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峰更是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頰,死死地瞪着林予安。
林予安冷冷一笑:“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我不介意幫你剁了!”
一句話讓衆人都反應了過來,來回打量兩人,小聲地和周圍的人嘀咕:
“……張老師手不乾淨?你們看到了嗎?”
“沒看到啊,張老師在圈子裡名聲挺好的,會不會有誤會?”
說到這裡,所有人看着林予安的眼神都變的微妙起來,畢竟林予安和張峰比較起來,風評更差的是林予安。
都是混圈的,她這個角色是怎麼來的,誰心裡沒數呢!
更何況……誰會在衆目睽睽下吃人豆腐,人老婆還在劇組呢!
咦……李麗呢?去了哪裡?
林予安耳聰目明,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話。
衆目睽睽下,爲何這麼囂張,自然是篤定她不敢鬧,而彭導也察覺不出。
林予安神情沒什麼變化,一雙桃花眼泛着冷幽的光,直直地看着彭導。
彭導一愣,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招呼着大家一起看攝像機。
張峰一看這架勢,神色就變了,清了清嗓子道:“不用看了,剛剛是我不對,不小心碰到了林老師,林老師別介意,我給你道個歉。”
林予安呵了一聲,“還是看看吧,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爲之,看看就知道了。”
見她死咬着不放,張峰心裡惱火的很:“林老師,做我們這一行的,與異性有些親密接觸很正常,如果接受不了的話,建議你換個工作。”
“親密接觸?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劇本里有嗎?”林予安厲聲反問。
張峰還要再辯,“剛剛只是不小心……”
“攝像機裡的內容正好能證明是否是不小心,張老師爲什麼要阻止?”
“我……”
彭導被吵的腦仁疼:“行了!看攝像機,剛剛都拍下來了!”
林予安挑眉看向張峰,張峰對上她譏諷的眼神,臉色越發難看。
彭導那邊默然地看着攝像機裡的畫面,隨着畫面往前,眼神越發的微妙了。
按理說推鞦韆的戲份,男演員只需要站到合適的位置,推一下就行,全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可這張峰不一樣,他站的極近,鞦韆蕩回來的時候,林予安整個人就像是被他抱在了懷裡。
而在林予安跳下來之前,他的手不動聲色向前呈環狀,若林予安沒有跳下來,他再往前推,那前熊就擦着他的手臂…
在攝像機絕對真實的畫面監控裡,張峰再沒了言語。
面對衆人帶着鄙視的目光,張峰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眼裡劃過一絲怨毒。
不過就是靠着金主上位的賤人!裝什麼金貴?!
怎麼他就碰不得了!?
欠教訓!
彭導冷着一張臉,看着張峰的眼神裡帶着苛責:
“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我的劇組絕不容許有見不得光的齷齪事!”
剛剛他的目光集中在林予安身上,居然沒發現不對!真的老眼昏花了!
彭導是半點情面都沒留。
整個劇組安靜如雞。
張峰眼裡劃過一絲怒火,僵硬地扯着脣角道:“不好意思,辛苦各位再來一次。”
下一刻,林予安清楚地看到,原本紅光滿面的彭導眉宇間立馬浮現出一層黑氣。
林予安挑了挑眉,瞥向極力壓制怒氣的張峰,眼底略帶興味。
有意思。
撕了一場,倒是把別人的狐狸尾巴逼出來了。
不錯不錯。
拍個戲還能賺到功德值,這一趟也算是一舉兩得。
一旁的彭導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他此時有些忐忑。
這張峰之前也沒聽說過有這方面的傳聞……怎麼就……
可別到時候討好顧少不成,反而還得罪了他……
在心裡默默詛罵着張峰祖宗十八代十八遍後,彭導調整了狀態,招呼着大家再來一次。
這次倒是順利地將這場盪鞦韆的戲份拍完了。
然後又拍了白靈受傷昏迷,陳柯在牀前深情告白的戲份,接下來就沒林予安什麼事了。
雖然出了小意外,但今天的整體進度還不錯,彭導笑呵呵的走到林允安身邊:“林老師先回去休息,後期需要補鏡頭的地方,我會讓人聯繫你。”
“好。”
林予安爽快的應了下來,拍了一天,NG很少,她膨脹的覺得,這娛樂圈好像也挺好混。
彭導見她配合度高,對她的態度也真誠了一些,“行,拍完大家一起吃飯。”
林予安點了點頭,拿出一張黃符遞了過去:“你眉心泛黑,最近把這個隨身帶着。”
彭導低頭看了一眼黃符,最終笑着接了過去,“行,哈哈,謝謝。”
他本身對玄學就很感興趣,不然也不會拍這部電影。
但是林予安給他的符,他也沒指望有用。
林予安跟彭導告別後轉身離開,那邊張峰眼珠一轉,幾步追了過來,“林老師,今天實在是抱歉。”
“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牛排,林老師能不能賞個光?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林予安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張老師的抱歉就留着吧,反正也不會改。”
“更何況我也不指望,還沒蛻化完全的生物,擁有自我管控能力,你說是吧?張老師。”
張峰的臉瞬間就黑了,“林老師說話可真幽默,我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就託大自認是你的前輩吧。”
“作爲前輩我要奉勸你一句,說話做事留一線,你今後的路會好走許多。”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但林予安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笑吟吟的回道:
“做事做絕才好玩呢。”
見她是軟硬不吃,張峰的神色幾番變化,眼帶冷光盯着林予安,不再言語。
林予安瞥了一眼暗中觀察的李麗,心中很是鄙夷,轉身瀟灑離開。
這種人簡直沒救了。
心裡明明很清楚自己的男人是個什麼東西,卻還死守着,仇視他身邊出現的所有同性,讓自己硬生生活成了聖鬥士,不知所謂。
林予安將這些事情扔在腦後,徑直打車去了醫院。
圓圓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在醫院閒的都快長毛了。
一看到林予安就湊上來詢問:
“今天怎麼樣?順利嗎?和劇組的同事相處的怎麼樣?”
林予安頭疼,“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