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將軍怒大舉攻曹 戰前侯超慰兵

侯超的思緒還在九天之外迴旋着,侯超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又實在想不清楚細節處問題,好像一切又只是發現了一個引頭而已,更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發掘……一直尋找着卻一直尋找到出口,迷茫了所以也沉默着……

趙雲以爲侯超還在悲痛所以拱手安慰道:“望主公節哀,保重身體…”侯超的思緒被趙雲的話語打斷,侯超回過神來看着大家,一會兒功夫後侯超起身說道:“兩位將軍辛苦了,還是早些下去休息吧…有事咱們明早再議。伯義(典偉字表,杜纂)替我送兩位將軍出門,你也早點安歇吧……”

典偉拱手稱“喏”,伸手衝着管亥、趙雲說道:“兩位將軍請……”二人見狀也只好先行告退,管亥拱手:“管亥告退…”,趙雲拱手:“趙雲告退…”,侯超點點頭揮揮手後三人依次退出了侯超的寢室。侯超再次坐在牀榻之上開始繼續沉思起來,淚珠再次順着臉頰落下,滴入了侯超的衣袖中……

曹操趁侯超大軍北征蠻夷的時候盡出奇兵突襲了徐州,徐州守軍雖然拼死抵抗但是最後還是沒能擋主曹軍的鐵蹄,侯超夫人在逃離之時爲不拖累趙雲和孩子撞石身亡,侯超大怒舉傾國之兵開始緩緩包圍徐兗之地。郭嘉病情經過南華老仙救助已經有所好轉,不顧河北衆臣勸阻隻身來到青州,終於在侯超北海發兵之時尋見了侯超。

侯超看見郭嘉很是擔心,一陣噓寒之後得知郭嘉無恙才放下心來,衆人返回北海府衙大堂敘事。郭嘉一見侯超便獻上一計“釜底抽薪”,曹操率大軍侵佔徐州那兗州兵力防守肯定缺少鬆懈,調集河北大軍自白馬出兵,佔官渡襲濮陽攻兗州,而後淮南太史軍配合打陳留,同時青州發兵牽制徐州的曹操主力,兩相夾擊之下曹勢必亡!

侯超聽的眼睛放光,隨即就要下令執行。郭嘉拱手請戰:“嘉願返回河北協助張遼將軍攻打兗州…咳咳…”看來郭嘉病沒有好利索,說話急了還會咳嗽。陳宮見了心中不忍,思索片刻之後拱手說道:“奉孝先生大病未愈怎可再來往奔波,公不才願代奉孝回河北組織人馬渡河擊賊…”

郭嘉張口正想說些什麼卻被陳宮搶先再次開口:“我與文遠將軍熟悉非凡,河北兵丁又是我一手調教調,調撥起來也更爲順手,戰役勝率會更大些還是我去更合適些!奉孝應在此輔佐主公對抗曹操大軍纔是!”

郭嘉沉默的點點頭,然後拱手說道:“如此攻兗大事就託付公臺了!”陳宮拱手回禮也鄭重的點點頭。這個時候侯超上前一臂攬一人說道:“既然分工完了那大家討論下細節問題吧……”說着重要的文武官員都湊了上來開始商討起來。最後侯超決定讓陳宮帶文丑回河北與張遼等人組織突襲軍隊,郭嘉代替陳宮成爲侯超親領軍隊的軍師,隨軍向徐州進攻。

侯超帶來的二十三萬大軍匯合五萬青州守軍後大舉向徐州殺去,侯超還在河北時就下令周泰、蔣欽帶領兩萬水軍路戰隊前往徐州增援,此時他們的隊伍也在東武補給完畢繼續朝南駛去。琅琊城寨在曹操大舉進攻時是唯一一個堅守下來的要塞,陳到率領的殘餘勇字營就駐紮在此處。

趙雲率領北征時的一萬勇字營前往與之匯合。趙雲贊陳到英勇上表請功爲威南將軍,侯超應允陳到晉升,其所率軍士皆升猛士或提爲校尉,然後勇字營爲先鋒部隊率先向曹軍發起反攻。勇字營士氣像燃燒的火焰一樣旺盛,片刻功夫就自琅琊殺到了下坯城處。此時的曹軍全龜縮在了城了堅守不出。勇字營來到下坯也不叫陣在西門外五里處就開始安營紮寨,不過細細看來就會發現勇字營紮寨防禦重點是朝向西面小沛的,下坯只是做了簡略的防備。

勇字營來到也不攻打城池反而紮營堅守起來,曹操就感覺非常不妙但又不敢貿然出兵,雙方耐心的對峙起來。兩個時辰後侯超大軍趕到了,此時已接近黃昏在城牆上向下望去只能看見烏壓壓一整片的都是人馬在活動竟不知道有多少。侯超大軍距下坯五里紮營,在河北攻城時大放光彩的登城車此時也被拆卸之後自水路運抵了青州東武港,現在剛剛下船正在裝載車馬往侯超主力軍出運去。

曹操攻入徐州就着手防禦問題,知曉侯軍水軍了得所以攻下下坯就發兵了廣陵港,可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曹操大軍殺到廣陵時侯超水軍的最後一批船隻人員正好剛剛起航,曹操只得到一個空港,破於無奈只好留下三千陸軍駐守,而這留守的三千陸軍厄運即將到來……

話分兩頭說,侯軍大營。侯超大軍安營紮寨之後就開始支竈做飯。侯超軍伙食不錯,順着風都能聞到一股讒人的肉香。侯超重不虧待他的士卒,只要條件允許他會給士兵最優越的待遇。苦戰即將開始所以他下令開戰第一餐煮了肉食,雖然每個人吃到的份量不多但總算開葷了。

李四端來一大碗煮好的肉塊來到侯超的大帳叫喊着:“侯哥…燙…燙…燙……”侯超放下兵書苦笑的看看李四,李四快步走來把碗放在侯超面前的桌案上,雙手捏着耳垂安撫着燙熱的手指。李四笑呵呵的看着侯超說:“剛出鍋的有點燙…侯哥您慢點吃…”說着要轉身離開,侯超喚其回來:“軍師吃過了沒有?把這碗給軍師送去吧…”,李四轉身說道:“侯哥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給軍師送去了,餓不着他嘿嘿嘿…您快點吃吧…”

侯超看看冒着熱氣的肉湯一點胃口沒有,挪動一下碗說道:“你吃過沒有?不然你吃了算了,我沒胃口…”李四傻笑的撓撓頭說:“不怕侯哥生氣,這肉沒熟我就偷着吃了兩碗了已經飽飽的了…嘿嘿嘿…”說着肚子很不配合的餓的咕嚕了一下。侯超笑了笑說:“騙人是吧?快點吃吧,都是自家兄弟還那麼客套…”李四再次傻傻笑着說:“那可不行,侯哥您才得保重身體!吃飽了纔有力氣爲夫人報仇,一定要殺了曹操狗賊……”說着聲音竟然哽咽起來。

李四跟隨侯超也有些年頭了,自糜家做鄉勇十長之時李四便跟隨侯超了,所以和侯超及家人感情極深,夫人遭難李四也是哭的死去活來幾次要求調往前鋒營爲夫人殺敵報仇,但都被侯超遏制了。侯超見李四傷心的哭起來自己內心也再次悲傷,沉思片刻之後吩咐道:“既然咱們都不吃就送給前線的兄弟們吧,攻城之時他們受傷最大,也許這就是最後一頓了…把我今後幾天的肉食全分給他們!今日起我只吃乾糧喝水。”

李四聽了眼睛瞪的大大的說:“這怎麼可以!您是三軍統帥怎麼可以只吃乾糧!侯哥您這樣……”話沒說完侯超就擡手製止李四的發言,並端碗站立起來說:“不要多說了,前線弟兄吃好喝足纔有力氣殺敵立功啊!快去!對了就說是加的餐別說是從我這拿去的。”李四擦擦眼淚接過碗“嗯”聲後轉身離開,侯超只是微笑了一下。

李四出了侯超大帳來到中軍後勤處,這是給侯超和近衛軍做飯後勤保障的地方。這個時候很多近衛軍正在吃飯,李四來到侯超專用的那口竈前把肉湯倒進鍋裡。一個伙頭兵很吃驚和不理解,但很有眼色的端起另一碗滿是肉塊的湯來到李四面前獻殷勤的說:“李大人您還沒吃吧?我特意給您留了一碗,還熱乎着呢…”

李四看了那碗肉湯一眼迅速接過順手倒進鍋裡口中大聲說道:“把這鍋擡到前線兄弟營那裡去!把主公全部肉食都煮了也擡到前線營去!快!!”衆人聽了一愣,都是非常吃驚的樣子。伙頭兵們不知所措,正在吃飯的近衛軍士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着李四。

李四轉頭四望接着大聲說道:“主公把好的肉食全給了前線營的兄弟們了,讓他們吃好喝足好多殺些曹兵爲徐州爲夫人報仇!!快擡,都愣着做什麼!快!”衆人聽了又是一陣大驚,所有的近衛軍士都開始低頭看着手中的碗沉思起來……片刻安靜之後一個離李四前那鍋較近一個近衛軍士端起碗來走了過去,把碗裡的肉湯也到了進去,然後大聲說道:“我的肉食也給前線的兄弟,讓兄弟他們吃好,多殺曹賊!”

有個帶頭的之後第二個“還有我的…”,第三個“算我一個…“,一個接一個的走到鍋竈面前將自己碗中的肉湯倒入鍋內,然後每六人一組用木棒繩索擡起一口大鍋向前線的軍營處走去。李四見狀很受鼓舞,也選最近一口鍋和其他五人一起擡着走了。

這時候別營的士兵正在開玩笑的抱怨沒有解讒,近衛軍的軍士們擡着大鍋就走來了。士兵們都圍過來看熱鬧,一個伙伕長模樣的人大勺敲着大鍋叫嚷道:“來來來…沒吃飽的弟兄來加餐了,吃飽喝足好上陣殺賊!”士兵們一聽歡呼一片,紛紛回營帳取出碗筷排隊盛飯。

一個大鍋前,一個比較壯實的士兵端着碗開玩笑的衝着盛伙食的人調侃說道:“能不能多給俺盛碗,俺塊頭大碗小不夠吃……嘿嘿嘿…”,“哈哈哈…”身邊其他士兵聽了鬨笑一片,畢竟吃肉是件快樂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比較愉快。

那負責盛飯的人用衣袖一擦眼睛的淚珠說:“好…你人壯實是該多吃點,吃飽了多殺曹兵爲夫人報仇!呶,給,多給你些…”說着盛了兩大勺豐滿肉塊到他碗裡。那壯實的士兵有點吃驚,自己是開玩笑的那麼一說沒想到對方會真的答應,再看那盛飯的哭哭列列的便再次調侃的說道:“得得得,您不捨得也別勉強給嘛,哭什麼…大老爺們家的!我還您行吧?”說着要把碗中的肉湯倒進去,盛飯的伸手阻止說道:“不!這就是給你們吃的!主公把自己的肉食全拿出來慰勞前線營的兄弟了,近衛營的肉食也全拿出來了……都只是爲了能讓兄弟們吃飽多殺曹賊,光復徐州爲夫人報仇!!”

那壯實的士兵呆愣住了,其他熱鬧吃飯的士兵也停止了動作。那壯實士兵激動的說道:“你是說這是主公和近衛營的伙食……都…都拿來了…”那人點點頭,然後走向旁邊一個較高的地方揮舞着大勺激動的大聲說:“弟兄們!我是李四,是主公的貼身士衛長,我和近衛營的兄弟們給大家送來伙食就是爲了讓前線的弟兄們吃飽喝好,好有力氣上陣殺敵!我們近衛營身負保護主公重任不能上前線殺敵,所以我們把伙食讓了出來,希望前線的弟兄們替我們多殺幾個曹兵爲守衛徐州戰死的兄弟們報仇!爲慘遭曹賊毒手的夫人報仇!我李四拜託各位了!”

說着李四單膝重重的跪了下來,眼淚已經流成了線。近衛營的軍士們也隨着一片一片的單膝跪了下來拱手震天般的說道:“近衛營拜託各位了!”震撼,絕對的震撼住了!近衛營,天之驕子,精銳中的精銳,在衆多軍士中品階最高,是主公最大的驕傲。而此時這些主公的驕傲卻給他們這些品階低下的士兵們跪下拜託了,一股莫明的熱血突然涌上了心頭。

那壯實大漢端起碗大聲說道:“兄弟們那咱還說什麼,既然主公和近衛營的兄弟看的起咱們,咱們就吃!吃飽了上陣殺曹賊!爲死去的兄弟,爲夫人報仇!”說着夾雜感動的淚水大口大口的吃起肉來,前線營的士兵扶起身邊的近衛軍士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起肉來,可是卻沒有誰在說笑什麼了。很快士兵們吃喝完了手中的肉湯,扶起了身邊的近衛軍士,大家雙手握的緊緊的彼此眼中都充滿着莫名的激動……

一碗肉感動了整個前線的軍士們,雖然吃的並不多到那份滿滿的情義卻填滿了人們的每個胸腔!第二日清晨登城車器械運抵侯軍大雲人們開始緊張的組裝,中午百餘輛登城車組裝完畢,比預計時間提前了兩個時辰。隊伍已用過早飯,前線營的伙食依然很豐盛,人們感動的吃了一身力氣。隊伍集結完畢,一隊一隊站的非常整齊,前排將軍、校尉、千夫長、百夫長在前衆多士卒在後,一片威武之勢。

侯超走到點將臺前,剛一站定正要說些鼓舞士氣的話,忽然下面呼啦一下全跪下了!侯超有些吃驚正要發問卻聽衆將士異口同聲的說道:“謝主公賜飯!我等定將光復徐州、報仇雪恥!”“光復徐州!報仇雪恥!光復徐州!報仇雪恥!”千萬軍士一直重複吼叫着最後兩句話,聲浪一陣高過一陣,震耳欲聾的響徹在下坯地區,連下坯城的曹軍都聽的真切。

曹軍大驚,士兵將軍紛紛登上城牆觀望情況,四處觀望之後也之是發現侯超大營處抑制不住散發出來的滾滾殺氣而已,冷汗在每個曹軍身上流了下來。侯超看見這個陣勢也非常激動,揮揮手讓衆將士安靜然後拱手鞠躬大聲說道:“如此便拜託衆多弟兄了!”說完侯超正直了身體,在侯超示意下典偉大聲吼道:“起!”呼啦一下,跪倒的軍士們齊齊的站了起來。侯超拔刀在手刀鋒指向下坯城吼叫道:“發兵攻城!”

箭羽營依舊走在軍隊的最前列,刀盾手在其後面用,刀敲打的盾牌一陣一陣吼叫着“風!風!風!”(抄襲《英雄》中秦國攻打趙國時隊伍經典造型,大家可以參考想象),刀盾手後面是騎兵,舉着威武的旗幟,長槍直直向前跟隨着整個隊伍有節奏的低沉吼叫着:“風!風!風!”似乎上天真感應到侯軍的呼喚,忽然真的颳起北風來,瘋狂的吹打着下坯的城牆。其實這不是上天的感應,而是軍師郭嘉觀察天際推演算出來的“明日大風北起,可放箭攻城…”這是昨天下午郭嘉跟侯超說的,此時真的應驗了。

侯超與郭嘉、陳登並肩騎馬而行,典偉、許褚、顏良等人都在身後聽調。侯超軍隊在距下坯五百步地方停住不前了。侯超勒住馬,平淡的說了一句:“開始…”,旗令兵迅速舉起一面白色羽毛大旗晃動起來。隨後箭羽營一將軍模樣人大聲吼道:“起箭!”嘩啦,隊伍動了起來。一名名握大弩的士兵躺了下來,雙腳朝天雙手拉弦,一名背箭的士卒迅速替其填充一個粗大的特製箭枝。前列長弓手也取箭搭弓在手,後列弩車也填裝完畢,所有箭頭目標指向下坯城。箭羽營將軍看見全營準備完畢右手高高擡起並迅速落下大叫:“放!!”呼…一陣黑色的箭雨飛上天空,完成一個弧線之後嗖嗖嗖的直向下坯城摟落去。

箭羽像下雨時的雨點一樣紛雜的落在城樓、房檐之上,當然也免不了的插射在人的身上,每個中箭的或死或傷或失去了戰鬥能力。第一次箭陣打擊很成功,曹軍城牆守軍頃刻間失去近十分之一的有生戰鬥力。曹操躲在城樓裡透過門縫向外張望,長呼一口氣惆悵的說:“好威猛的箭陣,侯軍何時組此箭陣?”此時于禁帶着箭傷開門進來,望見曹操勉強的拱起手說:“丞相…剛纔箭陣我軍竟受死傷五六千人…真是厲害…!”

曹操眉頭一皺說道:“讓士兵都躲掩起來,不能如此白白損失……”說話間又一陣箭羽落下,慘叫聲和箭插射在門上的咚咚咚連續傳來,甚至一些箭羽穿透了門窗、房瓦射到城樓房內來了,幾個倒黴的近衛軍死在了流失之下。曹操轉頭望向被射死的近衛軍士滿臉驚恐之色。下坯城外,箭羽營的將軍還在下着口令:“裝箭……起……放!”每條口令都間隔片刻,然後又是一陣黑雨騰空而起一個弧線之後撒落在下坯城樓之上。完成這次攢射之後發令的將軍口令一變高聲吼道:“擴!”呼啦,蹲躺在地上的弓弩兵都站了起來,然後左右移動,空出兩四五米的距離,然後再次站定。

侯超滿意的點頭吩咐道:“攻城。”一面血紅色的大旗揮舞了起來,同時鼓聲大震!強而有力的鼓聲配合着鏗鏘的步伐侯超的步兵動起來了,同時登城車也開始緩緩靠近城池。曹操將軍聽聞鼓聲慌忙的指揮躲避起來的士兵出來準備守城,曹操士兵只好硬着頭皮拿着武器出來做守城準備。在攻城隊伍走出箭隊一半的時候忽然又響起了號角之聲,一聲又一聲悠揚的號角聲響徹着。

隨着號角想起,箭陣營再次動了起來,裝箭拉弓瞄向目標——下坯。忽然號角響了四聲之後嘎然而止,隨即又是一陣黑雨昇天完美的落在下坯城樓上。已經出來準備守城的曹操士兵根本來不及躲閃,慘叫連成一片每人身上都插了兩三枝箭枝,幸運的人還沒來得及高興第二波箭雨又傾泄下來了。原來這次侯軍實行的是箭羽連射,一波射完一波又起幾乎沒有停頓,連續四次連射之後侯超的攻城部隊也已經殺到了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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