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難道你們國家還在私自研製,那種可怕的殺人武器麼?”乘坐着緩緩上升的電梯,看着一會就會變幻一下的樓層,詩詩突然問道。
紫藥渣已經早有準備,他輕鬆的對詩詩說道:“玄氣站在你們其他國家,可能只會成爲武器,但在我們大金國,他卻是一個可以造福萬民的能源。”
他揮動雙手,豪邁無比的說道:“要是沒有玄氣站,我們大金國怎麼可能發展的這麼迅速。這一棟棟的摩天大樓,發到極致的煉丹術跟煉器術。如果沒有龐大的能源作爲支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先進到現在這種程度。”
他緩了一口氣:“就連瞬息萬里的飛船,也是因爲內部安置了一個小型的玄氣爐,才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詩詩並沒有見過飛船,但是她卻見識到了驚天幾人突然消失,而後又很快到了王城的事實。至於那些刺激經濟跟科技,發展的論證,她就更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相信了。
詩詩沒有話說,但是驚天卻開了口:“藥渣爺爺,玄氣站可能真的給大金國帶來了質的飛躍。但是,爲了建造這把雙刃劍,金國的人民也付出了很多的代價。”
瘦老頭眉毛一皺:“代價,會付出什麼代價,所有的百姓,不都比幾十年前幸福很多麼?”
驚天冷笑了一下,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望向了小伍:“小伍,你的鎮子跟幾十年前相比,很幸福麼?”
小伍自從聽紫藥渣說起玄氣站,他就有話要說了。現在一聽驚天的詢問,他可算如願以償了。
“幾十年前什麼樣子,我還小我並不知道。我清楚的是,最近的十年中,我們鎮子就跟地獄一樣。別說幸福了,就連生存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紫藥渣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你們鎮子?你們鎮子在哪裡?”
他這一問,小伍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纔好。他的鎮子在哪裡,他不清楚,甚至鎮子的名字叫什麼,他也不知道。
婉清拉着老頭的手臂:“爺爺,你不會看不到吧。你遇到我們的地方,距離小伍哥的鎮子不遠啊。那裡鬼氣森森的,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一直都沒有發現?”
“鬼氣森森?”紫藥渣越來越不解了:“那個區域我們去過了很多次,那裡以前好像有過村子,可是早就廢了,被夷爲平地了。最近幾年我們還特意在上面飛過,除了荒野之外,上面都沒有看到啊。”
驚天、詩詩、婉清跟小伍同時驚訝的叫道:“怎麼可能。”
可是從老頭確定的面龐上,驚天可以確認,紫藥渣說的並不是假話。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保證是誰在其中搗鬼了。”驚天肯定的說。
詩詩微微沉吟:“我想這件事情,一定跟林子軒有關。他是魔族太子,更是一位天符師級別的魂師。如果是他親手布出了迷陣,完全有可能矇蔽三位前輩。”
“林子軒?”紫藥渣也點點頭:“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怪不得我們每次經過那裡,都會微微的頭暈。本來我們以爲,這是因爲那位區域的地下,正好是玄氣站輸入王城的管道,原來是林子軒在暗中施了障眼法。”
婉清大聲說道:“一定是這樣的。”
隨着她的叫聲,電梯停住了,門也同時打開了。
紫藥渣領着衆人從電梯中走了出來,步入了一個寬闊的大廳。
這個大廳四周全是用玻璃做成的,就連穹頂也是一樣。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從外邊射了進來。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就跟在室外一樣。
大廳之中的佈置跟飛船中基本差不多,沙發酒櫃玻璃桌子一樣都不少。但是大廳中卻一個人都沒有,很安靜。 щщщ☢t tkan☢co
“真是奇怪,明明跟那兩個老傢伙說好了,要在這裡碰頭的。他們去哪裡了?”紫藥渣奇怪的嘟囔着。
“先隨便坐一會吧,那兩個老傢伙可能有事情出去了,一會應該就能回來了。”紫藥渣招呼着衆人。
婉清拉着詩詩的手:“姐姐咱們去沙發上坐坐吧,你應該還沒做過沙發吧。那是一個很奇怪的椅子軟軟的,坐着可舒服了。”
在婉清的拉扯下,詩詩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柔軟的感覺,讓多日跋涉的美女,有了一絲疲憊的感覺。
“真的是好奢侈呢,沒想到在這裡我竟然也能坐到沙發。”詩詩讚嘆道。
婉清奇怪的問:“姐姐,你以前也坐過沙發麼?”
詩詩笑着點頭:“嗯,我曾經去過皇城,在皇城中有三個這樣的椅子。皇上一個,皇后一個,血大哥也有一個。”
“血大哥?”婉清又問了一句。
“噢,血大哥就是皇太子。我叫順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詩詩趕緊解釋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詩詩這麼一解釋,讓本來也想坐在沙發的驚天停住了腳步。
“血鳴沙在她的心中,原來還是這麼重要的啊。”驚天心中有點發酸。
“不過這不也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麼?”驚天轉身向牆壁走去:“她有她的血大哥,我有我的卿卿姐姐。這樣正好,我們註定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站在牆壁前,其實是一面大玻璃前,驚天可以透過牆壁,看見下面的景色。
帝國大廈是金國最高的建築,剛好在王城的最中央。所以站在這裡,可以鳥瞰到王城的全貌。
驚天拍着腦袋,不住的告誡着自己:“魂驚天啊魂驚天,你要去見卿卿姐姐,然後還要給魂驚魂一個教訓。緊接着要幫助傲天大哥鞏固魂國王權,還要團結人族,抵禦輪迴之日以及外族的入侵。你以後又很多的事情要做,兒女私情暫且放在一邊吧。更何況,你跟詩詩公主根本也沒有可能。”
他用手扶着玻璃牆,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惆悵,早就被紫藥渣看在了眼裡。他笑着起來,向走過去給驚天一點安慰。
但是,他的心突然一痛,一股巨大的悲傷感襲上心頭。這種感覺很強烈,強烈到紫藥渣的身體都跟着搖晃了起來。
小伍就站在他的身邊,第一時間發現了老人的不妥。
小伍連忙伸手扶住紫藥渣,可他這普通人的單薄之力,又怎麼能扶得住劇烈搖動的老頭。
紫藥渣跟小伍,同時摔倒在了地上。
沙發上的兩個美女聽到聲音後,趕緊跑了過來。
由小伍在下面當着肉墊,瘦老頭並沒有被摔傷。而且心中的痛苦也一下消失了,他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
“爺爺,怎麼了?”婉清關心的問道。
紫藥渣雙眼無神,他喃喃低語:“出事了,出大事了。”
驚天也發現了不對,但還沒等他走過來,眼睛就透過玻璃牆,盯住了前方的天空。
一個巨大的船型物體,在空中若隱若現,飛快的向帝國大廈撞來。
這大東西飛的很快,扇動的頻率也很快。它每消失一次,再出現的時候,就進了很多。但在這同時,它的速度也降低了很多。
如同有心靈感應一般,紫藥渣矯健的從小伍的背上一躍而起。然後跑到桌子旁邊,在一個不經意的位置,按了一下。
大廳上方那拱形的天棚,快速的向四邊分開,就像一朵大花綻放了一樣。
高空中的風速很猛烈,房間中開了這麼一個大天窗之後,巨大的風涌了進來,大廳中一切能刮飛的東西,都飛舞了起來。
驚天明顯能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物體從空中緩緩的落下。憑藉着直覺,驚天已經判斷了出來,這個大東西就是剛纔若隱若現的大船。
詩詩雪白的衣服在狂風的肆虐下,卻沒有一丁點的擺動,因爲詩詩如今已經處於備戰狀態,全身上下都充盈着青色的玄氣。而且圓月彎刀也已經被她握在了手中,右手按住了刀柄。
只要詩詩發現一丁點不對經的地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刀。
婉清跟小伍都背對着她,紫藥渣現在又神情恍惚了起來。所以除了驚天之外,沒有人主要到她現在的動作。
若隱若現的龐然大物閃着光華,慢慢的落在了大廳中,然後這大東西突然消失了,大廳中出現了三個人。
尤其在一個人的身上,詩詩感受到了威脅。
於是她不在猶豫,刀出鞘,刀芒破空。
驚天大喊道:“不要出手,是自己人。”
但已經來不及了,就算詩詩趕緊手掌,但已經揮出的半記刀芒,卻已經衝向了剛剛出現的三人。
驚天已經認出了三個人中的兩個,紫藥渣也已經認了出來。
但是紫藥渣在驚恐之下,根本來不及出手相助,他只能叫道:“不要。”
驚天還是年輕,年輕人的反應就是快。在瘦老頭驚呼的時候,驚天已經向前踏出了一步,並且一揮手祭出重劍無鋒。
“呆子,閃開!”詩詩的聲音非常尖銳,她明顯也吃了一驚。
毫無花巧,寬厚的無鋒重劍,跟彎彎的刀芒撞擊在了一起。
出乎詩詩意料之外,驚天竟然接下了這一招。刀芒完全不見了,驚天的身體雖然搖晃不已,但卻沒有後退半步。
驚天沒有受傷,詩詩終於放心了。但是她也對自己剛纔的那一招,有着深刻的瞭解。
雖然這一刀並不是完整的一擊,但沒有突破到五階的驚天,完全沒有道理能夠這麼輕鬆的接得下來。
驚天的臉色慘白,剛纔的撞擊將大廳中的地磚都打碎了,一時間灰塵迷眼,整個大廈都微微搖晃了起來。
“傻瓜,我沒事。”驚天深吸一口氣,對着詩詩笑着說。
然後他晃動着身體,慢慢的向後轉去。
“多謝這位前輩出手相助,否者我決定抗不下這一招。”
煙塵瀰漫中一個人向後退了兩步,他的步伐一顫一顫,腿腳上明顯有點問題。
“你就是魂二少爺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不應該向我道謝,我倒是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剛纔出手救我們。我就算能擋得住劉公主的這一刀,也不能保全這兩個傷員不受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