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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生很糾結,曹冰同樣也陷於糾結中,丁長生是自己的同學凌杉的男朋友,她是知道的,而且當初也是凌杉把丁長生叫來的,可是凌杉去北京上大學之後,兩人的聯繫中,凌杉再也沒有提起過丁長生,這讓曹冰很是納悶,她也問過凌杉幾次,但是凌杉都巧妙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她想請丁長生吃頓飯,可是又顧及到同學的情誼,實話實說,對於當時的凌杉,她是羨慕嫉妒恨,羨慕凌杉有這樣一個年輕有爲的男朋友,特別是當自己陷入麻煩之中時,又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所以她恨自己時運不濟,爲什麼自己就沒有遇到這樣的男人呢。

可以說,現在機會來了,從新湖公園見到丁長生的那一瞬間,她彷彿終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而且憋屈在心裡好久的那種情感終於等到了發泄的機會。

下班後,鄭曉艾沒有給丁長生具體的地址,只是讓丁長生跟着她的車開,於是丁長生遠遠的綴在鄭曉艾的車後面,越開越遠,真是不知道爲什麼吃個飯會跑這麼遠,隨着路越來越差,他們兩輛車終於駛入了一個小鎮,丁長生依稀記得,這個鎮屬於湖州市高新技術開發區,已經是離湖州市三四十公里遠了,可是鄭曉艾的車並沒有在小鎮停下,而是到了離小鎮不遠的一處農家院落裡。

丁長生在車裡看見這是一處高高的院牆院落,而且還是二層小樓,從外面看,院子應該不小,而且不一樣的是大門採取的是車庫大門的樣式,鄭曉艾的車還沒有到大門前,大門就已經慢慢打開了,她將車開進了院子裡,向後擺了一下手,示意丁長生也將車開進院子裡。

“這是什麼地方?地方不錯啊”。丁長生下車後看着院子,院子裡還種着一些樹,深秋已到,樹上的葉子落得差不多了,水泥地的院子裡落滿了黃色的葉子。

“這是我最近纔買的,主人是一對老頭老太太,去美國投奔兒女了,我看到這裡還不錯,買下來休閒用,前幾天來打掃了一下衛生,怎麼樣,轉轉,看看我的勞動成果”。

丁長生擡頭向四周望了望,發現兩米多的高牆幾乎擋住了外界的一切,而且牆頭上插滿了玻璃碴子,而且牆面都是水泥覆面,光滑的很,比村長家的牆頭難爬多了。

這四周也沒有高樓大廈,全是平房,所以不虞有人從遠處偷窺。

走進正房,發現這裡雖然鋪着地板磚,但是傢俱卻是一些古舊的明清傢俱樣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尤其誇張的是,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就能看見一旁臥室裡的雕花龍牀,這張大牀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古代沒有這麼大的牀,但是樣式很是古舊,單單一個牀腿就有十幾公分厚,一看就是很紮實的那種。

“鄭姐買這樣一個院子,不會是想金屋藏嬌吧?”丁長生將手機放在太師椅旁邊的案子上,以一種玩味的模樣看着鄭曉艾。

鄭曉艾笑笑沒說話,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了空調,而她則脫去外套,裡面只是一件紫紅色的貼身絨線衣服,看得出,這件衣服應該很保暖,非常的薄,但是非常的修身,外套除去之後,她身上幾乎每一個線條都纖毫畢露。

看着丁長生的眼睛,走近他,一伸手,摟住了丁長生的脖子,屁股稍微一欠,就坐在了丁長生的腿上,丁長生怕她摔下去,於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你說呢,金屋藏嬌,我藏你好不好?”

“藏我?你養得起嗎?雖然我很喜歡鄭姐,特別是在牀上,鄭姐是我遇到的最媚的女人,不得不說,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的確不一般,可是自古就有牡丹花下死的說法,我呢,又不想做個風流鬼,你說,該怎麼辦?”

“呸,誰讓你做鬼了,要做鬼,也是個色鬼”。鄭曉艾的絨線衣服沒有領子,整個潔白滑嫩的脖頸就裸露在空氣裡,她向後尋找着丁長生的興奮點,嬌嫩的紅脣緊貼着丁長生的耳朵,喃喃自語道。

“我說的是蔣文山,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不單單會害了你,連我也不會有好下場,這個你考慮過沒有?”丁長生想,先小人後君子,蔣文山就是兩人之間的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被他發現了就徹底完蛋,所以儘管知道這種偷得感覺很刺激,可是刺激過後是如何收場。

“你怕他?”鄭曉艾渾身一震,雙手摟住丁長生的脖子,面對面的看着他,問道。

“當然怕了,你不怕?硃紅軍死的時候我就在街道上,我看的很清楚,硃紅軍似乎心有不甘,但是到底還是死在蔣文山手裡,我現在有點後悔,該不該給你打那個電話,無論硃紅軍多麼混蛋,但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我問過蔣文山,他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硃紅軍,我想,他應該不會騙我,所以硃紅軍的死,應該和他沒有什麼關係”。鄭曉艾非常肯定的說道。

“但是我呢,如果他想殺了你和我,你打算怎麼辦?”丁長生又問道。

“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我們小心些就是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我的女人,我不能想想你在那個老頭子胯下**的情景,你明白嗎,男人的嫉妒心一點都不比女人差,要是想跟着我,就和他斷了,不然,我們就不要見面了”。丁長生一把摟住鄭曉艾的腰肢,將她深深的拉向自己一邊,彷彿想要將她深深的嵌進自己的肉裡。

“呵呵,你吃醋了?”鄭曉艾不怒反笑。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不行,我現在就走”。丁長生作勢要起身,但是被鄭曉艾一把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