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子禮將那一頁掛曆上的血跡貼在皮大衣的左肩上時,衆人猛然醒悟,議論起來。
“我明白了,皮大衣左肩上的血跡之所以看起來像被擦乾淨過,就是因爲曾經碰到過這一頁掛曆。”
“確實是這樣,否則兇手就不會把掛曆撕掉藏起來了。”
“這頁掛曆真的是重要的證物。”
聽見衆人的議論,李子禮笑了笑,說:“大家也都猜到了,沒錯!當初兇手穿着這件皮大衣用高爾夫球杆打死人之後,不小心碰到了牆上的掛曆上。”
“結果,皮大衣左肩上沾到的血液,便留在了掛曆上,兇手看到之後沒辦法,只好急急忙忙的把它撕下來,給藏了起來。”
“那麼,兇手到底是誰?”
目暮十三忍不住問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李子禮身上。
只見李子禮看了眼愛甲奈央四人,遂轉身望着牆上的那副掛曆,笑道:“你們看看他們四個中,誰的肩膀可以碰到牆上的那副掛曆。”
衆人先看了看掛曆,又看了看愛甲奈央四人,瞬間就把目光定在了波佐見淳的身上,已然明白過來。
只見目暮十三滿臉嚴肅的說:“波佐見淳先生,你就是兇手!”
愛甲奈央、波佐見淳這四人中,波佐見淳最高,南牆上的掛曆大約離地面有一米六多高,而波佐見淳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只有他的肩膀能碰到掛曆上。
其他人都不高,只能頭碰到掛曆,所以肯定不是他們。
瞬間,愛甲奈央三人也大驚的看着波佐見淳,後退了幾步,他們皆沒有想到他會是兇手。
波佐見淳本人也是滿臉驚色,隨後像是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你說什麼呢,我不是兇手。”
“波佐先生,你還想狡辯嗎?只有你的肩膀能碰到掛曆,除了你,沒有別人。”
李子禮注視他的雙眼,眼中帶着一絲凌厲。
“單憑這個,你就認定我是兇手嗎?”
波佐見淳不服的辯解,他說:“也許是你的推理錯了,也許是有個和我一樣身高的人殺了社長,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你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憑什麼就這麼說?”
衆人翻了個白眼,有點無語。
李子禮剛纔對整個案件的推理,可謂精彩極了,充分表現出他那恐怖的推理能力。
一切有理有據,邏輯緊密,根本不可能錯的。
兇手就是波佐見淳!
但是,也如波佐見淳所說,儘管推理的極其精彩,也拿出了掛曆這樣重要的證物,但終究沒有跟波佐見淳直接聯繫的關鍵證據。
沒有這樣證據,很難定罪於他。
衆人只希望李子禮有直接的關鍵證據,於是一個個都期盼的看着他。
李子禮果然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只見他笑了笑,說:
“我當然有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
波佐見淳臉色一變,驚疑不動的看着李子禮...這傢伙是真的有證據,還有在唬我?
“什麼證據?”
波佐見淳說。
“你行兇時穿的那雙白色球鞋。”
李子禮說:“你穿過的球鞋,裡面肯定會留下你的氣味,只要用軍犬能嗅一嗅,就能知道是不是你了。”
一聽此話,波佐見淳猛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了一下,漸漸地低下了頭。
“怎麼樣?要不要找只軍犬來嗅一嗅?”
李子禮面帶微笑的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波佐見淳方纔擡起頭,臉色也恢復了些,只不過眼中暗淡無光,只見他苦笑的搖搖頭:“不用了,不管怎麼嗅,鞋子裡面都會有我的氣味。”
“沒錯!社長確實是我殺的。”
見波佐見淳承認自己是兇手,遠山和葉瞪大眼睛,震驚的看着李子禮...他真的破案了!
遠山和葉很瞭解服部平次的推理能力,單論推理能力,他從來沒輸給過誰。
但遠山和葉知道,今天,服部平次輸了!
而且輸的很慘!
縱觀整個案子,服部平次幾乎被完虐了,李子禮一開口,他就完全跟不上李子禮的節奏,後來李子禮更是用恐怖的推理能力碾壓了他,一路飛速破案。
回想起整個案件的經過,遠山和葉只能用四個字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能在推理能力上面,碾壓服部平次。
這個李子禮簡直就是個怪物。
遠山和葉震驚的看了李子禮一眼,心情複雜。
....
服部平次也很震驚,反應過來之後,他苦澀的笑了笑,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原以爲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自己的推理能力可以贏李子禮,誰知比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推理能力跟李子禮還有這麼大的差距。
只能說他太厲害了。
服部平次輸的心服口服。
單輪推理能力,恐怕要尊李子禮爲天下第一!
一旁,柯南看着服部平次搖了搖頭,心想...我就知道會這樣,跟那傢伙比推理能力,真的是在找虐。
毛利小五郎此時不開心了,很不開心。
原以爲服部平次能贏李子禮,終於可以看到李子禮落敗後的狼狽樣子了,誰知服部平次被碾壓了,他還怎麼高興的起來?
愛甲奈央、石富創三人也震驚的看了眼李子禮,沒想到這個年輕的警察竟然破案了。
反應過來之後,石富創將目光移到了波佐見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後開口說道:
“波佐,我也沒有得罪過你,爲什麼你要陷害我?”
“因爲,我想把你逼出公司...”
波佐見淳看向石富創,眼中露出一絲濃郁的恨意。
原來,波佐見淳是想給小孩子出氣,因爲積木這種玩具,四個角很尖,小孩子玩的時候容易劃傷手,曾經波佐見淳給社長提過將積木四個尖角磨平的意見,但副社長石富創反對,認爲這麼做亂費人力物力,不划算。
此事一了了之。
後來,當那批積木玩具流通到市面上之後,不少小孩子因此劃傷了手。
石富創很震驚,沒想到波佐見淳是因爲這種原因殺了社長,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波佐見淳,說:“你就因爲這種原因殺了社長嗎?當初我那麼做,還不是因爲看公司經營慘淡,沒辦法而爲之。”
“經營慘淡?”
波佐見淳嘴角一抹,冷笑一聲,說:“你知道社長的保險箱裡面都有什麼嗎?”
“難道社長還有很多錢?”
“哼。”
波佐見淳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但那副樣子無疑是在表明,保險箱裡真的有很多的錢。
“好了,波佐見淳,現在我以殺人罪逮捕你。”
目暮十三說着,拿出來一副手銬,走向了波佐見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