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0:突然出現

“這是幹什麼?”丁長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何總說你知道該怎麼用,這是……”谷樂樂沒有問下去,其實她和谷甜甜查過這東西是幹什麼的,而且在與何晴一起泡溫泉時也看到過何晴身上的紋身,所以她們只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麼的,只是男人不說,她們就不問,這是她們受到的培訓結果。

“我沒想過要這樣……”丁長生說道。

“先生,你以前沒想過可以,但是現在您不能不想這件事了,我和甜甜確實是真的沒地方去,我們要是就這麼出去自謀生路,我們的結果不會好,你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一切事情,就是別趕我們走,別的女人能做的事,我們都能做,洗衣做飯,上牀生孩子,都沒問題的”。谷樂樂說道。

谷甜甜坐在一邊不吱聲,丁長生讓谷樂樂把她扒了衣服,打了她,以爲她在生氣,於是走過去,問道:“你呢,你怎麼想的?”

“我沒什麼可說的,我們倆是怎麼來的,你也知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們該做的事也都做了,所以你要是沒有個態度,我倒是有個態度”。谷甜甜說道。

雖然是雙胞胎姐倆,但是谷甜甜的脾氣要比谷樂樂硬的多,這一點丁長生早就發現了,所以今天才選擇把谷甜甜吊起來,讓谷樂樂去打她,但是看來效果一點都不好。

“你什麼態度,我聽聽”。丁長生問道。

“這把剪刀就是我的解釋”。谷甜甜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裡多了一把剪刀,而那把剪刀就是丁長生讓谷樂樂剪她衣服的那把。

“你想幹什麼?”谷樂樂一看這樣子,立刻趕過來勸她,想要把剪刀奪過來。

開始時丁長生以爲這姐倆是在演戲,可是看到谷樂樂焦急的眼神,好像不是演戲。

“剪刀,這是你的態度,那你是想殺了我,還是想和我同歸於盡?”丁長生冷冷的問道。

谷甜甜的臉色很難看,聽聞丁長生的話,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剪刀牢牢的抓在自己手裡,好像會被奪走似的。

“我說這剪刀是我的態度,我沒想傷害任何人,我想自己死,其實我們倆不是早就死了嘛,多活了這麼幾年,也算是享福了,現在求着你,拜着你,讓你爲難,現在好了,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我們都做完了,不用再糾結了,所以,你走你的,不用再管我們”。谷甜甜說的很是悲嗆,讓丁長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感覺到自己是被威脅了。

“這是在威脅我?”丁長生問道。

“不敢,我們誰都不敢威脅,我們一直都是這麼低賤的活着,像是一件商品一樣被人買來買去,送來送去,還不見得有人喜歡,沒辦法,這是我們的命”。谷甜甜說道。

丁長生簡直是無語了,他沒想到自己在這姐妹倆心裡的位置這麼重要,而且自己一直也沒做什麼呀,可是正是因爲他沒做什麼,這姐倆才認定他是個好人,再加上何晴在一邊的推波助瀾,她們更是認定了,只有跟着丁長生,纔能有將來的好日子過。

丁長生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實在是想不通,好吧,既然你們這樣想,我也沒辦法,拿過來吧”。

“你不用這麼爲難,如果你不是從心裡想要收了我們,而是出於憐憫,那還不如不做呢,就讓我們自生自滅好了”。谷甜甜說道。

丁長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着谷甜甜,說道:“我現在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想我怎麼樣呢?”

谷樂樂生怕再把丁長生給惹惱了,差不多得了,今天谷甜甜說的話夠多了,所以急忙打圓場道:“先生,她不是那個意思,她是說……”

“你不用替她說話,我想聽聽她自己是什麼意思,渴了,去給我倒杯水來”。丁長生說道。

谷樂樂不敢忤逆丁長生的話,於是狠狠瞪了一眼谷甜甜,示意她不要做的太過分了,轉身出去倒水了。

丁長生則走到了谷甜甜的面前,伸手從她的手裡把剪刀奪過去,扔到了一邊,然後一把拽住她的頭髮,狠狠的提起來,讓其正視自己,說道:“別以爲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惹惱我了,我把你們賣了,你們比這慘多了,我給你們自由你們不要,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你賣吧,我們保證,你賣出去時是活的,等你收了錢,對方收到的貨就是死的……”谷甜甜擰着脖子,瞪着丁長生,說道。

此時門開了,丁長生回頭看了一眼,愣住了,因爲谷樂樂手裡沒有端水,但是她的後面卻跟着一個人進來了,因爲這個調教室是專門做的隔音,確保這裡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會傳出去,可是外面的聲音也進不來了,這導致家裡進來了人都沒聽到。

“我靠,你挺會玩啊,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副市長,居然也會玩這把戲,咦,不錯,這還是一對,很好,看來我們今晚是有福氣了”。常四帶着兩個人進了家門,在家裡找了一圈之後沒發現有人,但是此時谷樂樂出門倒水,才被這兩人給制服了。

丁長生鬆開了谷甜甜,看向常四,這人很面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人。

“你是什麼人?”丁長生問道。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但是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丁長生,沒想到吧?”常四問道。

丁長生看的很清楚,這人手裡有槍,另外兩人手裡有刀,看起來這是有備而來了。

丁長生伸手想要掏向兜裡,但是被常四阻止了。

“別動,再動我現在就開槍”。

“我只是抽支菸,你要嗎?”丁長生沒聽他的,依然是慢慢從兜裡掏出來了香菸和打火機,抽出一支菸卷塞到嘴裡,啪嗒一聲,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你們兩個人,去,把他綁上”。常四說道。

“等一下,反正我手裡什麼也沒有,不如,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讓我死?我也好死個明白,你們說呢?”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