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漁場裡的劫匪

十天後,他們的汽車竟然沿着那條山溝穿越了整座連綿的山峰。

而這時候,車上的水和食物也已經徹底斷絕。

“我要餓死了!”

羅本躺在座椅上在哼哼。

對於一個受到重創的人來說,在那樣惡劣的環境裡,一路顛簸到這時候,還能活着,已經很不容易了,這要得益於他曾經的垃圾桶時期。

汽車在一片灘塗上停下來。

而且無法在繼續行駛,因爲它已經油盡燈枯。

就像羅本一樣,它能夠堅持到這時候,也是一個奇蹟。

邪神走下車,羅本也從車上爬下來。

一陣濃烈的魚腥味裹在海風裡傳來。

在邪神的攙扶下,他們一起向着魚腥味的方向走過去。

不久,在灘塗的另一邊,出現一片巨大的魚場。

而羅本這時竟然擺脫了邪神,向前跑去。

他一瘸一拐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連綿很遠的竹棚邊上,那上面晾曬着無數魚乾。

等邪神走過去,他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你果然是垃圾桶!”

邪神鄙夷地說着,而他也開始去撕扯魚乾。

羅本瞪了他一眼後,便把一整塊魚乾塞進嘴裡,隨後便是劇烈的咳嗽,直到眼淚嘩嘩流下來。

不過,這些也阻擋不了他吞吃魚乾。

“嘭!”

一聲巨響在他們耳邊炸開,立刻阻止了他們的食慾,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向後跳開。

“……”

他們隨即又聽見有人在叫喊。

邪神看見就在距離他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乾瘦男人,他頭髮凌亂,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一個經常出海的漁民。

他正端着一把散彈槍,槍口指向他們。

他們聽不懂對方的喊話,但從對方的槍口和槍口一樣的眼神,還有語氣裡,可以判斷出那不會是什麼友善的內容。

“哈嘍,哈嘍”

邪神沒有說話,而垃圾桶羅本開始衝他叫,他聲音因缺水和吃乾魚,變得異常嘶啞,不過臉上的表情則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我們在山裡遊玩,迷路了!我們耗盡了食物和水,需要您提供幫助!我們將非常感謝!”

“……”

他的卑微祈求,換來的得回答,還是生冷至極的那個詞。

而且對方的槍甚至於再次瞄準。

這時,羅本只能看向邪神。

“我們會加倍給你報酬!我們有錢!美金!”

面對對方的槍口,邪神沒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只是坦然地把最重要的一句話說完,而且怕對方聽不懂,又對最後的一個關鍵詞進行重複。

這果然有着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見對方的槍口降低,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點。

邪神知道這還不夠,於是他走向汽車,並打開後備箱,迅速從裡面拿出一疊鈔票。

這時,那名男子已經靠過來,邪神直接把鈔票遞給他。

“水,食物,還有汽油!”

邪神說着需求。

“對,水,食物,汽油!我們都需要!”

垃圾桶羅本怕對方聽不懂,一邊重複一邊做着相應的動作。

“……”

對方輕蔑地掃了一眼羅本,然後衝着邪神友好地點頭,表示明白了。

隨後,邪神與羅本便跟着那個男人走向了一百多米外的房屋。

那應該是魚場臨時搭建的房屋,均爲鋼筋框架和泡沫板材構成,很簡易,也很簡陋。

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開始叫,聽起來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

果然,隨着有人輕聲細語地答應着,一個身穿當地服裝的女人踩着木屐從屋內走出來。

她看起來要比那個男人年輕很多,皮膚白皙飽滿,髮飾紋絲不亂。

當她看見邪神他們時,愣了一下。

“……”

男人說了一句什麼,應該是簡單介紹吧!

女人隨後微眯着雙眼,露出笑容,並躬身溫婉地和他們見禮。

隨後,男人又說了一句,女人答應着離開了。

而這時,邪神看到旁邊的垃圾桶羅本的目光也跟着女人的背影在延伸,他想象不到,這樣一個還沒有擺脫飢餓的傢伙,竟然還有精力去想入非非,不過他沒有管他,而那個男人也沒有注意到,他已經示意邪神走進屋內。

不久,女人邁着輕盈地小碎步從外面進屋,手裡的托盤內盛着食物和酒。

那個男人很是殷勤,他的好客和起初見到他們時的兇惡狀態,判若兩人。

他不停地敬酒,沒有很久,邪神與羅本都喝多了,這當然也與他們在又累又餓又渴的狀態下,過分貪戀酒食有關。

時間到了半夜,月光透過玻璃窗,像白色的液體一樣,在室內漂浮着。

此時,室內的兩個男人的呼嚕聲還在持續着,這可是他們十來天逃亡生涯裡,難得的好覺。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場景下,邪神卻被一陣濃烈的惡臭氣息,弄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見一隻腳丫子就在他的鼻子下面。

他厭惡地把它挪開,準備繼續沉睡時,卻突然被外面傳來的動靜徹底打擾,憑藉他神級狙擊手的判斷力,立刻意識到了危險在臨近,於是他反而安靜了,並繼續打呼嚕。

不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偷偷摸摸地進入。

他走到牀邊,當他的身體和高舉的雙手以及手裡的鐵錘被月光投射在牆面上的那一刻。

他突然

“啊!”

大叫,隨後倒了下去。

緊接着,一個人影迅速壓了上去,在連續兩次揮拳的動作在牆面上閃過之後,他不再發出聲音了。

“怎麼了?”

垃圾桶羅本也被驚醒了,他跳起來問。

而這時候,一切已經結束,當他藉助月光看見地上的鐵錘,還有那個一動不動的傢伙時,立刻就明白了。

“媽的!搶劫謀殺到我的頭上來了!”

羅本對這種行爲太過熟悉了,那是他的看家本領,只是從沒想過會輪到自己頭上,所以格外氣憤。

他狠狠在那個人身上踹了幾腳,隨後被邪神拉開,他並不想鬧出人命。

於是邪神把他綁了起來。

而這時候,羅本卻已經氣呼呼地走出了房間,不久,邪神就聽見有人在喊叫,那聲音雖然柔弱,但在安寧的夜裡還很是刺耳。

邪神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他不能任憑這種近乎無腦的事情發展,他立刻跑出去,很快趕到了事發地。

他看見羅本笨拙的身體正趴在牀面上,而下面僅僅露出兩條還在亂蹬而於事無補的白嫩的腿。

他走上去,直接抓住羅本的脖子,然後把他硬生生地拽起來。

“你,你幹嘛?我……”

不等羅本說完,邪神已經把他推出了門。

然而,幾秒鐘後,羅本又闖了進來。

“你如果願意,我們可以一起玩兒!”

他對邪神說着。

“嘭!”

這一次他高大的身體竟然直接橫飛出去。

“撲通”

他身體沉重落地。

“哎呦”

他隨即大叫。

不過,他再也沒有進屋。

“你幫我們弄汽油,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邪神看着那個蜷縮在牀上的女人說。

並且做着簡易的動作做說明。

女人明白了,她快速地點頭。

她在整理衣服的時候,邪神轉過身去,這是傳達安全感給對方的最好方式。

在女人的帶領下,他們在一間雜物間裡找到了兩桶汽油,這讓邪神很滿意。

於是他喊着垃圾桶羅本,讓他把汽油加到汽車上。

“你好像有很旺盛的精力需要消耗,所以,以後要多幹活!”

邪神面無表情地說。

“嗯哼!”

羅本氣呼呼地提着汽油走了。

汽車發動,坐在旁邊的羅本還在扭頭看向女人所在的房間。

“我們應該幹掉那個男人,然後把女人帶上!否則,就這樣走了,他們肯定會出賣我們!甚至報警!”

但是,邪神沒有回答,而汽車也開始沿着女人指點的道路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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