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搜尋了她們三個月一無所獲的機器人部隊心情卻不那麼美好,不僅被長官罵了,有幾個機器人還被下令銷燬,也真是一件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事,前提是大部分的機器人得有感情,然而,大部分的機器人是沒有感情的,沒有誰對被銷燬的那幾個機器人表示難過,甚至連同情的情緒都沒有一點兒。
但不論怎麼說,對鬱婕和女主來說,都算是一個好消息,這代表她們平安無事的度過五年。
畢竟,雖說機器人是絕對理智的存在,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總有其他星球的國家想要攻佔這個富饒的星球,隨着“蝗蟲”人類大批量的減少,整個星球的生態逐漸恢復,各種珍惜的礦場植被在整個星球上不斷蔓延,比起人類,機器人更加節省能源,節省下來的能源遭到了其他星球其他種族的垂涎。
這五年裡,這個星球上,無時無刻不在打仗。
其實儘管有星球垂涎,卻不會這麼快的進攻,更不會一個星球接一個星球的來攻打機器人,這一切都是女主光環的作用,這個世界爲了女主在這裡平安的生活五年,故意這樣安排,這本是記錄在時間線上的,無可更改,即便時間線消失,這段路程也必須經歷。
這便是“命運”!
不可改的,不可替的。
即便細節處被改變,所有的大事卻依然會有條不紊的發生。
五年時光很快過去。
和原來世界不同的是,女主和鬱婕本應該在五年後因爲機器人的抓捕而分道揚鑣,但是因爲女主重生了,所以,女主憑藉自己重生前從智腦洛基身上得到的知識,用山洞裡現有的材料製作出了一種僞人機,即可以短暫的讓人類僞裝成機器人,雖然時間很短,但足夠他們做一些事了。
鬱婕也十分心動的跟去了。
這五年裡,她和女主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她不覺得女主會害自己,才這麼放心,對,她的腦子都喂狗了,她就想看看公孫先生的部分靈魂轉世成什麼樣了,另一方面,也源自於她對自己實力的認知。
總之,兩人跋山涉水的進城了,城裡很熱鬧,能不熱鬧嗎?整個星球就只有十座城,不熱鬧是不可能。
鬱婕之前對於機器人的城市有各種想象,但是她從未想過機器人這種冷冰冰的存在,它們的城市居然如此具有人世氣息。
只見街道上都是穿着整潔的機器人,他們的外表像極了人類,甚至比人類美貌多了,但是從他們冷漠無情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們跟人類有些差距。
一部分機器人來去匆匆,彷彿身後有狗在追一樣;另一方面,一部分機器人懷中卻摟着另外一個人,神色間多了些溫暖,他們親暱的說話。
作爲一個來自山洞的僞.小白花,鬱婕投去純潔的目光。
女主拒絕和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出去,這傢伙看上去分分鐘就會被機器人察覺出人類的身份,畢竟機器人這種存在可沒什麼好奇心,因爲他們可以通過數據傳播知道很多東西,知道的越多,越覺得這個世界沒什麼好在乎的。
女主不動聲色的往前走去。
鬱婕卻在看街頭建築的超大屏幕,那上面正在播放一個購物廣告,鬱婕實在不想吐槽,爲什麼機器人世界裡的購物廣告和人類的購物廣告那麼像。
“胎生人由來美麗,隨着胎生人數量的減少,本公司從軍部取得權限,可賣出二十名胎生人,只要你打進電話訂購,二十名美麗的胎生人就屬於你,你還在猶豫什麼,快訂購吧。有了胎生人,你就擁有全世界,你將會走上機器人巔峰,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現在你訂購將會獲得我們贈送的《胎生人飼養指南》和胎生人貼身衣物三套以及最新款的胎生人禁制器!你還在猶豫什麼,快打進電話訂購吧。”
一個廣告,鬱婕才切實的體會到,像她這樣的胎生人在這個機器人世界裡的地位。
人類之於機器人,不過是寵物,不過是工具而已。
她在進入這個世界時,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但因爲一直在山洞裡,沒有親眼所見,反而感觸不深,如今,她親眼見識,也不過一眨眼,她便接受這個事實。
要不怎麼說,第四街區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她不接受也不行。
君不見,廣告還沒播完,街上的機器人就開始和電臺商議購買事宜。
鬱婕見多了人類爲主導下各種千奇百怪的世界,卻是頭一次見這種世界,心中不由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促使這件事的發生。
這個世界的規則被扭曲翻轉,機器人想盡辦法促使人類繁衍,如同久遠年代前,人類對珍稀動物做的事。
而人類對機器人本身來說,只是寵物。
寵物寵物寵物。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鬱婕眼睛開始變得上吊,她的發頂開始出現一抹白。
鬱婕在能力被系統收了後,竟然因爲這樣的事,衝破了系統的禁制,再次掌握能力。
別誤會,鬱婕沒想對這個以機器人爲主的世界做什麼,畢竟這個世界不論發生什麼,都是這個世界的事,跟她這個外來者有什麼關係。
她就是在剛剛那一霎,想起了一些不大好的往事,情緒有些崩了而已。
還好,在她情緒還沒外露到讓機器人發現的時候,女主提前發現,並一把抓住她,正是這一抓,讓鬱婕的精神狀態穩定下來,額頂的白髮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女主可不管這些,她無奈的將鬱婕帶入巷子的深處,她站的地方是牆壁,卻在她取出一塊兒鋁放進去後,出現了一道門,門口的電子屏閃爍着無數問題,她熟練的回答出各個問題的答案,巷子深處房屋的門就這麼輕易的被她打開了。
女主將鬱婕一把抓進去後,看着纔到她肩膀的鬱婕的表情,神色不由複雜起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做了一件多讓人後悔的事。
正文 番外每天醒來我都在被囚禁(七夕報社文,作者心理陰暗,慎點)
鬱涼醒過來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他懷疑自己可能得了間歇性的失憶症,也許是長久的也說不定。
他記得自己之前應該是在跟可愛的小姐姐、小哥哥聊天才對。
哦,當然,他性別男,愛好女,堅決不搞基,畢竟迷戀二次元的小哥哥不能叫搞基,二次元的事怎麼能夠叫搞基呢。
當然,這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宅男,相反,他在三次元也受到小哥哥、小姐姐的喜歡與追求,簡直是人生贏家。
人生贏家莫名其妙的失憶了,也是心累。
他愣了一會兒,赤腳走下牀,走到門口,腳部卻傳來牽制感,他低頭纔看見一個被他忽視的事——他大概是被人囚禁了,腳上的銀鏈子充分的的證明了這件事。
他站在門口打開門,腳步卻不能再近一步,他索性退後一步,坐在地上深刻的想,他是不是得罪了誰,纔會有這個下場。
想了半晌,他無不遺憾的表示,沒想到得罪了誰,這是一個來自於人生贏家的煩惱。
得罪人於無形。
他沒大聲呼救,不是因爲他光溜溜,而是因爲他知道,敢囚禁他的人,一定深信這塊兒地能將他給困住,他呼救也沒人理,才那麼放心大膽的將他一個人留在這兒,不然,他分分鐘就逃出去了,那囚禁他還有什麼意思。
他摸了摸肚子,有些餓了,也不知道囚禁他的人是不是想餓死他。
他等得無聊,房間裡只有牀,連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有,沒過多久,他便睏倦的頭一點一點的睡着了。
公孫辛從外面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他揉了揉少年黑順的頭髮,看着少年俊秀的臉上迷糊的睡意,很是可愛。
慣來風流倜儻迷死人不償命的鬱少幾時有過這種情況。
他親了親少年柔軟的頭髮,將少年抱起來放在牀上。
鬱涼被這一番動作給驚醒了。
他擡頭看着公孫辛,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自己大哥的朋友,每次見面都冷冰冰的看着他,總讓他以爲自己欠了他錢,難道是他得罪了這位兄臺,還是說他搶了他女友,媽媽咪呀,要是早知道,他寧願單身也不要看見這位兄臺。
鬱涼道:“公孫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快把我放回去,你跟我哥哥還是好基友。”
公孫辛摸着他的臉,輕輕笑着:“阿涼,我是不會放手的。”
他目光陰鷙而狂熱,一掃鬱涼之前所看的冰冷。
他說:“阿涼,我想過要不要放你一馬,可你太傻,總往我面前來,還對着我笑,你怎麼就這麼沒心沒肺呢,你愛招惹人,可有些人是你招惹上就甩不掉的。”
鬱涼眨眨眼,他也是服了,頭一次看見這樣把鍋扔在自己身上的人,他長得俊秀引人愛是他的鍋麼?
哼。
公孫辛不想這些,低頭含住他的脣。
“嘭。”
下一刻,子彈入體,鬱涼中槍了,至於公孫辛,因爲鬱涼爲他擋住,他反而沒事。
公孫辛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花了兩天時間,也沒能從死神手中搶回鬱涼。
鬱涼死了。
公孫辛在查出背後主使後,讓其天涼破產後,終於在一個陰天,他開槍自殺於鬱涼的墓前。
他爲他而死,他該換他一命。
……
鬱涼睜開眼時,愣了一下,如果他沒記錯,他現在應該是死了,那這裝飾華麗的復古寢殿是怎麼回事。
旁邊一個男人用尖利的聲音道:“娘娘何苦糟踐自己身體呢!陛下要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娘娘若是爲了一家着想,還是安安生生的活着,免得牽連無辜。”
鬱涼淡定的摸了摸自己下體,嗯,男的,嗯,神特麼娘娘,神特麼鐵鏈。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鐵鏈無話可說。
男人出去了,留他自己想清楚。
鬱涼正在想自己怎麼就穿越了這件事。
一個盛裝的美少女便走進來,下一刻揚揚下巴,侍女走上前,托盤裡是藥。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藥。
鬱涼是拒絕的,好不容易穿越了,爲什麼要死。
拒絕無用,他這身體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柔弱無力的很,直接被灌藥。
啊,肚子好痛。
要死了要死了。
嗯……
是的,他又死了,死於毒藥。
等到皇帝來的時候,他救都救不回來,他已經被少女化爲一灘血水,屍骨無存。
皇帝久久的站立,最後將照顧他的人全部削成人彘,卻遲遲沒動少女,反而恩愛有加。
直到十年後,皇帝將鎮北侯一家給全部斬首,唯獨留下當朝貴妃——鎮北侯唯一的女兒,當年毒殺鬱涼的人。
所有人都說皇帝癡情,願意護着貴妃。
其實不是的,皇帝每天親自從她身上割下一塊兒肉來,鬱涼受的苦,他要這個女人十倍償還。
一天又一天,三個月後,貴妃崩潰了,她說:“你殺了我吧。”
皇帝只是淡然告訴她:“朕從未想過動你鎮北侯一家,朕要你們爲朕守江山,你們做的欺男霸女的事,朕是知道的,默認的。只是,你不該動他。”
“他有什麼好,他不愛你!”貴妃尖叫着,“我才愛你。”
“朕知道他不愛朕!朕愛他便足夠。”
貴妃聽聞,狂笑起來,沒什麼比這種事更引人發笑了。
他走出宮門。
第二日,貴妃寢殿走水,貴妃沒了。
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反應,他寫下聖旨,出家爲僧。
他禁錮他一個月,然後他死了,現在,他這帝王也該爲他償還餘下半生。
他餘生青燈古佛,超度那人,只求那人下一世能幸福些。
……
鬱涼再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
耳邊就有人說:“腿不用治,斷了纔好。”
他正要反對,針刺痛楚,有冰涼液體進入,眨眼間,他昏昏欲睡。
偶爾醒來,會聽見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阿涼,以後你不會再離開我了。”
渾渾噩噩一輩子,記住男人的聲音,記不住男人的長相,男人心滿意足,鬱涼覺得可悲。
……
某天,鬱涼睜眼,四肢動彈不得。
耳邊有人說:“師弟,你看,你想着他們,我就把他們殺了,你只有我了,你只有我了,哈哈哈,師弟,你對我笑一笑啊。”
神經病。
鬱涼咬舌自盡。
……
舌頭的痛楚還在舌尖蔓延,他耳邊又有另外的人說話。
“王爺,你看,你沒了腿,就只能待在屬下身邊,你開心麼。”
開心你麻痹。
鬱涼選擇死亡。
……
每次睜開眼,都發現自己被囚禁,鬱涼實在不開心,都選擇死亡。
然而,這樣的事,彷彿漫無止境。
無休無止的輪迴。
他精力疲憊。
“啊啊啊啊!”
鬱婕突然睜開眼。
公孫先生道:“怎麼了。”
“公孫,七夕節你給我的驚喜就是這個!”
鬱婕揮手將她做的夢放給公孫先生看。
公孫先生摸着她的腳,順着往上滑,聲音暗啞道:“這些鏈子和你真是配。”
他心裡卻默唸道,鬱婕,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變成什麼身份,我永遠深愛你,對你擁有強烈的獨佔欲,你身邊只能是我,如果有別人,我會發瘋的,那時,我寧願殺了你,也不會讓你和別人在一起。
他目光陰沉下來,在對上她眼神的時候,又恢復成深情。
他永遠不會讓她知道自己的這一面。
鬱婕卻已經看見了,她知道公孫先生心裡有多陰暗,但是有什麼關係,她喜歡他,願意去將就,這就足夠了。
這刻,無數鐵鏈捆在她身上。
寢殿裡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是了,七夕節虐狗是傳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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