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把府裡的一切都交給了陳伯全權處理而他則要忙着皇上派給他公務。南宮弘毅也不知在忙着什麼自那一日見過之後就在也沒有人影了,就連經常閒來無事到處晃盪的宇文麟也不見人影。籬落很是鬱悶,怎麼都沒有了蹤影啊,有什麼事要忙的沒有了人影啊,連出現一下也沒有空嗎?
皇宮的御花園裡,哎,這不知是離洛第幾次低嘆了,就連一旁的邀月也聽不下去了,“我說洛姐姐啊,你不是這麼快就進入怨婦的行列了吧。”
厄,這個邀月還真的是不客氣呢,有什麼說什麼,她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在說了就算是嘆氣就一定會是想着慕容晟那冰塊嗎?“說什麼呢……哪有啊……”就算是她也不會傻傻的承認的。誰承認誰就是傻子。
“還說沒有,不信你問逸兒他們是不是……”邀月說着還作勢指着一下。
宇文逸,他們很是配合的點頭……他們,除了宇文逸當然也少不了宇文熙和宇文曼啦,不知何時他們也和宇文逸一樣很喜歡粘着離洛。
看着他們的反應,離洛哀怨的看着他們三個,有必要說的那麼明白嗎?
邀月看着離洛黑下去的臉,不由大聲提議道,“洛姐姐你來教我們跳舞好不好。”
“不要啦,小洛子你唱歌給我們聽來……”宇文逸大聲的抗議道。
“那你們呢……”離洛看向一旁沒有出聲的宇文曼和宇文熙,“也要唱歌嗎?”
宇文熙和宇文曼對着籬洛很認真的點點頭,離洛看着邀月說道,“邀月你看現在是一比三啊,你只有服從的份了。”
邀月看着他們的選擇恨恨道,“你們這幾個小白眼狼,哼……”
“嘻嘻……小洛子給我們唱歌聽吧……”宇文逸率先說道。
“邀月……”離洛爲難的看着邀月,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那好吧……”邀月扁了扁嘴,只好同意了,沒辦法啊,人家人多勢衆啊她人單力薄啊,怎麼能比呢。
“嗯……我想想唱什麼……”
明天就像是盒子裡的巧克力糖。
什麼滋味充滿想象。
失望是偶爾撥不通的電話號碼。
多試幾次總會回答。
心裡有好多的夢想。
未來正要開始閃閃發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樣。
踮起腳尖就更靠近陽光。
許下我第一簽了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總會聽我的話。
不怕要多少時間多少代價。
青春是我的籌碼。
我只有這一千零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總會在我手上。
每一顆心都有一雙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飛翔。
沒有到不了的地方。
明天就像是盒子裡的巧克力糖。
什麼滋味充滿想象。
失望是偶爾撥不通的電話號碼。
多試幾次總會回答。
心裡有好多的夢想。
未來正要開始閃閃發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樣。
踮起腳尖就更靠近陽光。
許下我第一簽了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總會聽我的話。
不怕要多少
時間多少代價。
青春是我的籌碼。
我只有這一千零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總會在我手上。
每一顆心都有一雙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飛翔。
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剛剛從御書房裡出來的慕容晟,本來就想着去看離洛的卻不想再經過御花園的時候聽到了那個他所熟悉到魂牽夢縈的聲音。
所以走到御花園入口的時候卻鬼使神差的停下了,因爲不想打擾了她的好心情,而這樣的洛兒他也很享受盡情歌唱的她……
如果那天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時候他一定要把她拐走,到一個只有他們兩個生活的地方,這樣他就可以永遠的守着她,別人就無法覬覦他的寶貝了。
一直到歌聲停下他才緩緩的向着被圍在一羣孩子中間的人兒走去,眼尖的邀月看到慕容晟的身影趁着離洛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就偷偷的帶着幾個小鬼向着一邊溜走了……
感受到身後那股熟悉的味道,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的,那股淡淡的如青草般清新的味道,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喂,還有孩子在呢……”離洛回頭嗔怒的看了一眼抱着她的慕容晟……
孩子?這個笨丫頭,“孩子,在哪裡……”慕容晟隱笑,說着還不忘戲謔的四周看了看……
離洛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厄……這些傢伙還真的是會審時度勢啊,要走也不告訴她一聲,真沒義氣……
“洛兒……”
“恩……”怎麼了嗎?說話也不正常起來了……
“洛兒……”他已經有兩日沒有見她,真的很想她,還好幾天纔到他們成親的日子呢,那他不是還有的熬……那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恩……怎麼了……”今天他是怎麼了,不就兩天沒見嗎?需要一直叫她的名字不說話嗎?
“我想你了……”所以想多叫兩聲……不過這話他可不能說出來,不然他的洛兒不知道該怎麼取笑他了。
“是嗎?”想她怎麼現在纔來看她,要是真的想她怎麼現在纔來找她。
慕容晟扳過離洛的身子,看着她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眉頭不由輕輕的蹙起,表示着他此刻很不悅,“洛兒是不相信爲夫嗎?”
厄……那表情擺明了你要是敢說不的話,那麼就有她好看……連爲夫都搬出來了,她又不傻怎麼會說一些白癡的話來自己找罪受呢!“呵呵……怎麼會呢……”
“那洛兒想爲夫了嗎?”這個丫頭就是欠調教,不威脅一下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呵呵……想怎麼會不想呢!”離洛拿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多假。可是慕容晟也沒有馬上揭穿她,他到要看看她要裝到什麼時候……
“是嗎?證明給我看看……”
啊……還證明啊,怎麼個證明呢……不對啊,幹嘛要她證明啊,他不也說他想她了嗎?他怎麼不證明一下……
“哼……你不也說想我嘛?怎麼就不見你證明一下,還兩天之後纔來找我,這就是你想我的……唔……”證明兩個字還沒有話就被堵在嘴裡了。
看着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就生出了要堵住那張他想了兩天的小嘴,實際上他也這麼做了。原來這丫頭是在想這事啊!那麼說還是他的錯了,他不該冷落她
的,不管怎麼忙都應該來看他的洛兒的……
皇宮裡的御花園里正是一片的溫馨和甜蜜,而一邊的皇宮早已是熱鍋的螞蟻了。
南翼的和坤宮裡,蕭皇后的嬌顏早已是陰沉不定,看看眼前受遭殃的人就知道此時的蕭皇后有多生氣了,“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本宮養你們何用……”
蕭殷離一臉的陰霾,那眼神很是不屑的睥睨着跪地求饒的宮人。那眼神大有殺之而後快的之感。“來人啊……”
“娘娘……娘娘……饒命啊……”
“娘娘有何吩咐。”很快門外護衛就隨聲而來恭敬的向蕭殷離行了個禮。拱手作揖道。
“把他拖出去……”蕭殷離陰沉着臉看也不看那被侍衛拖出去卻還在不停的求饒的宮人。
她不會養一個對他來說沒有價值的廢物。他喜歡那種聽話的狗,所以不聽話的下場那是不必明說的,宮中之人必要懂得。
“你們都退下,桂嬤嬤留下。”其他宮人一聽毫無疑義的退下唯有被點名的桂嬤嬤,“是……”
“桂嬤嬤,我吩咐你去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蕭殷離感覺着已經退出去的宮人,方纔開口說道。
“回娘娘,已經辦妥了。”桂嬤嬤表面上鎮定自若,然而心裡早已惶惶不安了。
“嗯,做的好。”蕭殷離仰躺在軟榻上眉目半闔,似在沉思者什麼,“好了,你退下吧,本宮要休息了。”
“是娘娘……”桂嬤嬤戰戰兢兢的退下。出了宮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賢政殿內,一人高坐在上位上,一臉的凜然,眉宇間隱隱可以看見蹙起折皺,眼神裡有抹不去的擔憂和寒光。
“最近她又什麼動靜嗎?”
“一切正常。”
這是他的暗衛長赤,他的氣場凜人,他的也是不卑不亢,果然是有本事的人……
“嗯,繼續就是盯着。”他相信是狐狸總歸有尾巴的,南宮暮景沉吟了一會,有說道,“算算日子蕭尚書應該到天瀾了。可有書信回來。”
“回主子,暫時還沒有,想必是還沒有到……”
“嗯……”是沒有到還是遇到了麻煩,他們是秘密去的,難道被他人知曉了。
“見過主子。”不多時殿中有多了一人,恭敬的單膝而跪俯首道。
“嗯,有何消息。”這是他派去傳信的暗衛他回來了就代表有消息回來。“是,蕭尚書已經安全抵達天瀾,但是還未與太子聯繫上。”
“嗯,朕知道了。”不管有沒有聯繫上,只要能去到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他相信蕭尚書不會讓他失望的。
“你們忙去吧,朕乏了。”那個暮景一臉的疲憊,自知道他的離兒可能被囚起來之後,他沒有一天不擔心的。
“是。”一陣穿破風的聲音,大殿裡卻沒有了其他的人影。
離兒,你到底在哪裡啊……爲何蕊兒找到了,而你還是下落不明。要是朕當年多提防一點就不會讓那個賤人有機可乘了,離兒等我……一定要等我啊……
蕭尚書字南翼出發,快馬加鞭,本需十日的路程足足給他縮短了一半的路程,只用了五天時間就趕到天瀾的國都,因爲是秘密前來所以並沒有在驛站裡暫宿。而是找了一間比較隱蔽一點的客棧投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