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多期初心中還惦記着容大監在一旁觀看,可是卻沒擋住這名女子的誘惑,沒熬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吳三多就被徹底的調動起了原始的慾望。
剛開始吳三多還顧及容大監在一旁觀看,可是沒多久,就連最後這點理智也失去了,直接將這名女子按在身下,瘋狂了起來。
容大監笑眯眯的在邊上拿着一件法寶對着這邊,吳三多根本就不知情,容大監拿的乃是一件留影的法寶,可以詳細記錄發生過的影像。
待吳三多一陣雲雨之後,容大監輕咳了一聲,吳三多頓時反應過來了,渾身一陣冷汗下來了,自己也算是高階修士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就這麼輕易的着了道。
再看着一臉紅潤的女子,吳三多似乎看到了一隻紅粉骷髏一般,吳三多三兩下套上衣服,趕忙下了牀,立在一旁,低着頭,不敢說話。
容大監這時候開口了:“紅玉,這小子你可還滿意?”
“大監,這小子雖然不如你,不過也還算過得去了……”牀上被叫做紅玉的女子咯咯笑道。
容大監點了點頭:“嗯,我已經留影了,過會兒我們再重新看一遍,看看你方纔的浪樣吧。”
“大監……,你再這樣取笑奴家,奴家可不依哦……”紅玉撒嬌的說道。
容大監哈哈大笑,然後轉頭對吳三多說道:“怎麼樣?灑家的紅玉你可還滿意?”
吳三多低着頭不敢說話,容大監冷哼一聲:“怎麼?不滿意灑家的招待嗎?”
吳三多普通一聲跪倒:“大監,方纔是在下失禮了,大監饒命。”
容大監輕聲的說道:“灑家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啊,這樣吧,我的紅玉平時也是頗爲寂寞,你沒事就來陪陪她,能做到嗎?”
吳三多雖然也惦記這名女子的好處,但是還沒失去理智:“大監,在下只是爲殿下跑跑腿罷了,這些事情在下不敢擅自做主。”
“哼,方纔灑家可是將你們的作爲錄影了的,你若是不老老實實聽話,這就將這份錄影扔到城門處,到時候你怕是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容大監平靜的說道。
吳三多心中惱怒不已,若真的被容大監將這份錄影公開了,自己怕是想死都難了,皇家有無數種可以折磨人不讓人死的法子。
吳三多隻好認命的說道:“大監有命,在下不敢不從……”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陪我的紅玉觀看錄影了……三天後你再過來陪我的紅玉。”容大監一揮手,直接將吳三多震出門外。
吳三多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一邊走一遍恨恨的罵道:“這個老不死的太監,竟然如此變態,老子行房事,他竟然在邊上錄影,不過這個女人的滋味,嘖嘖,真是妙不可言呢。”
待吳三多走後,容大監,站起身來說道:“紅玉,這小子,以後就交給你了,務必讓他服服帖帖的,省得給咱們辦事,心中還有雜念。”
“咯咯,大監,你倒是真捨得將我送給這小子啊?”紅玉嬌笑道。
“你這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這幾年被你折磨死的男人還少啊?你要記住了,這小子還有用處,千萬給我留住了性命,等到他沒用的時候,隨便你吸乾他的陽氣。”容大監說道。
“是,大監,來吧,讓奴家好好陪陪你。”紅玉說罷,一扭水蛇腰,直接纏了上來,拉着容大監又倒在了牀上。
吳三多得到了容大監的命令,離開皇宮之後,直接到了一處偏僻的莊園之內,這所莊園就是三皇子的一個秘密據點,這裡有不計其數的死士,各種修爲都有,本是三皇子母親孃家的勢力。
現在爲了三皇子可以上位,自然就將這些死士供給三皇子使用,吳三多有三皇子的令牌,也就可以隨意的來這裡調用一些死士。
這次吳三多遵照容大監的命令,在這裡調用了三名渡劫期的死士,將嶽歡的畫像給這幾人看後,然後命令他們就在神龍學院附近潛伏下來,待發現嶽歡的時候,直接擊殺,當然,攻擊的時候,一定要在嶽歡獨自出現,或者沒有高手陪同的時候。
一旦一擊不中,就容易惹來麻煩,吳三多相對而言還是比較謹慎的,雖然給三皇子賣命,但是並不意味着此人就傻。
就像之前利用豐得寶的時候,豐家到最後也根本不清楚,究竟是誰脅迫的豐得寶,只能將這口惡氣自己嚥下。
這次吳三多仍然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有人懷疑到三皇子的頭上,但是絲毫也不能找到證據,這三名修士若是沒有得手,便會直接自爆,若是得手了,能逃跑就逃跑,不能逃跑也要自爆,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的線索。
而他們這些人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東西是可以跟這所莊園或者三皇子產生絲毫的聯繫的,甚至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偏遠的地方,純手工製作的粗布,用的兵器也都是萬城商會中隨便可以買到的。
總之,不論成敗,都不會被人找到任何的線索,這幾人所有的記憶除了最後下達命令的一張白紙之外,都被封印了,一旦觸碰封印,馬上就會自爆,這也是最常見的死士的控制方法。
至於這些事情,不管是嶽歡,還是呂布,都是絲毫不知情的,甚至就連呂家的情報機構,在短時間內也沒有得到相關的情報。
嶽歡等人出了皇宮之後,南乙十八帶着自己小隊的三十六名隊員已經在外面等候了兩個時辰了,見到嶽歡出來之後,南乙十八首先上前單膝跪了下去:“拜見公子,南乙十八,奉陛下聖諭,解除軍籍,以後追隨於公子左右。”
嶽歡頓時驚訝了,自己只是對龍五提了一下,就算宴席之上,自己也並沒有開口,怎麼皇帝就知道了,而且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切,自己出了皇宮,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一份驚喜在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