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希婼偷偷鬆了一口氣,心道想對付陸秦川果然還是不容易的。
“繼續。”陸秦川又道,表情比之前沒有一點緩和。
穆希婼一懵道:“還有?我沒做什麼呀?”
“你再好好想想,沒有?”陸秦川身上的煞氣明顯加重了。
“你先別急,我好好想想。”穆希婼穩住他之後開始認真思考。
但是想了半天,她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能讓他發這麼大的火。
“我說過你要是說好了我就不罰你,再不好好認錯我可要罰了。”陸秦川擡起一隻手慢慢撫上她的脖頸。摩挲着她細膩的肌膚。
“要不你提醒一下。”穆希婼表示自己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那就認罰吧。”陸秦川硬聲說了句,一把就扯掉了她身上睡衣的帶子,慢慢的欺近。
“喂,這大早上的,你幹嘛。”穆希婼一下就慌了。
“就是大早上我纔要讓你個糊塗鬼知道知道誰纔是你男人。”陸秦川說着已經褪下了她的薄紗睡衣。
穆希婼哪能抵住他的攻擊,幾下就被人脫了個乾淨。
不過她聽話卻聽了出來,陸秦川敢情是醋勁又犯了。
“別別,我想起我哪裡錯了。”她舉手投降道。
陸秦川揚眉看她:“說說。”
“我不應該和顏子睿單獨吃飯,然後不和你報備。”穆希婼認真的道:“我知道錯了,以後我都先報備好吧。”
“你還想和他吃飯?”陸秦川好容易晴一點的臉,在聽到她後一句話的時候又陰了下來。
“那都是朋友,總不能不招待吧。”穆希婼爲難道。
陸秦川伸手脫了自己的衣服,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別別……以後吃飯叫上你行了吧。”穆希婼趕快道,不管以後怎麼樣,她眼前這關要先過了。
據她的記憶今天可不是週末她是要上班的。
“這樣就乖了,還有以後只能想我一個人明白嗎?”陸秦川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穆希婼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我一定記得,那我現在可以上班了吧。”
“着什麼急呀,我們可是兩天沒見了,所謂小別勝新婚,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陸秦川一邊伸手在她胸前畫圈圈一邊邪邪的笑着道。
穆希婼的頭搖得像不浪鼓。
“不乖也是要被罰的知道嗎?”陸秦川話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脣,長驅直入,攫取她的美好。
“唔唔……”穆希婼欲哭無淚,更讓她懊惱的是,在他的挑逗下她的身子竟然也慢慢的軟了下來。
他吻夠了才放開她,笑着問:“還乖不乖。”
“你欺負人。”穆希婼委屈的道。
“我最疼媳婦了,怎麼會欺負呢,乖啦,再親一下。”陸秦川說着又要去吻,這次穆希婼有了準備,趕快躲了過去。
“別鬧了,我還要去上班。”穆希婼苦兮兮道。
“你覺得我還會放你走嗎?”陸秦川慢慢的欺近她,欣賞着她臉上的紅雲。
“嗚嗚,你欺負人。”穆希婼也覺得自己是北大灰狼看中的小白兔,想跑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媳婦,你的身體可以嘴誠實多了。”陸秦川壞笑着道。
穆希婼羞紅着臉,無言以對,她也想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不爭氣。
“我們好歹也是分居了兩天,想不想我?”陸秦川就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故意逗她。
沒想到這次穆希婼當真了,羞着臉看着他問:“你先說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了,我可是幾乎是失眠了兩個晚上,你說你要不要補償我?”陸秦川情話攻擊道。
“你說真的?”穆希婼明顯高興了起來。
“那當然了,我騙誰也不騙媳婦。”陸秦川在她耳邊說着,話罷直接將她的耳垂叼在口中,慢慢的*着。
穆希婼發出一聲悶哼,更覺得身體綿軟無力。
“媳婦,該你了,你有沒有想我?”陸秦川看到了她的變化,壞笑着問。
穆希婼羞着臉點頭:“想了。”
“那想不想好好溫存一下?”陸秦川繼續挑逗着。
穆希婼又羞答答的點頭,但是這次沒出聲。
“媳婦真乖。” 陸秦川誇了一聲,輕柔的吻又落在她的脣上。
於是穆希婼就上了賊船,正正一個上午沒有下牀。
陸秦川做了午飯,端過來道:“嚐嚐我這兩天學的菜。”
穆希婼被折騰的不輕,看着他的臉色也不善。
陸秦川把飯菜擺在牀頭上又道:“你知道嗎,我在酒店的時候就想着你這兩天肯定沒好好吃飯,就學了這兩道補菜給你添營養,快點嚐嚐。”
穆希婼一聽這個就心軟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發現味道還算不錯,也不枉他做兩個菜足足做了一個小時。
“好吃不嗎?”陸秦川問。
穆希婼客觀的點頭:“挺好吃的。”
陸秦川聞言就笑了,夾了一筷子菜在她的碗裡道:“好吃就多吃點。”
穆希婼拿他沒有辦法,只得是依了他。
因爲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又經歷了一番劇烈運動,穆希婼累的厲害所以下午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陸秦川正坐在她身邊處理文件,見她醒了才放下道:“醒了?”
穆希婼伸了個懶腰,陸秦川順勢躺下去抱着她道:“再躺一會兒我去做飯。”
“哪用得着你,我睡醒了,我去吧。”穆希婼失笑道。
要讓別人知道陸大總裁每天在家帶着圍裙圍着廚房轉,還不笑掉大牙了。
“要不一起做吧,我給你打下手。”陸秦川想了道。
穆希婼想象了一下那麼溫馨的畫面就覺得心裡暖暖的,於是同意道:“好呀。”
陸秦川將頭埋在她的發間,閉上了眼睛,嘴角含着笑。
穆希婼舒服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也慢慢的笑出了聲來。
他們早已經成爲了彼此的一部分,可笑方若雪竟然想着用點小手段把他們分開,簡直就是在做夢。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穆希婼喝陸秦川一起去醫院探望簡溪。
簡溪看到他們兩人一起來了着實吃了一驚,不過她不清楚情況,並沒有多說話而是仔細的觀察着小兩口的表情,她決定只要看出點彆扭來就好好勸勸。
在她眼裡只要想相愛的兩個人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簡姐姐你看什麼呢?”穆希婼失笑的看着她問。
陸秦川趁着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把便當放到了桌上。
簡溪偷偷的拉過她問:“你們什麼情況?”
不是她不擅長察言觀色,而是陸秦川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她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本來也沒什麼情況,簡姐姐不用擔心了。”穆希婼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會突然就好了?”簡溪還有有點不解。
陸秦川擺好飯菜道:“邊吃邊說吧。”
穆希婼點頭,簡溪半信半疑的拿起了筷子。
穆希婼一向不擅長賣關子,便一五一十的把經過給講了出來。
“你是說你們根本就沒鬧矛盾?”簡溪聽完就不淡定了。
穆希婼老實的點頭:“是啊。”
“怪不得你看起來憔悴卻一點兒不着急,怪不得你還有胃口吃那麼多,敢情都是你騙人的?”簡溪炸毛道。
“不能說是騙人吧,頂多算是將計就計。”穆希婼摸摸鼻子道。
簡溪瞪着她道:“將計就計你連我都不告訴?”
“要是身邊人都知道了氣氛不就怪怪的了嘛,萬一方若雪在這邊有眼線那不就白裝了。”穆希婼解釋道。
“我不管,事實就是你把我給騙了。”簡溪不依不饒道。
穆希婼沒有辦法了,求助的看向陸秦川。
陸秦川見簡溪的樣子,嘴角揚了揚道:“簡小姐是有事要我們幫忙吧。”
簡溪雖然情商低,但是智商可不在他們之下,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這件事的利弊,如果說放在別的女人身上可能還會彆扭一下,但而且簡溪天性灑脫隨和,肯定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的矯情。
然而她做了,必定是事出有因。
他說完簡溪就愣愣的看着他,隨即無趣道:“果然不能和太聰明的人交朋友。”
穆希婼這下了解了,看着她問:“簡姐姐有事就說吧,能幫的我肯定幫。”
簡溪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和你說,你不聰明。”
然後把頭轉向了陸秦川。
“……”穆希婼。
“我們家那點事你肯定早就知道了,我也不怕你笑話,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讓他來醫院看看我。”簡溪直接問。
穆希婼扶額,這事她是沒有辦法。
“這個簡單。”陸秦川想也不想便道:“辰銘軒之所以聯姻是因爲他重視家族利益,你就給他打電話說你父母晚上要來看你,讓他守在你旁邊給老人看,他肯定就來了。”
簡溪聽這話,神情有些無奈,但很快就笑了出來:“對呀,這樣他肯定會來的。”
“那如果我想讓他留下來陪我呢?”她又問。
穆希婼摸鼻子心道你還真不貪心。
“那就等他待到晚上之後你再告訴他你父母改成明天一大早來了,看到他陪牀會好一點。”陸秦川面不改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