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搶男人還嫩了點

跟我搶男人,還嫩了點(文)

“皇上好可憐。這些日子因爲公主茶不思飯不想,晚上還要對着不同的女人作戲,只差沒把奴婢變成男人,讓她們服侍奴婢。”紅衣叨叨絮絮,借說話轉移疼痛。

“皇兄以前最喜歡美人。現在有機會接近各種不同的美人,應該樂不思蜀纔對。”鳳綰綰貝齒淺露,笑厴如花。*

難以想象鳳傾城對着他的美人們坐立難安的樣子,想必是紅衣誇大其辭吧?

“公主--”紅衣嬌嗔地朝鳳綰綰撒嬌,拖長的尾音令鳳綰綰直打冷顫。

“你還是正常說話吧,我又不是男人,你用這種噁心的腔調撒嬌,讓我直起雞皮。”鳳綰綰說着,手下的動作卻沒緩下。

她快速處理好紅衣的傷患部位,讓她躺着休息,想走開,紅衣卻拉着她要說這段時間妃嬪們侍寢的趣事。

鳳綰綰無奈地坐下,任由紅衣興致勃勃地說個沒完沒了。

末了,紅衣說道:“公主,奴婢覺得所有妃嬪裡面,就只有容昭媛和關昭容最有意思。她們是兩個極端,一個恨不能直接把皇上吃幹抹淨,另一個卻端莊嫺淑,總想着如何避寢,像是不願意得到皇上的親近……”

說到關昭容時,紅衣滔滔不絕,口末橫飛,更是對她讚不絕口。

說到最後,紅衣看到鳳綰綰若有似無的笑意,笑得很賊:“奴婢發現了,公主在吃醋。因爲皇上待關昭容與別不同,公主心理不是滋味了。這樣才公平,不枉皇上爲了公主茶不思飯不想的,公主多多少少對皇上要有那麼一點在意。”*

鳳綰綰搖頭失笑,沒有反駁。

紅衣察言觀色,不解地問道:“公主在笑什麼?”

“人性是很有意思的東西。”鳳綰綰簡短地回道。

她的幾個字,令紅衣一頭霧水:“奴婢不懂公主在說什麼。”

“皇兄的魅力和他的女人緣我一向不敢小覷。關昭容若是心高氣傲,不願侍寢而避寢,那無可非議。若她是爲了吸引皇兄的注意力和好感而避寢,那麼此女的心計可見一斑。”鳳綰綰淡笑回道,起了身:“傻丫頭,你在皇兄身邊多年,耳濡目染的東西不少,卻還是如此單純,不容易。”

紅衣傻傻地看着鳳綰綰邁着端莊優雅的步伐走遠,還在消化鳳綰綰所說的話。

鳳綰綰是說,關昭容有心計嗎?

可她覺得,關昭容這些日子的表現中規中矩,而且她能令鳳傾城刮目相看,一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聽鳳綰綰這麼一說,總覺有些不安。

她掙扎着下了榻,鳳綰綰回頭看到她無奈地道:“叫你躺着你偏下榻,活該遭罪!”

“公主從哪裡看出關昭容這人不簡單?”紅衣追根究底,像個好學的孩子,不懂就問。

“只是直覺,有些事太巧了。上回關昭容突然出現在永壽殿,輕而易舉地取得了父皇的好感。更巧的是,那一天皇兄也去了永壽殿。都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謀事者只需要有一半的成功機會,最要緊抓住楔機,而關昭容是個中好手。回想幾年前,她爲什麼能在衆人之中脫穎而出,成爲昭容,你以爲是皇兄一時眼花,才點召她爲昭容嗎?”

“難道不是?”紅衣反問。

“自然。關昭容以前就博取了皇兄的好感,低調做人,處事謹慎,從不樹敵,你沒發現她的人緣極好?從一些微小的細節延伸發展,便促就了現在的關昭容。在後宮,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光靠皇帝的寵愛是不夠的,一定要懂得謀劃,才能長盛不衰。”鳳綰綰的一字一句,令紅衣毛塞頓開。

“公主好厲害,這樣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紅衣眼冒紅星地看着鳳綰綰,只差沒作西施捧心狀。

鳳綰綰莞爾:“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見解,不見得準確。日久見人心,關昭容到底是怎樣的人,日後自會見分曉。”

“奴婢知道了。從今往後會多留意關昭容的舉動,她若敢妄動,奴婢第一時間向公主稟告。皇上這段時間很信任關昭容,公主有沒有什麼方法挑撥離間,讓皇上看清楚關昭容的真面目?”紅衣想到這一關鍵問題。

關昭容若真有心計,也許會有辦法徹底迷住鳳傾城,這可不是開玩笑。

“你過來的時候,關昭容在承乾宮嗎?”鳳綰綰問道。

“關昭容每日在固定時辰送補湯到承乾宮,現在前往剛剛好。”紅衣頓時有了精神,大聲道。

“你和皇兄的苦肉計本就是讓我前往承乾宮探望他。關於我識破你們演技的事你先別聲張,不能告訴皇兄,我便隨你前往一趟,順便會會關昭容。”沉吟片刻,鳳綰綰很快下定決心道。

“公主萬歲!”紅衣興奮地差點跳將起來,卻不幸扯動了傷口,疼得她呲牙咧齒。

她可愛的表情取悅了鳳綰綰,笑得花枝亂顫。

叮囑彩音清音照顧好無雙,鳳綰綰這才攙扶紅衣去往承乾宮。

見是鳳綰綰,沒人敢擋着她的去路。

鳳綰綰長趨直入,直達書房。

不巧的是,書房裡是一副兒童不宜的畫面。男主角鳳傾城和女主角關昭容滾在地上,姿態親密……

紅衣臉色劇變,她下意識地看向鳳綰綰。

只見她笑意盈盈,拍着雙掌道:“皇兄的日子看來過得很愜意啊,定是昨晚皇兄召寢的女人不夠熱情,所以皇兄迫不及待地在書房和關昭容來一段。”

滾在一起的男女顯然不曾料到鳳綰綰會在此時殺到,大剎風景。

他們幾乎在同時推開彼此,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令鳳綰綰的笑意加深:“我只是送受傷的紅衣回承乾宮,再順便過來看看皇兄。皇兄過得好,我也開心。你們繼續,我告退。”

鳳傾城和關昭容幾乎又在同時開口。

“綰綰……”

“公主……”

他們之間的默契令紅衣黑了臉,她現在認定鳳綰綰說的話很對,關昭容這個女人有問題。

反觀鳳綰綰,不惱不怒,雲淡風清的模樣,看不出端倪。

最終是關昭容開口解釋:“公主莫誤會。方纔我不小心拌倒,皇上爲了扶我,纔不小心摔在了一起……”在鳳綰綰清澈的眸光之下,關昭容的聲音越來越小。

鳳綰綰掀脣而笑:“關昭容,你要跟我搶男人,還嫩了點。你這種小把戲,後宮這麼多女人誰不會?要拴住男人的心,不光是靠你洗手做湯羹,或是耍耍小心眼便能輕易做到的……”

“皇妹,關昭容不是你說的這種女人!”不待鳳綰綰把話說完,鳳傾城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鳳綰綰蹙眉看向鳳傾城,冷聲道:“怎麼,你被這個虛假的女人迷住了?”

“不是你想的這般。關昭容跟在朕身邊多年,那兩年,你不在皇宮,是她一直默默地陪朕,走過最困難的時期。方纔如她所說,只是意外,她不是有心計的女人!”鳳傾城端正了顏色,一字一頓地道。

鳳綰綰冷笑:“你不如直接說,你被她迷住了。皇兄,看來你的後宮三千之中終於有一個得你心的女人,可喜可賀!”

她將受了傷的紅衣用力推向鳳傾城:“管好你的人,不要讓她在我的鎖夢軒出現礙眼!”

“綰綰,別走!”鳳傾城沒接住受了傷的紅衣,忙想拉住鳳綰綰。

鳳綰綰卻避他如蛇蠍,怒道:“別用你碰過其他女人的髒手來碰我,令我作嘔!”

“你吃醋了?”鳳傾城卻一臉驚喜,反拉鳳綰綰更緊。

鳳綰綰掙扎不休,他便索性使用蠻力,用力抱緊鳳綰綰。見她還在掙扎,鳳綰綰嘎聲道:“綰綰,你再動,我不擔保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他下腹抵向鳳綰綰,鳳綰綰感覺到某個東西抵着她的腹部,紅了臉,僵直身子不敢再動。

鳳傾城被她迷人的紅暈閃眩眼眸,動情之下就要吻上鳳綰綰。

鳳綰綰終於回神,一掌甩向鳳傾城--

鳳傾城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掌,在場衆人皆錯愕,呆怔地看着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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