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誠抓住蘇曼娜的手,兩人停了下來。蘇曼娜本能的縮了一下手,但是還是被他緊緊的抓住了,她以爲劉永誠是在爲自己打氣,因爲就沒有再作反抗。其實劉永誠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在想,這兩個人一定又是她叫過來演戲,只要他們對自己動,他非得拿她來當擋箭牌不可。
手持較長砍刀的那個蒙面人站在劉永誠的背後用刀架住了他的後頸,而與他們對面站着的那個蒙面人用刀架了蘇曼娜,雙眼直放寒光。
“這兩個人是不是你叫來對付我的?”劉永誠輕聲地問道。
蘇曼娜的臉上顯出一副幾乎有點做作的緊張,她用極爲肯定的語氣答道:“他們真的不是我叫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站在他們前面的那個蒙面人喝道:“你們在嘀咕什麼呢?趕緊將身上的錢物全部掏出來扔在地上,若是敢耍花招的花,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身後的蒙面人將刀緊壓了一下,“跟老子老實點,不然叫你的腦袋搬家!”
劉永誠從他們的話裡已經斷定,他們絕對不是專門衝自己而來的,也不是衝蘇曼娜來綁票的。他們神情自然、手法嫺熟,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們一定是慣犯,不是輕易能對付得了的。
他心想,此時萬不可貿然行事,儘管他有充分的把握脫身,但是蘇曼娜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想要制服別人,先點給他們的甜頭嚐嚐。”劉永誠覺得此時的情形剛好適合這句話。他將口袋裡的錢包與手機取出來扔在了地上,值得慶幸的是蘇曼娜只帶了一個手機在身上,不過手機的價值至少也有五千元左右。
前面的那個蒙面人用一隻手持刀架住蘇曼娜,用另一隻手從地上拾起錢包打開一看,頓時火了:“媽的,就這麼幾百塊錢,你以爲是打發要飯的嗎?”
劉永誠語氣平和地說道:“兄弟,我身上就這麼點錢,你拿着走人吧!”
他沒有搭理劉永誠,用淫穢的目光看了看蘇曼娜,“嗯,這小妞長得像個天仙似的,陪哥哥玩玩,只要你能讓哥哥快活了,我就放了你,還有他。”說着便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流氓!”蘇曼娜尖叫一聲,也不管自己的死活,就是一腳踢去,那傢伙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她還敢對他動武,結果這一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狠狠地在蘇曼娜的臉上抽了一個耳光,“敬酒不吃,想吃罰酒是嗎?”
說畢,他又要對蘇曼娜動手動腳了。
劉永誠吼道:“住手!”
那人對劉永誠說道:“小子,敢死隊出來的吧,敢對爺爺大呼小叫的,我看你是不是身上發癢,想捱揍是嗎?”
劉永誠可不是嚇大的,他沒有降低半點聲音:“有種就衝老子來,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佛燒一炷香,人爭一口氣。男人在女人面前把面子看得比自己的“小二”都重要,他們身前的那個蒙面人圓瞪着雙眼,像是要將劉永誠活吞一般,他咬得牙齒“哧哧”作響,“好呀,落到爺爺手裡了還逞英雄是嗎?給老子跪下,然後磕三個響頭,老子就饒了你。”
蘇曼娜這下慌神了,劉永誠認爲自己是對的時候可是從來不讓步的,況且古人云,男兒膝下有黃金,他爲了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女人,他會跪下嗎?怕是活活被打死,他也不會跪下的,這小子看來要遭怏了。
站在劉永誠身後的那個蒙面人有些膽怯,他衝前面的那個蒙面人說道:“大哥,別節外生枝了,我們還是拿錢與手機走人吧!”
前面的那個蒙面人悶聲說道:“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快叫那小子給老子跪下。”
身後的那個蒙面人沒敢再頂嘴,抖動着手將架在劉永誠後頸上的刀往下壓,刀刃已經微微陷入了肉裡,“你……你跪下!不然我宰了你。”
劉永誠感覺到了從後頸傳來的疼痛,但同時也感覺到了身後那個蒙面人的手在顫抖,這足以證明他還是不敢置他於死地,於是他像個鐵人似的站立着,反而將身子挺得更直了,恁是擺出一副“刀槍不入”的熊相,一動也不動。
身後的那個蒙面人見他不聽使喚,便用腳踩他的後膝,一連踩了數腳,仍然無法將他踩得跪下。
身前的那個蒙面人喝道:“罷了,沒有的東西。”他將劉永誠與蘇曼娜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獰笑着問劉永誠:“她是你的女朋友?”
劉永誠搖了搖頭。
身前的那個蒙面人又問蘇曼娜:“他是不是你的男友?”
蘇曼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個蒙面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承認是吧?看我叫你跪不跪下?”說畢,他便將架在蘇曼娜脖子上的刀往下壓,然後又將刀擡起,蘇曼娜的脖子顯出了一條清晰的紅印,但是沒有傷口。
他對劉永誠說道:“我現在從一數起,每數一聲就加一點力氣,我看你跪還是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