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麼事？京城傳來了什麼消息？”
先讓鳳歡過去坐一邊寫大字背四百味，步妖妖才走向鳳軒，進門的時候還特意左右看了看，沒發現那個從京城來的送信的人。
鳳軒瞭然地說道：“人已經被我安排下去休息了。”
步妖妖嗯了一聲，又問了一遍：“所以，到底是什麼消息？怎麼還要特意叫我過來？”
鳳軒身手拉住她，把人帶到自己懷裡，才解釋道：“是關於中秋節的事情。”
“你之前已經和皇上說過我們今年會進京過節了吧？”
“說了，皇兄和皇嫂，還有煦兒，昭兒都很高興，不過皇兄派人送信過來主要是說其他國家的事情。”
“其他國家？”步妖妖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西鳶國派人過來了？”
“不只，我昨晚和你說過的那些小國家，一個不落也都派了使節過來，但真正讓皇兄摸不準的，是這次洛水國也派了人過來，而且據說來的人身份還不低。”
“洛水國？這第一強國跟着湊什麼熱鬧？”這幾年各國想打探天玄國水泥火器的消息是不假，洛水國也不是毫無動作，但怎麼看怎麼有種只是看其他國家都很積極，才意思意思的敷衍之感。
“對方派了什麼人？”
“皇子。”
步妖妖驚訝，“這身份還真是不低，洛水國這行事作風倒是讓人有些摸不清楚。”不是敷衍了事就是忽然毫無預警地重視到讓皇子作爲使節前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不只是洛水國，也不知是不是其他國家收到了風聲，還是剛好各國的耐性這幾年都被消耗得差不多，這一次中秋前來的各國使節團當中，幾乎都有一個皇室成員，有的是派的皇子，也有些只是宗室子弟，更有送公主過來的。”
“公主？”步妖妖眼皮一跳，必不可免地想到了當初的盈香公主。
公主送過來唯一的用處除了聯姻還是聯姻，難道當初盈香公主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如此想不開，嘖。
鳳軒道：“送來公主的有兩個小國家，另外還有……西鳶國。”
“……”步妖妖一臉牙疼樣：“你說真的？西鳶國？”
“是真的，不過西鳶國的使節團做主的人不是公主，是另外的一個很受西鳶皇帝重視的宗室子弟，是個郡王，分量比起沒有封王的皇子們也不清。”
“他們想把公主送給誰？皇上？還是你？”
鳳軒道：“……暫時還不清楚。”
“算了，隨便他們想打誰的念頭，總歸都不可能讓他們得逞。”步妖妖懶得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個洛水國的皇子，你對他了解嗎？能力如何？”
“各大國一些有名氣的皇子，我們都讓探子打探過消息，這次洛水國派來的是他們的大皇子，這個大皇子……風評不是很好。”
步妖妖偏過頭，見鳳軒眼底似是有些厭惡，“怎麼個風評不好？哪方面？”
鳳軒道：“洛水國大皇子表面上溫和，實則暗地裡很是殘暴，容不得底下的人有絲毫的忤逆，身邊的小廝護衛們每個月至少得死傷十幾個人。”
“這麼兇殘？”步妖妖被這個數字驚住了。
“還不止。”鳳軒嗤笑道：“這大皇子還非常好色，只要是看重的女人便一定要想方設法地得到手，一些小官員家的庶女，或是平民百姓家模樣標緻的女子，包括一些年紀比較輕的嫁了人的婦人，都會搶佔過來，要是有人反抗便直接打殺，便是留在其後院的女子，也沒有活得過三個月的，被處理掉的人，大多身上都有許多傷痕。”
步妖妖的臉色也黑了，這是不但殘暴，還有那種癖好？這分明就是個變態！
“一個皇子兇殘到這份上，怕是不可能成爲洛水國的儲君吧，要是這弄成了，對其他國家來說，第一強國出個暴君也絕對是個災難。”
“這一點倒是不必擔心，洛水國大皇子並非皇后所出，皇后之子是二皇子，比起這位大皇子，雖說算不上多麼地驚豔，但也不錯，又有皇后和其外家幫襯，如無意外，洛水國的儲君之位非他莫屬，日後不說能讓洛水國更進一步，做個守成之君不難。”
“而大皇子，生母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小官之女，生了個皇子後也不過是個嬪，洛水國朝中也沒什麼人支持這位大皇子，洛水國的百姓不知道他是什麼德行，但朝中大臣大多心裡有數。”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讓這樣的人上位不是什麼好事。
成不成暴君先不說，單單是大皇子連官員家的女兒都敢下手這一點，估計就有不少人都難以忍受，尤其是那些女子都活不長，能活得長了，成爲後宮一份子母憑子貴，官員們也不是不樂意，可等不到那一天人就死了，培養那些貴女們本就是爲了謀前程，誰也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既然如此，洛水國派二皇子，或者其他哪個皇子都好，怎麼非要送這麼個一看就不是能辦成什麼正事的皇子過來？”步妖妖一臉疑惑不解：“難不成洛水國這是有心和天玄國交惡？”
“我也在想這一點，洛水國這一次的舉動的確讓人費解，按理說，洛水國不該生出與天玄國敵對的想法，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爲他們天玄國也沒想過與洛水國對上。
一統天下聽起來很吸引人，可過程中需要流的血太多太多，如無必要，他不想由他們天玄國主動挑起這樣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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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洛水國一直以來的行事判斷，似乎也沒有這樣的野心，派這樣一個變態過來，怎麼看都透着股詭異。
步妖妖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被他們忽略的地方，可惜一時想不到所以然來。
夫妻倆對視了許久，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深深的疑惑和頭疼。
“看樣子只能等洛水國的使節團真正來了以後，見到本人，才能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