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這坑爹的第二春 87 大家一起玩

半晌時分,二十七個美貌宮女到齊了,我拉了小葉、瓊姿與阿蘅一道,挨個兒品評,篩了又篩,選了又選,剔除不合格的,補上出挑的,最終將二十七人定了下來。

這二十七人有個特色,高矮胖瘦都差不多,而這個身形,是根據小飯桶來挑選的。

範聰不是曾經對我說過麼,他一妻十二妾,閨女生了二十八個,既然他實際上只有一個閨女,那我就再給他添上二十七個。

我剛敲定了二十七名美貌宮女的人選,這二十七名宮女還沒登記完畢,輕寒就來了。

二十七名宮女連忙跪地請安,炎華宮正殿門口的空地上跪滿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放眼望去,全是黑漆漆的腦殼兒。

“我聽說你在大肆遴選美貌宮女,你這是要做什麼?”輕寒的聲音隱含怒氣,臉拉得長長的,眉毛皺得都快連在一起了。

這貨該不會是以爲我在給他選美人充實後宮吧?瞧那小臉皺得!

“送禮呀!”我咧嘴一笑,“我與如玉好歹是五六年的交情,後天就是他的大喜之日,我怎麼能不送上一份厚禮以表心意呢?”

“你要送二十七名美貌宮女給他當妾室?”輕寒愣了一愣,喃喃道,“你確定他能吃得消?”

“他吃不吃得消我不清楚,反正要是換做是你,就算你吃得消,我也會讓你吃不下去!”我翻了個白眼,擺擺手,道,“都散了吧,明日卯時來此集合。”

輕寒皺了皺眉,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然是給如玉送新婚賀禮啊!”我撇撇嘴,陰陰冷笑,“那廝居然坑了我那麼多年,終於輪到我坑他一把了!”

輕寒定定地看着我,許久,才無奈道:“即便你真要給他送二十七個美貌宮女,那也沒什麼,由得你去吧!反正你要是不把他們幾個挨個兒整過來一遍,肯定是不會消停的。”

我嘿嘿一笑,豎了個大拇指:“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輕寒也!”

“你自個兒折騰吧,我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如玉與長安要籌備婚事,一下子少了兩個得力助手,還真有些手忙腳亂了!”輕寒苦笑一聲,交代了繡兒照顧好我就走了。

輕寒一走,我就拉着瓊姿她們進了內室,咬着耳朵將明日要好好作弄溫如玉的計劃告訴她們。

瓊姿對溫如玉的憤恨決不比我少,小葉與我同仇敵愾,阿蘅這丫頭沒什麼立場,雖不如何積極,但也不會壞我們的事兒。作弄溫如玉的計劃一說出來,四人一拍即合。

當夜,輕寒仍舊回來得很晚,我支開繡兒,將明日會趁着喜宴混亂之時逃出去的計劃告訴了小葉,再吩咐她去請阿蘅和瓊姿來我這兒嘮嗑,趁機將消息透給瓊姿。

至此,只有阿蘅還天真地以爲我只不過是單純地想要給溫如玉搗亂而已。

天剛亮,我就起了個大早。因着是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出,該做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繡苑那邊一大早就送上了二十八套新娘喜服與一套新郎喜服。

這新郎喜服與一套新娘喜服是賜給如玉與小飯桶的,另外二十七套,就是給我挑選的這些宮女穿的。

等到宮女到齊了,我就開始訓話了。

“明日是玉王爺與范小姐的大婚之喜,這兩人與本宮是故人,交情頗深,本宮尋思着,要送一份大禮給他二位,因此,特意選了你等,明日你等穿上與范小姐一模一樣的喜服,蓋上大紅蓋頭,假扮成新娘子,讓玉王爺隔着紅蓋頭認親,看他能不能認出新娘子。”我端出皇后的威儀,端端正正地坐着吩咐。

“這個好玩!溫如玉那個混蛋肯定認不出來誰纔是小飯桶!”瓊姿頓時樂了,拿胳膊肘子捅捅我,埋怨道,“勺子,有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呢?我也要假扮新娘子,到時候我就往溫如玉跟前湊,給他添亂!”

“就是!就是!姐姐,我也想玩!”小葉小手舉得高高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興味盎然。

我一邊打量小葉一邊搖頭:“這個……不太好吧?瓊姿還行,小葉你的個子有點矮了,明顯不對勁,肯定瞞不過溫如玉那個鬼靈精的。”

“我不管!我要玩!我要玩!”小葉小嘴一撅,扯着我的衣袖撒嬌。

我暗暗好笑,瓊姿也就罷了,宮裡長大的,自然會做戲,沒想到就連小葉都裝得有模有樣!

“就一個而已,就算溫如玉能認出來小葉不是小飯桶,那不是還有我們二十六個人麼!足夠了!咱們一起來,還有阿蘅,阿蘅你也來!”瓊姿一手拉着小葉,一手拉着阿蘅,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阿蘅是舉手投足都很有大家風範的千金小姐,哪能跟我和瓊姿似的那般任性妄爲,只是抿着嘴笑,卻不接話。

“也好,她那麼斯文,即便換上了喜服,也是一動不動地站着,肯定成不了事兒,就讓她在一邊看熱鬧吧!”我笑吟吟地打圓場,轉眼間換上一副頹喪臉,嘆道,“可惜了,這樣好玩的事情,我不能親自參與,只能在一邊看熱鬧。”

回過臉,我又對那羣宮女說道:“你等年紀左不過十五六歲,正是女兒家一生之中最好的芳華。咱們南楚後宮只有兩位主子,一是本宮,一是落英閣那位,此後皇上再不會納新人。倘若存了別樣心思的,一旦被本宮察覺,那就是個死。與其等到二十五歲之後放出宮,芳華老去,潦倒一生,倒不如本宮賜你等一個恩典。明日喜堂之上,各家公子哥兒齊集,本宮會下恩旨,許衆人當場搶親,搶到誰,就是誰。依你們的身份,能夠入高門大戶爲妻爲妾,那也算得造化了,並且本宮會奏請皇上,賜你等百金以作添妝。”

除非是主子格外看重的宮女,否則年滿二十五歲之後都會被放出去,這時候年紀大了,即便能嫁出去,也不過配個村夫小廝,草草一生,因此我許的恩旨對於她們中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契機。

“可有人不願麼?若是不願,即刻提出來,本宮也好換人。畢竟事關終身,本宮不強迫你等。”我淡淡問道,目光自階下跪着的宮女身上一一掃過。

別說,還真有兩個不願的,我也沒問原因,直接放她們走了,剛好空出來兩個名額,讓瓊姿和小葉頂上。這倒也省事了,若是大家都樂意,我還得費心想名目來剔除兩個呢。

因着明日就是溫如玉和小飯桶的大婚,今日輕寒待在御書房一整天,緊趕慢趕地處理完所有事務,初更時分就回來了。

“華兒,你今日忙活了一整天,到底是要做什麼?”輕寒一邊解外衫,一邊揚眉問我。

我斜着眼睛睨他,“切”了一聲:“都知道我忙活了一整天,會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輕寒神色間極快地掠過一絲尷尬之色,呵呵笑道:“就是繡兒拿衣裳來的時候,我隨口問了一句,聽說你弄了許多一模一樣的吉服,有些好奇罷了。”

“炎華宮中到處都是你的人,你想知道什麼,還用得着問我?”我不屑地撇撇嘴,丟了個白眼,“也不是我有意瞞着你,只是想着你跟溫如玉你們倆這深情厚誼的,萬一讓你知道我要折騰他,你肯定要出賣我了,所以還是不告訴你好了。”

“什麼話!”輕寒微微蹙眉,“嘖”了一聲,“說話顛三倒四的,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到了明日也就知道了。”

我翻了個身,往牀裡側挪了挪,嘆道:“唔……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我猜小飯桶的洞房花燭夜一定比金榜題名時要刺激得多!”

輕寒不知何時上了牀,一張放大的臉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笑意透着滿滿的不懷好意:“那麼華兒,你我的洞房花燭夜呢?”

“你!”我臉一熱,羞惱地瞪他一眼,嗔道,“不跟你說話了,壞人!”

輕寒朗聲大笑,將我摟進懷裡,滿眼曖昧之色,啞聲道:“華兒這般神采飛揚、嬌羞無限的模樣,真真是無比憐人!”

我衝他翻個白眼,齜了齜牙,皺着鼻子說:“不憐人,能將你迷得神魂顛倒麼?能霸佔南楚後宮麼?”

輕寒憐愛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寵溺道:“你就是我的剋星,我這一輩子,終歸是栽在你手裡了!”

我回他一笑,摟着他的脖子,腦袋縮在他胸前蹭了蹭,軟着腔兒道:“好累啊,早點休息吧,明天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你呀!睡吧!”輕寒無奈地笑答,輕輕拍着我的後背,這要是再哼上兩句眠歌,我真會以爲此刻哄我入睡的是我那親愛的可愛的敬愛的老爹。

閉着眼,調勻了呼吸,卻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裡異常清醒。明日就要離開南楚了,很快,我就可以見到黎錚了!

紅綃告訴我,老爹已經找到黎錚了,並且收復了陵安。杜綸帶着殘兵剩將一路往北逃,之後的事情,她暫時還沒收到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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