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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水來到湖州不去市委市政府,而是到了這麼一個地方,和丁長生他們在一起吃飯,不知道司南下和邸坤成知道了會怎麼想?

丁長生伺候着朱明水洗了臉,殷勤的遞上毛巾,待這一切都處理好了,丁長生和朱明水一起到了餐廳裡,這裡早就擺好了飯菜,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很精緻,都是湖州的當地菜。

“秦墨,這是你做的?”朱明水坐下後襬擺手,示意丁長生也坐下。

一桌三人,閆荔和朱明水的司機都沒有到桌子上來,而是出去吃了。

“我哪有這本事,這是這裡的特色菜,朱叔叔,你嚐嚐”。說完,秦墨開始用公筷給朱明水夾菜。

“好好,我自己來吧,秦墨,我還是喜歡你在北京時做的菜,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嚐到了”。朱明水故作難過的說道。

“咳,這還不簡單,等你回北京時去找我爸,我一準會做給你吃,來到湖州,就該嚐嚐湖州的菜”。

“朱書記,中午少喝一點?”丁長生徵求意見道,他知道,朱明水這次來湖州,不可能就這麼匆匆來匆匆去,說不定下午還得到市委去,所以試探性的問道。

“中午禁酒你是不知道,我們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算了,不喝了,以茶代酒吧,我下午想去市委看看,對了,你們那個組織部長不簡單,當時你爸爸和我提起這事的時候,我還有點猶豫,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這位女同志,不簡單”。朱明水吃了一口菜說道。

丁長生看了看秦墨,向着朱明水問道:“朱書記說的是唐玲玲嗎?”丁長生已然知道唐玲玲在遊行現場看到了朱明水,但是並不知道兩人是不是見面說話了,所以猜測道。

“就是她,上午的遊行就是她在現場指揮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這麼潑辣的女同志呢,這樣的人是幹實事的,我看還是到市政府那邊比較好”。朱明水無意間說道,這可把丁長生緊張的不行,雖然這事不是朱明水說了就算的,還得經過省委同意,但是如果朱明水建議,省委不見得不會同意,更何況現在市政府那邊也不是羅明江的人,他是不會介意整頓一下湖州市政府班子的。

丁長生愣是沒敢搭話,好在是朱明水也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糾纏。

吃完飯後,朱明水在別墅裡休息了一下,丁長生當然是不敢走的,但是他現在擔心的是待會朱明水讓自己陪他去市委,這就麻煩了,這不是拿自己往火上烤嗎,到現在司南下都不知道朱明水來了,如果看到自己和朱明水在一起,那麼司南下會怎麼想?

“你在擔心什麼?”看到你丁長生侷促不安的樣子,秦墨問道。

“沒什麼,你什麼時候回北京?”丁長生穩了穩神,問道。

“明天可以嗎?你能走開嗎?”

“明天不行,有個企業要過來簽約,我招來的項目,不在不好”。

“那就後天吧,我等你一天”。秦墨笑笑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不知道爲什麼,丁長生感覺到和秦墨在一起漸漸地有了感覺,這種感覺不是男女之間的感覺,而是一種很輕鬆的感覺,在她身邊不用那麼緊張,這種感覺和在徐嬌嬌身邊完全相反,現在丁長生開始有點害怕徐嬌嬌了。

在一起時沒有其他的事,除了結婚還是結婚,現在丁長生已經快要被她逼瘋了,但是自己還不能不答應,可是真要和她結婚嗎?這是丁長生萬萬不願意的,以徐嬌嬌的脾氣,一旦是結了婚,就等於是被她拴在了褲腰帶上了。

可是和秦墨在一起,她從來不會說什麼,但是她做的卻都是讓丁長生放鬆,在這裡沒有壓力,感到愉快,而且秦墨不是那種胸無點墨的富二代,相反,和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刻薄,現在的秦墨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談起什麼事,都能說上個一二三四,這對於一個博學的男人尚且不易,更何況一個富家女孩。

在丁長生心目中,那些長得很漂亮而又有錢的女孩子,一般都是膚淺的,因爲錢可以滿足她們想要的一切,還再學那些東西幹什麼?

學問可以改變的不只是一個人的經濟狀況,更爲可貴的是,學問能改變一個人的修養和精神狀態,所以,即便是你很有錢,多讀點書還是沒錯的。

“那好,到時候我們一起走”。丁長生笑笑說道。

“長生,你最近有時間嗎?”

“怎麼?有事?”丁長生看到秦墨說的吞吞吐吐的,以爲她有什麼事要求自己辦呢。

“也沒什麼事,我想,你要是不忙的話,我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陪我旅行一次怎麼樣?”這話裡的暗示意思太明顯了,讓一個女孩子說出這些話當真是不容易的,所以,當秦墨說完後,臉色紅的嚇人,相信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臉多麼發燙。

“這樣啊,不是不可以,我好幾年沒有休年假了,我可以休個年假,但是最近這個把月怕是不行,你還不知道吧,林春曉可能會被調整到財政局去,我聽司南下的意思開發區那邊先不派人過去,這麼一來,開發區這邊倒是又回到我的手裡來了,我得理順了才能離開”。丁長生解釋道。

“嗯,我知道,你的事要緊,我看朱叔叔這次來,不是一時半會的心血來潮,很可能還是爲了px項目來的,不知道這個項目到底有沒有可能在這裡落地了,我爸爸也是一個勁的催,我擔心他怕是頂不住了”。秦墨說道。

“嗯,我知道,這件事我會和朱書記談談,我這次陪你去京城,一方面是看看你父親,還有一件事是想和你父親談談投資的事,我制定了一個方案,讓你父親看看是否可行,px這個項目太過敏感,我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換一個思路,不一定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項目?”秦墨眼前一亮問道。

“這只是一個設想,至於能不能成,我還不敢說,但是相對於實業來說,這肯定是有風險的,但是實業就沒有風險了嗎,所以,我覺得這事可以一試,但是和你父親商量一下才好,不過說服你父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