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壤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安弋這個小白臉怎麼會有那麼濃重的殺氣,但是現在他只關心爲什麼看起來那麼瘦弱的安弋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特麼手都要被扯斷了!
“你似乎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安逸聲音在宋天壤耳邊響起,惡魔的墮落深淵傳來一般。
“到底是誰給你這麼猖狂的資本?褚聶?”
宋天壤很硬氣的沒有說話。
“呵,你倒硬氣。”
安逸微微撇了撇嘴。
“你猜猜我會不會因爲你們將軍放了你?”
安逸忽然想逗他一逗。
微風和薰,然而宋天壤還是沒有說話,他在默默地使勁只希望能夠拜託安逸那一雙手,特麼箍的太疼了,這小白臉簡直可怕!
“你就這麼想讓我放開手?”
感受到宋天壤的努力,安逸很好心的問道。
正在格外努力的宋天壤:“……”
不知怎麼的,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然後安逸就放手了,乾脆利落。
宋天壤仰頭倒了下去。
天很藍,那小子很雞賊。
宋天壤心想。
“真是不識好人心啊,我可是好心拉着你的,誰讓你這麼着急呢?“
安逸笑眯眯的轉過身來對着他道。
宋天壤看着安逸的笑容,忽然覺得這廝是故意的。
WWW● ttkan● ¢O “你是故意的?!”
“你還不算太笨麼,我以爲你這種人只會打架呢。“
安逸擺擺手,王大福立時就過來了,那殷勤勁兒,讓安逸想到了她當初在蘇州餵養過的一隻小豹崽兒,一見到她拿着吸乾了血的兔子,也是這樣的情景,歡脫的跟什麼似得。
可惜那隻小崽後來死了,叢林法則,素來是殘酷的。
王大福騰騰騰的竄過來。
安逸俯下子身,語氣依然吊兒郎當。
“欺負人自然是可以的,別說是你了。就是我,也無緣無故的欺負過不少人,說讓他們倒黴遇上我心情不好呢?但是……”
安逸拍了拍王大福的頭。
“我的人任誰也欺負不得,他若是有錯也是我來罰,輪不到其他人多管閒事。“
安逸站直身子,意味深長的往遠處看了一眼。
連帶着王大福章珏和宋天壤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悠悠的站着看了好久大戲的褚聶和凌霄:“……”
現在走還來得及麼?
“將軍~”
安逸慢吞吞的喊了一聲,姿態何止是輕慢?簡直是傲慢!
宋天壤不憤極了,那可是帶着他們出生入死的將軍,此人怎敢如此不敬?就算是曾經幫過將軍一個小忙,也不該如此居功自傲!
“你大膽!”
宋天壤不管不顧就呵斥起來。
安逸眸子瞬時冷淡起來。
“我和你說啊,你剛剛已經讓我的心情非常不好了,你這種人若不是褚聶護着你,你覺得你能活多久?也就是在這兒,你才能如此無法無天,但凡是換了別的地方,你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安逸慢慢悠悠的說話,語氣越來越冰。
褚聶:“……”
我有預感,再不走我就要遭殃了。
“你有本事和我們將軍打一場啊,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這話說的何止是不要臉?褚聶都不好意思再做出什麼表情了,只能面無表情。
“將軍啊~那也得將軍願意和我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打才行啊。”
“我覺得可行。”
凌霄也摸着下巴湊熱鬧。
可行你妹啊!沒看見我娘子眼睛都紅了麼?你們這羣坑貨!
偏偏那人也笑着。
“那將軍,不知您可願屈尊?”
對面那人清清淺淺的笑,然後褚聶就迷了眼。
“怎麼打?”
凌霄忽然覺得氣氛不對,這哪是打架?這分明是秀恩愛!還特麼如此光明正大!
“將軍覺得呢?”
“你擅長什麼?”
“……”
我擅長妖精打架,那你也不敢和我來一場啊。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安逸默默然不說話。
褚聶:“……”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啊娘子,我又說錯了什麼?你說出來,可以改的嘛。
“無甚所長,但憑將軍做主。”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男子的聲音,可是凌霄分明聽出了一絲絲女兒家的嬌嗔來……
這年頭,單身是罪啊!
“那,不如肉搏?”
沒錯,肉搏,殺殺他的銳氣!宋天壤心想。
而凌霄:“……”
你們夠了,還肉搏!夫妻倆你們還肉搏,大庭廣衆之下要不要點臉了還?你們是夫妻就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打臉我們嗎?
“肉搏不好。”
安逸道,但是還未等宋天壤嘲笑,她又是粲然一笑。
“不如鬥一鬥排兵佈陣?”
排兵佈陣……
宋天壤想嘲笑,但是忽然忍住了,他忽然想起來,王大福這一掛人過來這兒的時候安逸此人並沒有跟來,聽說好像是出事了,但是那麼長時間沒有處在軍隊之中,回來以後他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以他馬首是瞻的。
這樣的人,或許真的是有點本事的?
且不論別人怎麼樣,王大福反正是格外興奮的。
排兵佈陣這種事雖然他不是很懂,但是每回和安弋出去打家劫舍的時候總是格外暢快,所以安弋一定是好樣的,沒錯!
褚聶:“……”
我的傻娘子,你難道真的以爲看了兩本兵書你就真的學會了如何排兵佈陣麼?你以爲排兵佈陣是吃飯還是喝水?
“不妥,排兵佈陣太過耗時費力,若要比還是比一比手腳功夫纔好。”
褚聶面色沉穩道,心裡卻在嗚嗚悲鳴,娘子啊不是爲夫不陪你,實在是怕挫傷你的自信心啊,爲夫不容易啊!
“那將軍想比什麼手腳功夫?”
“額……不如肉搏?”
衆人:“……”
你是魔障了麼?肉搏肉搏,你是要幹什麼啊!
安逸抿着嘴頓了頓,忽然笑了。
“那將軍是想如何肉搏呢?”
褚聶:“……”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有建設性啊,肉搏還能怎麼肉搏啊?
安逸隨手挑起一柄重劍,朝着王大福扔了過去。
“三個時辰。自己乖乖的,去老地方。”
王大福:“……”
爲什麼我有一種我是被無辜遷怒的感覺?
王大福乖乖扛着重劍走了,背影淒涼又孤獨。
“把人支走不會是怕丟臉吧?”
宋天壤咕噥道,安逸也懶得再和這個沒腦子的人費什麼脣舌。
“這些年將軍辛苦了。”
安逸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褚聶看了看宋天壤,居然奇蹟般的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