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潘蕾沒有說話。她坐在後車座上,試圖離陸終遠遠的。
她告訴自己,這並不好。不管陸終做了什麼,都是爲了保護她。她不應該離他這麼疏遠的。他不會喜歡的。他會生氣的。
可心裡這麼無數次的告訴自己,但潘蕾卻沒法這麼平靜,平靜的接受陸終那嗜血的模樣。
陸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坐上車的時候就往她這邊蹭。
潘蕾避開,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很髒。”
她是很髒,身上都是垃圾的臭味。
陸終愣了一下,退到了一邊,但沒一會兒,他悄悄的伸手過來,想要抓她的手。
潘蕾假裝沒看見,把自己的手環抱着,閉着眼睛似乎很疲倦的樣子。
閉着眼睛,她看不到陸終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生氣。
因爲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就連一向多話的陸斯這會兒也不敢說什麼。
一路沉默,一直到家。
不管潘蕾怎麼逃避,最後還是回到了和陸終單獨相處的地方。
“那個,嫂子,我先回去了。”陸斯走了兩步,十分不放心的回過頭,抿了抿脣,英俊的男人臉上帶着一絲討好,“嫂子,我表哥是有點與衆不同……不過,他平時很乖,你多多照着一點,不要和他硬着來……”
陸斯告誡了很多,潘蕾都沒聽到心裡。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斯走後,潘蕾直接的往樓上跑去。
似乎害怕陸終追過來,她還反鎖了門。
可,陸終的很快的追過來了,感覺到她反鎖了門,砸得門砰砰的響。
潘蕾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不過,還沒等到她進行彌補,那道門已經被陸終踢開。
一片塵霧中,陸終站在潘蕾的面前,平時俊秀漠然的臉上全是狠戾。
這會兒,潘蕾真的害怕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
陸終臉色更加難看,往前進了一步,抓着她往懷裡帶。
潘蕾終於忍無可忍的尖叫出聲,“你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
這不是潘蕾第一次看到陸終打人了。上次是地鼠,不過一切都在昏暗中,她沒有看到陸終是怎麼出拳的,是怎麼反覆的。
可這次不一樣,儘管離開那個陰暗的小巷子很遠了,潘蕾還是無法忘記。
飛濺的血液,驚恐的求饒。
那堪比世界末日電影還絕望的感覺,讓潘蕾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陸終把她抱在了懷中,雙手雙腳狠狠的纏住她。兩人離得很近,近得她都能聞到陸終身上的血腥味道。
垃圾的味道,夾雜着血腥的味道。潘蕾終於忍不住,一把推開陸終,跑到衛生間大聲的嘔吐起來。
陸終追了過來,試圖抱住她,卻被潘蕾躲遠。
“我好難受,你讓我洗個澡好麼?”
陸終的性格陰暗決斷,這是潘蕾今晚上才深切體會到。
她都說她想洗澡了,其實是想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
陸終沒有離開。
他把她制住,強迫她留在原地,他扯掉她的衣衫,最後把她抱到浴缸中。
整個過程中,他除了開始很暴力,接下來都很溫柔。
潘蕾不讓他碰她,他偏要碰她。
一遍又一遍的給她擦身體,原本潘蕾還顫抖,但每次顫抖陸終都會更加頻繁的給她擦拭。
久了,估計是慣j□j。
潘蕾不再顫抖。
陸終把她抱在懷中,親吻她的脣,手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在她的手上寫:不要怕我。
請不要怕我。
潘蕾的眼淚滾滾落下,受到驚嚇的心情在心中砰的爆炸出來。她摟着陸終的脖子,眼淚都落在他的心口,“陸終,我好害怕……我好害怕那樣的你。”
不留情面,不顧一切。
明明那些人已經毫無抵抗之力了,他卻還不住手。
陸終的反應讓潘蕾覺得他不是在自衛,而是在虐殺。
陸終親吻她的脣,她顫抖,牙齒都在打顫。
他輕輕的親她,從上到下,每一絲肌膚都沒有放過。
潘蕾還是哭,被他摟到懷中,細細的安撫。
不要怕我。
我不會傷害你。
永遠不會。
潘蕾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陸終,她實在累了,水慢慢的變涼了,她被陸終抱出了浴缸。
男人溫柔的凝視着她,拿來大大的毛巾給她全身上下都擦乾淨,最後上了牀,把她抱在懷中。
潘蕾還在抽泣,被陸終抱在懷中好溫暖,她情不自禁的睡了過去。
真是……
太累了。
這一晚上,潘蕾睡得很沉。
只不過並不安慰,她做了一個噩夢。
她回到了小時候的陸家後面那個閣樓,就是陸家夫人陸菲雅和陸終住的那個大房子。
古老鵰花的欄杆,一踩就有動靜的古樸樓梯,潘蕾提心吊膽的往上走。
她每走一步,身後的樓梯都消失不見。
所以,她不能後退,只能一步一步邁向不知名的地方。
漸漸的,樓上有聲音傳來。
潘蕾心中一喜,朝那聲音的來源處飛奔而去。
在那間房間前,她看到了陸菲雅。她身披紅紗,完美的曲線畢露,此時的她正被一個男人騎在身上,男人掌摑着她,狠狠的在她身上挺啊動着,她含着手指,細碎的呻啊吟從指縫中泄露出來,潘蕾看見她那一雙眼睛裡全是柔媚。
潘蕾不小心撞破了春宮,嚇了一大跳,只想快速的離開。可她轉身卻發現她的身後站着陸終。
不,嚴格意義來說,不是現在的陸終。
他眉眼小小,身姿單薄,潘蕾想起來了,是小時候的陸終。
潘蕾有些尷尬,看到母親這麼一幕,任何小孩都看不下去吧。
她伸出手,想帶陸終離開。
兩人的距離那麼近,她去抓不到他,手從他的身上穿過。
潘蕾這才明白,這是夢。
一個她不知道爲何會進入的奇異夢境。
陸終還在看,目不轉睛。
沒有興奮,一張臉上全是死一般的漠然。
房間內,陸菲雅已經換了姿勢,她騎在了男人身上,男人的正面出來了,可那個人……並不是陸清揚。
潘蕾似乎撞破了什麼秘密,往後大大的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發現陸菲雅的目光朝這邊看了過來,她發現了他們麼?
就在潘蕾提心吊膽的時候,陸菲雅伸出皓腕,朝這邊招手。
“終兒……過來……過來看看媽媽……看看媽媽……看看媽媽是多麼的快樂……沒有他……我依然那麼快樂……”
不要……不要過去。
潘蕾想拉住陸終,但他直接的穿過了她的身體,直直的朝那牀上的兩人走去。
“夫人,你這是……”牀上的男人因爲有其他人的圍觀,有些尷尬,力道也有些軟了。
陸菲雅笑,舉起巴掌朝牀上的男人扇過去,聲音忽然嚴厲起來,“沒用的男人!叫大聲點……讓我的兒子看看……男人也是可以叫的……”
不知道陸菲雅用了什麼手段,牀上的男人忽然大聲的呻啊吟起來,陸菲雅在男人身上興奮的挺動着,一雙手卻着迷的在陸終的臉上撫摸。
“果然是他的種……果然是他的種……”
“啊……”潘蕾從夢中驚醒過來,在陸終搬起牀邊的大花瓶砸向牀上男人的時候。
那血液濺了整個牀上都是,她站在虛空地方,居然也能感覺到臉上被濺了熱熱的東西。
潘蕾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此時,正在她臉上親吻的陸終忽然被嚇了一跳,由得她推開了自己。
潘蕾驚魂未定,深深的了一口氣纔看向陸終。
“你……你怎麼在這兒?”
太真實的夢了,潘蕾都差點混淆了這是不是現實。
陸終被推開了,很快的捱了過來,毛乎乎的腦袋在她脖子處蹭了蹭。
他每次撒嬌都這樣。
潘蕾很想推開他,可最後摸着他的腦袋,卻怎麼都下不了手。
或許,是因爲見了夢境中的他。
那麼的可憐,那麼的孤獨。
常年生活在母親變啊態的愛啊欲壞境中,只能越發的暴力和陰暗。
摟着陸終,潘蕾吞了吞口水,適應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夢到你小時候了。”
感覺埋在脖子出的男人微微一僵,潘蕾頓了頓又說道:“你和你媽媽在陸家那個閣樓上發生的事情……那都是真的麼?”
一個母親讓自己的兒子撞破了女幹情,還大言不慚的把兒子拉了進去旁觀,這是真的麼?
陸終的速度太快。
快到潘蕾還沒抓住,他已經飛快的從潘蕾的身上離開。
“你去哪裡?陸終,你不能永遠逃避這個問題……”潘蕾在後面迅速的追了過去,“你告訴我,那是不是真的?你媽媽把你當成了另外的人,天天讓你看……還有……你殺了那些女幹夫……是不是……陸終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這樣!”
潘蕾受夠了,如果陸終確實心裡有毛病,他們可以好好治療。
人不可能把這些陰暗藏一輩子,她也不想和擁有這樣陰暗性格的男人過一輩子。
陸終走得飛快,潘蕾連滾帶爬的都追不上他。
終於,在快到樓梯口的時候,潘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撲過去把陸終抱住。
不過,她失算了。
陸終很快的飛奔而去,潘蕾也沒有想到那是樓梯口,陸終的身影一離開,她很快的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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