意料之外被鳳冥夜擄走

這個聲音,竟然是那個她每日每夜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的!夜,會是夜嗎?一時間,她俏臉一柔,心裡竟然不由的閃過一絲的期待。

不!他不是身體抱恙、臥病在牀嗎?怎麼會出現在這京城第一酒樓?

柳如煙一愣,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更是因爲那個熟悉之極的聲音掀起了驚濤駭浪!此刻,她正一個人在二樓的貴客包間裡吃午飯。而師父顏傾殤這一日正巧收到了師兄們由魅山發出的消息,所以出去處理一些事情去了。師父臨走前還說了,順便再給她抓一些安胎的**。

而以前的柳如煙對於師父的行蹤根本就不敢過問,如今卻是沒有什麼興趣過問了。只要按照師父的吩咐,能安安全全的待着,等過幾日回到魅山上去。那麼,她就能自自在在的過自己想要的江湖生活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兒聽到了夜的聲音。那個熟悉的聲音,卻勾的她心裡有了悸動。那一種想要見他的衝動,見見他吧?哪怕只是遙遙的一眼也好!

這一切的念頭不過在一瞬之間。因爲懷孕的關係,如今的柳如煙已經不再是易容喬裝成了男人模樣。而是被顏傾殤易容成了一個清秀可人的女子,沒有開始自己那種的絕美靈氣逼人的姿容,卻也瞧得過去。如今,反正他是認不出自己的!柳如煙打定了主意,丟下了一桌子的菜,大步向着門口走去。

剛剛的聲音判斷,他應該是剛上樓。若是她的速度夠快,那麼應該能趕上看一眼他的模樣。

“媽咪,你怎麼了?怎麼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柳如煙肚子裡得平小凡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情緒的劇烈波動,有些不解的問道。他在她肚子裡餓的咕咕叫了,媽咪怎麼突然不吃飯了,出去幹什麼?

“小凡,我聽到了你爹爹的聲音了。你先別說話了,讓我看一眼,確定一下吧?”

清秀的小臉努力的定了定,她只想遠遠的看一眼,只要能確定是不是他就好!柳如煙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早已在感覺到了那男人的存在時,亂了。她根本就無法忘懷他!

啊?爹爹!平小凡立刻有些吃味了!既然媽咪離開了爹爹,肯定是那個死男人對媽咪不好。肯定是這樣!不然的話,他都聽得出媽咪那戀戀不捨的情緒,若是那男人對媽咪夠好,那又怎麼會分開呢?

不行。等他出生了之後,看他怎麼爲媽咪報仇!他也是個活脫脫的早熟的“現代人”,古代“從一而終”的古板思想在他身上可是一點都不適用。而且,他的爹爹,是要經過了他的認同、能讓媽咪、他、還有媽咪另外一個寶寶都幸福的超級新新好男人,纔有資格成爲他的爹爹。其實,媽咪的那個淡漠出塵的師傅,似乎就挺厲害的,這樣出塵絕俗的男人才專一嘛!而且他可以感覺出他對媽咪不一樣哦!

他和媽咪纔是出自“一國”的,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的媽咪更親的人了!

某個小屁孩果然聽話的沒有再多話了,不過心裡卻將自己的小九九打的叮噹叮噹響!看樣子,他出生在這個異世的日子,不會太無聊咯!

那邊,柳如煙已經飛快的奔出了包間,裝作無意的下樓而去。果然看到了一個俊美的男子,正從她的面前走過去。略略的瞄了一眼,一種失望之情卻襲上了心頭。這男子雖然臉容俊俏、服侍華美、氣質不俗,但和鳳冥夜那個妖孽絕世、風華絕代相去甚遠。

原來,竟然不是他呢!

是她剛剛出現了幻聽了吧?夜,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他可是一國之君,而且他不是還身體抱恙麼?

柳如煙的清秀的小臉因爲那一分失落而顯得怔怔的,難得的有了一絲遊離。

就是因爲這一瞬間的遊離,她沒有看到,那個俊俏的貴族男子,似乎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小姐,你還好吧?”

就在柳如煙回了神,準備離去之時。依舊是那個熟悉之極的聲音,這次卻在她的耳邊很近了。就是剛剛那個華服的高挑男子,眉眼微微一動。似乎是看出她的臉色不佳,所以自然的問了一句。

“我還好,謝公子關心。”

聲音真的很熟悉,但他不是夜。柳如煙站直了她的身子,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客氣道。她雖然在笑,但是眼眸裡面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說完這話,柳如煙便施施然的依舊走回了自己的包間。反正他不是夜,那她也不需要防着什麼了。看着桌子上的一堆食物,立刻毫不猶豫的大吃了起來。

那邊的俊俏公子,神色也是淡淡的。見那女子離去,周身的氣息卻突然的冷了幾分。一面向着自己的包間大步走去,那雙淡然的眸中閃過一絲詭譎的精芒。

進了包間,一個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子早恭敬的候着了。見是鳳冥夜來了,全身的氣息繃得更緊了。鳳冥夜大步的上前,在那個女子的耳邊很輕很輕的說了幾句。後者立刻離開了包間,一溜煙的離去了。

鳳冥夜也不在意,隨意的立在了那窗口邊。俊俏的臉上染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賞風景。

沒有人看到,那淡雅貴公子的一雙眸中,隱隱的出現了幾絲詭譎的血絲。如此的詭異眼眸,襯得他脣邊的笑意,愈發的深幽駭人了。

“一切都已經打聽好了,王,你要做什麼?”

那女子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她雙手作揖,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回答。說話的內容卻全部用的是密音傳入!

“霧離,計劃有變,你通知下去。暫停開始執行的計劃,現在,本座先要去抓一個女人。”

鳳冥夜鳳眸裡閃過一絲的激動,邪肆的聲音裡染上了絲絲的危險。他完全沒有想到,上天竟然還會送他一個如此的絕好機會!

什麼?

計劃居然要突然暫停?王這是什麼意思?霧離猶自處於雲裡霧裡之時,那面容俊俏,氣質卻霸絕邪魅的男子早已不見了。

“跟我走!”

柳如煙正在包間之內,努力的消滅着桌子上的衆多食物。驀地,一陣恐怖的內力氣息襲了過來,接着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男人二話不說緊緊的拽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快放開我!”

被人打攪吃飯的柳如煙心情很是不爽,擡眸就看到了抓着自己的,竟然是那個聲音很像夜的華服貴公子。想也不想,一個白眼翻過去,就想接着吃。

鳳冥夜被她這話說得又氣又怒,什麼時候了,她竟然還想着吃?沒想到這小女人竟然還大搖大擺的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難怪,明裡暗裡派去找她的人,怎麼都沒有找到她的行蹤呢?

好,真是好啊!

偏偏上天讓他在這兒偶然的碰上她了,這一次,他絕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了!

柳如煙感覺到這怪異男人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沒有變輕,反而更強。這飯自然是沒法吃了,她當下也是惱了,想也不想便使出了自己的武功。纖纖素手微微的一轉一抓,以十分巧妙的角度卸開鳳冥夜的勁力。接着又是一拳再變成掌,鳳冥夜一時不察,竟然被她打個正着。

好!好好!居然還敢打他?鳳冥夜被她打得沒有防備,頓時退開了幾尺。男人眼眸陰沉沉的,這會兒心裡真是氣得快要爆炸了!

他剛剛就是因爲捨不得她,猶豫了那麼一秒。這女人,竟然連他這個皇上都敢出手打了!真不愧是那個能將自己後宮攪個天翻地覆、膽大包天的小女人!看見了她,雖然他心裡止不住的歡喜,卻也讓男人想起了她對他的隱瞞和欺騙。周身的氣息立刻生生的冷下了好幾分。雖然,知道這小女人此刻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但,心裡的氣惱和難受就是激的他忍不住凌厲的出了手。

煙兒的身手不弱,此刻天主不在,是他帶走她的絕好時機。所以,鳳冥夜也不再猶豫,全力應對了起來。

一時間,兩人在不大的包間之內,瞬間纏鬥了起來。

鳳冥夜不再有所保留,那身手凌厲的宛如一條游龍,不過卻有控制了不真的傷到她。而柳如煙懷有身孕,立刻就落入了下風。

某個依舊不知出了什麼事的小女人,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這男子到底是誰?難道,是他們天門或者是她天魔宮的對頭嗎?難道,會是血煞公子那廝派來的?柳如煙想了幾個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是鳳冥夜。因爲,她剛剛纔認定自己是弄錯了。畢竟鳳冥夜是一國之帝,柳如煙從一開始就只是自己心心念念着,其實她的理智也是不相信鳳冥夜會出現在這裡的。

而那血煞公子,卻是她這個天魔宮宮主的死敵。她與修羅公子、鈞天公子、血煞公子並稱爲了江湖四大神秘公子!而且,她對外的身份,是個男人!爲了引人耳目,又爲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天門天主的唯一的室內弟子,柳如煙纔會又幫自己捏造了一個天魔宮聖女的身份。天魔宮中,只有少數的高層才知道,聖女就是宮主,宮主即是聖女!

眼看她被對方壓制的完全落了下風,她心底驚駭的同時也是大急。如今不知這人的身份,而且自己還懷了寶寶的。不行,不能讓自己落入別人的手中!這麼想着,柳如煙雙手飛舞,準備動用自己最新的秘密暗器,銀針。

自從有了武功之後,她便每日都讓自己儘量的多的回憶曾經自己擁有的所有的武功路數和招數。身在江湖,高強的武藝是自己的護身符。而且,她曾經就很羨慕龍組那些身手極佳的男人。沒想到,自己也有身手如此厲害的一天。如今擁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她自然倍加珍惜。柳如煙不僅勤於複習武功,而且還將銀針的用法融入了武功之中,在這二十多日之中,她已經略有小成了。

這一次遇到這個詭異的貴氣男子,正好給她試一試自己的身手。對於自己的銀針技術,柳如煙還是很有自信的。

然而,這邊的鳳冥夜卻也在想着,如今已經將她壓制住了,正是制住她的好時機。那天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他必須先將她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兩人各懷心思,卻正巧要同時出手。然而,就在此刻,卻急變突生!

一股噬心徹骨之痛,毫無預警的傳遍四肢百骸,讓柳如煙的身形都搖搖欲墜了起來,手中準備好的銀針也因爲劇痛而跌落在地!那股痛苦似乎從她的心裡散發出來的。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是要將她痛死方休!

“痛,痛……好痛!”

眼眸渙散了,柳如煙撫着自己的小腹,有些不能自已的喃喃的道。孩子,孩子……不可以,她如今有了孩子,她到底是怎麼了。若是傷到了自己的孩子,那該怎麼辦?

“煙兒?”

鳳冥夜也被這突然發生的情況弄得大駭,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要出手的招式?急急的奔了過去,他心中的確是惱她惱的急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對她狠心。

焦急輕柔的喚了一聲,然而後者卻緩緩的閉上了眼眸。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角滾滾而下,她竟然是因爲極度的痛苦而痛的暈了過去。

“霧離,你在此爲我善後。等下去黯香閣找霧靄,將我的命令通知下去。”

男人毫不費力的將那纖細的身子環在了懷中,眼眸陰沉沉的眯起。下了命令,便飛快的由窗子而下,很快就不見了。

那個女人是誰?爲何王如此的在意?霧離有些吃驚的望着自己主子匆忙離去的背影。剛剛主子一見了那女人,就讓她就打聽關於那個入住的女子的事情。她費了好多功夫才知道她是在二十幾日之前住入這煙雨樓的。而今日,和那女子住在一起的男子如今沒有在這煙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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