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一聽心道，這婆子是怎麼知道，想起周發那時候知道鬼市的事情，還有紅衣女經理。
王凡好像串聯起這些事情的經過，李家以女子爲主，難道說那時候的紅衣女還有李笑都是這婆子的手下。
“王凡，我知道你厲害，會道法，這些凡人自然是打不過你，但我底下也有從小在南海仙翁學本事的，你們過過招，我保證你不一定不會吃虧。”
婆子揮揮手，那些保鏢就散盡了。
那個司儀卻沒有走，而是走上前來伸出兩支如白玉一般的手臂，手臂上帶着兩隻金絲手鐲，鐲子上掛着三顆鍍金銅鈴。
白起在旁邊道:“我追拿了玻璃箱做交接的粗臂漢子，沒想到那石頭已經被偷樑換柱了，八成是這女人搞的鬼。”
王凡看了一眼那女人道:“招魂者。”
白起好奇道：“招魂者是什麼意思？”
王凡道:“連接兩界陰陽平衡的女祭祀，也是神的供奉品，以己血爲引，以己肉爲畜，以己魂爲昃，奉於泰山鬼神，以換取靈力。
是隻擁有半片魂之人，非活非死的陰陽間人，傳說一百個陰時生人中出一個全陰，這全陰人忍受世間之大不違，痛苦，怨念中才能化作招魂者。”
那女人搖動金鈴鐺，王凡扭頭對一行人道:“捂住耳朵。”
聞人語和陳明聽了忙照做，那婆子則是拿了兩個消聲器插在耳朵上，坐在散桌上吃茶去了。
這些人雖然堵住了耳朵，但聲音還是不斷地往他們耳朵裡鑽。
王凡心中默唸清心咒，他轉過身看到聞人語和陳明已經撲倒在地上。
白起和伊恩要動，卻發現身上已經受了限制，白起道:“主人，我怎麼感覺身體特別重，打東西沒力氣。”
王凡道:“你呆在哪裡別動，這鈴鐺不但對人有效對靈也有效，是改良過的。”
那婆子在不遠處招招手，一羣帶着消音器的黑人漢子就圍了上來，把地上趴着的人和站着的兩個非人圍起來。
王凡雖然受了鈴鐺的蠱惑，但是並沒有喪失行動能力，他握了握拳朝那個司儀衝過去:“得罪了。”
那姑娘身形靈巧，在空中飄了兩下，硬是沒讓王凡給逮到。
王凡舉起一個散桌的凳子就朝姑娘扔過去，對方一閃避開了凳子，跳上桌子去。
在這個過程中還是不斷地搖晃手上的鈴鐺，這鈴聲音不能斷，一旦斷了就不能再控制白起他們。
王凡道:“李婆子，我就要使出全力揍你家司儀了。”
李風雅帶着消音器在散桌上躺着吃茶水自然不知道王凡說的什麼。
那司儀倒是聽懂了，張嘴一句罵人的話。
是句苗語。
王凡撇了一眼李風雅，這婆子從哪裡找了一個苗人的娃娃。
這司儀發現自己失了態又面露微笑道:“王先生，你想揍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王凡道:“自然有。”說完他用了隱身術，那苗人少女自然是看不見他了。
這招王凡在周發那裡沒用過，量這婆子應該不知道，這一個大活人突然就消失在空氣裡，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連李風雅都站起身來，面色凝重地望向四周。
王凡的隱身時間非常短，必須速戰速決，王凡跑到婆子身邊，跳在椅子背上，抓住婆子耳朵上的消音器，一拔。
這時候前面的司儀指着婆子身後:“賊人。”
王凡跳到一邊去，那婆子在空中搖晃了兩下，便倒了過去。
司儀立馬停止搖鈴，跑到婆子身邊去:“李婆婆，你怎麼樣了。”
王凡這一招聲東擊西讓鈴聲停止，一邊的白起和伊恩立馬恢復力氣，把周圍的保鏢一陣痛扁。
半響後，一羣保鏢七倒八歪地爬了一地，那婆子和地上的兩個人也逐漸甦醒。
聞人語這時候已經知道王凡的身份了，他尷尬着自己竟然把對方帶到自己家炫耀，還讓人家給自己當保鏢。
沒想到王凡居然是這麼一個大人物，以後都不能沒皮沒臉地廝混了。
王凡坐在轉醒的婆子旁邊道:“你說你搞這些幺蛾子幹嘛，咋們好好坐下來說說話不行？”
婆子咳嗽了兩聲道:“你這小子，算是我服你了，我本來也沒想至你於死地，今天這陣仗就是試試水罷了。”
“什麼意思。”雖然知道李風雅就是一切的指揮者，但王凡還是不明所以。
她叫李笑帶自己去豪汕大樓，去墨玉的房間是何意。
還有鬼市那一趟，不出所料的話那個天芝居的主子就是這婆子手下的人，她靠那個操縱整個上京經濟命脈和高層人員。
“我當年去苗疆結識了聞人鑰，那老不死的不經意救了一個苗人，這苗人告訴他一個墓穴入口，他就把人家滅口了。
結果他沒了引路人，他又不懂那一行連墓門都沒進，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當時那脾性殘暴和當今聞人家主一個模子。
這死了的苗人有個半歲的孩子就是這司儀了，我當年和那老東西分到一處，他把墓穴位置告訴我。
我便幫他找到了墓石，作爲報答他分了我一塊碎石頭。
這都是半個世紀以前的事了，如今有人已經先一步知道這地方，並要挖掘它。
這秘密已不是我二人的秘密，既然這樣我便讓我的石頭更有價值一點。”
王凡分析這段話，發現這婆子重要的幾乎全沒說。
“王先生是想找那個叫墨玉的人不是，他得了引路石應該不久會出發去苗疆，我會tígòng給你你想要的信息，只求到時候你得了寶貝分我些。”
“憑什麼。”
“你還記得天芝居的等價交換嗎？”
王凡自然記得，當時李笑告訴他，天芝居給你你要的東西，但同時也會向你索取它要的東西，你絕對給的起，就看願不願意。
這婆子把這話拿出來壓他，誰讓自己當時許了諾言。
王凡心想不如問這婆子想要的東西是什麼：“李太婆，這墓中有什麼讓你想的睡不着的東西。”
李老太婆眯起眼睛笑了，笑容讓王凡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