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波被驅趕的獸潮來到羅骱所在的區域時，突然發現它們被一股更龐大的洪流給包圍了起來。
莫巴克做了一個閉上眼睛的表情，由衷的感嘆到：“陛下的思想浩若煙海，陛下的靈感天馬行空，陛下的隨便一想就能想出如此奇妙的主意，他是怎麼想到把絨毛融合到服務器，再搬上戰車的呢？這下敵人的內褲都被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了。”
公告牌的服務器這些年的功能越來越強大，各種應用開發也越來越多，竟然有人嘗試跟服務器的靈魂進行感知共享，也就是服務器感知到的東西，聯上的人也能感知到，反之奕然。
這下就麻煩了，本來服務器的靈魂是沒有感知能力的，它的能力被羅骱限制，只能做些儲存發送接收的簡單工作，但靈魂共享後，不死生物感知到的東西，都能通過共享的方式上傳到服務器。
這是什麼？這是大數據啊，幾千幾萬人連接一個服務器，共享一段時間，就能造就了一個知識淵博閱歷豐富的超級靈魂，號稱大賢者的隆薩德在它面前就是渣渣，一個人的見識怎麼能比得過十幾萬人的集合？
服務器的靈魂現在就成了這樣的怪胎，也多虧羅骱一開始就給它們進行限制，否則它們肯定成精了，現在論起靈魂強度和知識閱歷，這些服務器的靈魂纔是第一梯隊，只排在沃德崔和萬世神王之下。
而現在，服務器的靈魂終於擁有了自己的第一種感知手段，那就是感知絨毛，於是乎，所有與它進行感知共享的靈魂，都能感知到漆黑的虛空中不斷變幻起伏的漣漪，清楚的看到那股在虛空漣漪中前行的獸潮。
於是乎，武裝到牙齒的骷髏大軍悄眯眯的把它們包圍了起來，等一些有虛空感知能力的個體察覺包圍圈的時候，已經晚了。
“開火！”羅骱的聲音迴盪的所有人的靈魂之中。
……
五花八門的武器轟向了獸潮。
雖然羅骱很想統一武器的制式，但可惜做不到，十幾億的不死生物，如果全部換裝死亡之指，需要上百年的時間。
然而還是有兩三百萬的骷髏拿到了死亡之指步槍，這樣的數量放到十幾億的龐大基數上很不起眼，但放到虛空中已經是很龐大的數量。
虛空中的獸潮雖然號稱‘潮’但實際上可能也就十來萬，而且分成十幾撥，眼前這一撥只是其中之一，數量一萬頭都沒有，只是體型龐大，所以才顯得浩浩蕩蕩的。
最前方是十幾頭像鱷魚一樣的巨獸，體長超過五十米，身上披着厚厚的鱗片，粗長的尾巴一甩，身體就擺啊擺的，像游魚一樣向前滑動。
做爲能在虛空中存活的虛空生物，鱷魚巨獸無疑是強大的，巴克布魯斯克已經認出它們來了，以血脈來傳承知識的巨龍一族，先輩的記憶從出生開始就銘刻在它們的血液中，見到就能回想起：
“天啊，是遠古鱷龍，還有十幾頭。”虛空獸潮的第一眼就震住了巨龍一族的王者。
“很厲害嗎？”羅骱好奇的問到。
“當然厲害，我的先祖和幾位長輩曾經圍攻過一頭遠古鱷龍，不但沒殺死對方，反倒被對方反擊，除了我的先祖外，其他長輩全部被殺死了。”巴克布魯斯克說到。
“你還傳承了這種記憶？爲什麼不告訴我？在哪裡碰到的遠古鱷龍？它們曾經到過鋼骨位面？或者你的先祖是從別的地方來的？”羅骱生氣的說到。
巴克布魯斯克尷尬的說到：“你也知道，血脈傳承，越久遠的記憶會越混亂，我也是看到這些遠古鱷龍纔想起來，我的先祖是在別的地方碰到這種生物的，當年先祖們還很強大，能在虛空中飛翔……。”
說到最後，巴克布魯斯克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落寞，曾經的巨龍可不是鋼骨位面上的這些貨色，雖然達不到虛空始龍全盛的那種水平，但也差不到哪裡去，哪像它們這些後輩，被一具骨頭架子治得死死的，這是恥辱！
能在遠古巨龍的圍攻下反殺，這些遠古鱷龍的實力可見一斑，估計這些生物根本不叫鱷龍，是巴克的先祖給自己臉上貼金才起這樣的名字。
既然打不過你，那就給你起同樣的名字，這樣我們就變成同樣的生物啦。
然後，無數的紅光閃亮，映亮了漆黑的虛空，紅光斂去，獸潮最前端的十幾頭虛空鱷龍消失不見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來，嚇得巴克下巴都快脫臼了。
與之同時消失的，還有整股獸潮至少十分之一左右的一截，粗略估計，有八百到一千頭虛空巨獸被泯滅了。
一把死亡之指步槍對這種虛空巨獸而言，就像一根火柴般微不足道，但如果是一萬根火柴，卻足以烤熟一隻雞，如果是兩三百萬根火柴呢？
獸潮慣性的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然後，所有的虛空巨獸才反應過來，頓時像炸了窩的蜂羣一樣四散而逃。
面對這種未知的攻擊，誰都會慌啊，這是什麼鬼，一堆小蟲子拿着針把大象給扎死了？
四散而開的巨獸們發現它們已經被包圍了起來，難以計數的黑色骷髏散佈在這片空域，每一具都會飛，而且速度還不慢，空曠的虛空第一次有了種擁擠的感覺。
扛着死亡之指的骷髏負責集火射殺巨獸，沒有死亡之指的骷髏負責圍堵，巨獸一靠近，它們就會像蜜蜂一樣蜂擁而上，加強型的防禦塗料，讓它們擁有遠超體型的防禦力，就像一顆銅碗豆似的，沒有大鐵錘，還真不容易拍扁它們。
而當這些銅碗豆的數量是數以十億計的時候，就真的能淹沒一切了。
看着一頭頭虛空巨獸被圍追堵截，然後排槍打死，羅骱身後的沃德崔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時代變了，鋼骨頭，你改變了戰爭的方式，支配者的威嚴，在絕對的數量面前喪失殆盡，如果支配者是神，那現在就是諸神們的黃昏了。”
“？？？”羅骱的心裡冒起好幾個問號：“怎麼突然有這麼俗氣的感慨？還諸神的黃昏？怎麼不叫不死的黎明？”
“這裡面有好幾個實力不比我弱，現在卻連你的孩子都能殺死他們。”沃德崔嘆惜到。
“你這是物傷其類嗎？我的孩子能殺死他們有什麼好驚訝的？科技和工業發展起來，每一發子彈都是羣體智慧的結晶，能殺死這些各自爲戰的巨獸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羅骱臉上洋洋得意，卻用謙虛的語氣反問到，那模樣讓人很想在他臉上打兩拳。
聽到這種話，萊恩哈特心裡狂吼：不關羣體的事，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要麼是你的發明，要麼是你的構思，我們只是把你的想法變成現實而已，不是羣體的智慧，是你自己智慧結的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