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江與蕭寒把酒言歡。一番長嘆,感情自是又親近了不少。
“齊兄,我跟你說的事,你再考慮一下。”戰江臨走之前又一遍囑咐道。
戰江居然想讓蕭寒去天門幫他,這可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可是他之前已經答應了君橙舞,雖然君橙舞現在昏迷不醒,可人不能言而無信。
所以蕭寒沒有立刻答覆,只是答應考慮一些,如果想要掌握銀葉先生的檔案,戰江是個突破口,他不願意就這樣失去。
戰江一回到玄門總部,就被戰小慈派人請了過去。
戰江去齊家大院又怎麼瞞得過戰小慈這位戰堂實際的掌控者呢?
戰小慈十分惱火,他不明白戰江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去見齊鷹飛,他難道不知道現在誰跟齊鷹飛有關係,誰倒黴嗎?
老頭子那裡隱晦的提到,齊鷹飛可能跟火龍族代族長失蹤一案有關。
齊鷹飛要真是得罪了龍族,那可是離死期沒多遠了,就算他修爲再高也沒用!
比武招親進行了一半,現在隨着君橙舞生死未卜而終止,戰傾城企圖以此引出火淼的計劃等於說完全失敗!
火淼一日不死。戰傾城心中一天都難安!
如此強大的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跳出來,然後給予自己致命的一擊。
“戰江,你剛纔幹什麼去了,我派人去找你,到處都找不到?”戰小慈問道。
“回稟家族,我去了一趟齊家大院。”戰江如是稟告道。
“你是去看齊鷹飛的吧?”戰小慈問道。
“是的,齊兄曾仗義相助戰江,這一次他與韓家老祖宗對戰身受重傷,戰江理應前去探望。”戰江道。
“你顧全朋友之義,這很好。”戰小慈話鋒一轉道,“但是這個齊鷹飛是個心機深沉之輩,你要小心不要受他矇蔽而做出有損家族的事情來。”
“戰江知道了,多謝家主教誨!”戰江並不不悅之色,其實他也知道,齊鷹飛跟戰小慈之間吵過一次,相互之間有些矛盾,這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看起來,他想要讓齊鷹飛去天門幫他這件事可能要黃了。
縱然齊鷹飛願意,戰小慈這一關就過不了,他這裡不同意,齊鷹飛想要從玄門去天門,那太難了。
“齊鷹飛那裡你就不要再去了,準備一下,我讓戰虎領你去天門島赴任吧。”戰小慈道。
“這麼快?”戰江愕然的擡頭。
“快,你是老祖宗親自任命的,況且天門一日不可無主。你到哪兒要多聽聽副門主柳若風的,凡是不要私自作主張,明白嗎?”戰小慈道。
那不是一個傀儡?戰江嘴上答應,心裡卻感到一絲不悅。
戰小慈也沒有察覺到戰江心思的變化,只道這是個聽話的孩子,培養一下,還是可堪用處的。
戰江是個聽話的孩子,這一點不錯,可戰江並非一個沒有理想之人,他也想着幹一番事業,現在機會來了,卻讓他當一個聽話的乖寶寶,這委實有些讓他感到不情願,甚至有些憤怒!
不就是瞧不起自己修爲低,沒本事嗎?走着瞧!
“家主,我和母親都已經被趕出家門,我這一次去天門島赴任,能否讓我把母親也帶上?”戰江問道。
“戰平那個混球,沒關係,他沒有資格把你逐出戰家,不過你母親現在回戰家老宅也確實有點不合適。這樣吧,讓她在玄門島上住一陣子,回頭我在想辦法送她回戰家老宅!”戰小慈道。
“那就麻煩家主了。”戰江感謝道,他也知道戰家在外任職人員,都是不準帶親屬的,就連戰雨這樣的一門門主之尊,二女後人也只能呆在戰家老宅。
“去吧,你戰虎叔會幫你壓陣的。”戰小慈道。
“是,家主!”戰江回到玄門的臨時住處,找到母親,將自己即將要去天門赴任的消息告訴母親,他沒有說具體要擔任什麼職務,怕母親擔憂,同時也將三枚珍貴的丹藥交還給母親,將韓家的險惡用心提了一下!
韓嫣也是一個聰明人,只是她對親人的信任讓她忽視了來之親人暗箭的傷害。
不管怎麼說,這三枚丹藥人家不肯收,那她也沒有辦法,只有退回去了。
蕭寒知道,韓家這一計不成肯定還會有第二計,韓闊海是斷然不願意給自己爲奴三百年的,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要韓闊海履行這個契約的話,這老傢伙說不定躲起來不見人。
雖然這是無賴之舉,可總比爲奴三百年來的強多了。
暫時可以不管這個韓闊海,反正有契約在,隨時都可以找上門去,不必急在一時!
有了這份契約在,韓家在今後一段日子裡絕對不會主動的來找自己麻煩的。
終於等來一個好消息,蔚姿婷直接見到了戰傾城。將她的要求提了一下,戰傾城猶豫再三,最終答應了下來,並親自給玄門副門主祁豐年下令,明其嚴格督辦此事!
這下子逐浪號離開龍島海域的時間被提上了日程。
潔卡西那邊也做好了配合,一道消息流傳了出來。
在嘯龍帝國的近海,有人發現了蕭寒的蹤跡,當然是疑似,接到這個消息的逐浪號上的衆女決定返回蒼茫大陸!
逐浪號是龍族請來的客人,來去自由,除了火千語的死在蔚姿婷手中,可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們夫妻太囂張霸道了,這是取死有道。
逐浪號開始在玄門島上補充大量的淡水、蔬菜、水果還有糧食,還有大量的東海奇珍,凡是人類大陸沒有的東西,能夠帶回去的,基本上都出現在逐浪號的採購清單之上!
這下子,玄門島上的商界樂瘋了,逐浪號的採購團隊基本上只需要吧貨送到船上,就付現錢,爽快極了,以至於逐浪號離港的時候。玄門島上物價普遍上漲了三倍!
要不是玄門動用一部分庫存和從各島嶼調集貨物,平抑物價,島上數十萬的生活都成問題。
逐浪號決定兩天以後啓程,龍五沒有來,但是龍十三卻親自過來相送,潔卡西也派了秦嵐過來,偌大的玄門島港口聚集了數萬人。
蕭寒也在送別的人羣中,只是他不能拋頭露面,只能默默的看着逐浪號和另一艘玄門的護送補給船駛離港口!
冷月和花溟也都暫時跟船離開了,蕭寒感覺自己的心口一下子空了下來!
卡比拉自從比武那天晚上來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聽說,他被派到那艘玄門的船上了,這件事他不好去打聽,不過冷月傳回來的消息說,船上確實有一個胖子,但是不是卡比拉,她就不太清楚了,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是易容了。
關於銀葉先生關係人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但是都不大,這還是潔卡西花了大力氣纔得到了一些信息,爲了不打草驚蛇,也就只能這樣了。
于德海,原名於象乾,海藻島人,三十年前因誤殺一名侍衛,被奪去一切職務,並從天門開除,隨後便到了玄門島開了一間酒樓,名字就叫大衆酒樓!
段懷遠,玄門管事,副門主祁豐年的妻弟,也就是小舅子,段懷遠的姐姐早死,在祁豐年的關照下在玄門謀了一個清閒的肥差,小日子過的不錯,就看他佔地數十畝的府邸,就知道不錯了。
珠兒,這個女人的身份可真有意思,之前是于德海的姘頭,後來卻不知道怎麼跟段懷遠勾搭上了,于德海好像知道她們的關係,但並沒有道破,三人之間相安無事,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現象。
而且珠兒居然就住在跟段懷遠府邸的一牆之隔,不知道是方便偷情,還是有什麼目的。段懷遠還真是有肚量,看着自己的情人在跟自己一牆之隔的院子裡跟老情人幽會!
如果那道牆門是段懷遠爲了可以跟這個珠兒偷偷私會所設,那他也沒有必要毀掉機關消息並掩蓋一切痕跡呀,要知道知道她們之間這段豔事的人並不少。
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蕭寒感覺到于德海、珠兒還有段懷遠這三人之間一定有着某種關聯,甚至說,他們三個人不但相互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
珠兒這件院子很有可能就是段懷遠與于德海的見面的地方!
這就是爲什麼段懷遠要毀掉那段牆門的所有機關消息,甚至故意的掩蓋這一切了。
蕭寒知道,現在有很多雙眼睛都盯着他這個齊家大院呢,所以明着調查段懷遠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暗中進行。
不過他還是玄門的護法,至少這個身份還能給他提供一些便利。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一個他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有人向龍族舉報,齊鷹飛是劫殺火龍族代族長的元兇,舉報人是誰不知道,但火龍族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沸騰了,特別是燭平的母親奧黛雅,絕望的她聽到這個消息,當然是寧可信其有,帶着燭春等人找到潔卡西,希望龍族出面,拘捕齊鷹飛問話!
潔卡西對於來勢洶洶的奧黛雅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她知道齊鷹飛確實是劫殺燭平的元兇,可真正的齊鷹飛已經死了,現在的齊鷹飛是蕭寒,但是她不能泄露這個秘密,否則一切將會不可收拾!
潔卡西問奧黛雅從何處得到則個消息的。
奧黛雅並不清楚消息的內幕,她得到的只是一個謠言,但是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她不相信,所以她就來了。
潔卡西的第一個反應,這是海風內部泄密,很有可能就是借刀殺人,也有可能蕭寒的身份暴露了,海風采取這種措施借火龍族手除掉蕭寒。
無論是那種可能,現在的蕭寒已經處在危險當中了。
潔卡西只能想先拖延時間,而派虯榮緊急通知蕭寒。
蕭寒得到消息之後,已經是逐浪號離開玄門島港口半天之後了,問題相當棘手,他要是不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話,那就對他繼續用齊鷹飛的身份臥底戰堂十分不利!
要想洗脫嫌疑,就必須找到謠言的源頭!
好在潔卡西勸住了奧黛雅夫人,並且開始追查謠言的源頭。
雖然潔卡西的動作很快,但還是沒能找到那個舉報的人,舉報的人如同曇花一現,就從人間蒸發了!
雖然沒有舉報人,可畢竟舉報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人不信,所以整個火龍族都開始懷疑起來。
火龍族代族長按照舉報人提供的信息在一座荒廢的海島上找到了嘉德母女所說的黑衣人的衣服,並且又發現了一塊燭平身上衣服的布片!
有此發現的燭浩興奮不已,假如他能夠找到並將前任代族長解救回來,他的聲望必將大漲,到時候他就有更大的話語權了。
順這舉報人提供的線索一路追查下去,燭浩又有所發現,這一次實在齊鷹飛的老家,齊鷹飛舉家搬遷到玄門島之前,定居在一個叫飛鷹島的地方。
因爲島嶼土地比較貧瘠,沒有什麼出產,而且處在龍島海域人類居住的島嶼的邊緣,所以就舉家遷到玄門島上來了。
齊家在島上擁有不少房產,還有齊家的祖祠,島上還有數千人生活,主要是幫忙看守祖屋和祖祠。
在鷹飛島上齊家的祖屋的地下密室,燭浩等火龍族發現了燭平的隨身的衣服碎片,本來已經被燒掉了哦,但是有一塊沒有沒燒乾淨,就被燭浩等人給發現了!
這一重大發現之後,燭浩提審了齊家看守祖屋的人。
證實了在火龍王燭平失蹤之後的第六天的夜裡,老祖宗齊鷹飛突然回過一次鷹飛島,說是來拜祭祖先的,但是哪有深夜祭祖的,老家院就有些覺得不對勁,而且老祖宗身邊沒有帶任何一個人。
以前齊鷹飛每次回來祭祖,都是帶着夫人三娘一起回來的。
看守齊家祖屋的人的證詞雖然不能夠證實齊鷹飛帶着燭平來過鷹飛島,但是至少證實了一點,齊鷹飛確實在燭平被人擄劫之後來過鷹飛島。
而燭平的衣服灰燼則證明了,火龍族代族長燭平確實在鷹飛島齊家祖屋呆過!
若非如此,齊鷹飛爲什麼要燒燬燭平的衣物,而毀滅痕跡呢?
拿到證據的燭浩當然以爲鐵證如山了,興沖沖的趕回冰龍島,將證人和證物一併提交給了潔卡西,並要求潔卡西下令抓捕齊鷹飛歸案!
事實上齊鷹飛在完成截殺火龍族族長燭平之後,就被蕭寒跟蹤,搜取記憶後殺死,很顯然這個到過鷹飛島齊家祖屋的人一定是個假冒的齊鷹飛。
而六天後,恰好就是齊鷹飛從戰家島離開,這一路上的發生的事情就連她也不清楚,當時跟齊鷹飛在一起的人雖然都能夠找到,可齊鷹飛這麼高的修爲,他想要瞞過船上的耳目偷偷的溜出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排除,齊鷹飛從戰家島出來,肯定不可能帶着燭平。
面對激憤不已的燭浩,潔卡西將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前後串聯,將他發現的證據逐一反駁!
齊鷹飛從戰家島上船,這戰家島碼頭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就只有他和三娘兩個人,外加戰江母子,燭平除非已經被他殺死,否則他又怎麼能夠在中途帶着燭平去鷹飛島呢?
而燭平若是已經死了,他隨便在大海之中拋屍,那誰也找不到他的頭上,爲什麼還要夜裡鬼鬼祟祟的跑回鷹飛島祭祖,甚至還在祖屋的地下密室裡燃燒燭平的衣物,甚至還留下一塊沒有燒乾淨,讓燭浩發現?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齊鷹飛是個很謹慎的人,如此大的破綻,他會這麼傻的讓我們一眼看出是他乾的嗎?
很顯然是有人栽贓陷害齊鷹飛,只不過這個栽贓陷害之計從火龍族代族長燭平被擄劫之後就開始謀劃了,而且栽贓的人一定就是截殺火龍族代族長這批人!
而且這批人肯定跟齊鷹飛有仇!
非常拙劣的栽贓嫁禍之計,也就是矇騙一下性情爆裂,不動腦子的火龍族,換做任何一個聰明人,仔細回想一下,就能將整個如山的鐵證給推翻掉。
蕭寒聽了老虯榮詳細敘述了燭浩取證的經過,也驚出一身冷汗,對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卑鄙無恥,這種招數都使出來了,不過從另外一點看,這夥人已經是等不了了,他們開始動起來了。
蕭寒怕的就是他們不動,現在他們這一動,就說明這些人又更深的圖謀!
如此拙劣的栽贓嫁禍之計,也只有對付性情火爆,做事不經大腦思考的火龍族人才會有效果。
很顯然對手這一計就是針對火龍族設計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潔卡西這位龍族的龍相居然也會幫他齊鷹飛這個人類。
如果不是潔卡西,蕭寒的麻煩會不小的,至少火龍族肯定會找上門來。
蕭寒送走了虯榮,腦海裡不斷的思考着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特別是那個僞裝成齊鷹飛上鷹飛島的人!
這個人居然能夠易容成齊鷹飛的模樣,肯定有一手高明的易容術,不然不會連齊家看守祖屋的老家院都認錯了。
這個人會是誰呢?蕭寒在腦海裡不斷回憶起不管是以前的齊鷹飛,還是他變身齊鷹飛後的敵人!
終於讓他想起一個人來,在燭平失蹤的第四天晚上他遭遇了刺客,第六天下午離開的戰家島,如此說來,這個人應該就是那晚刺殺自己未遂的刺客!
而這個刺客身份極有可能就是君橙舞口中說的那個銀葉先生。
銀葉先生有很有可能是虯榮口中的銀龍一族的餘孽!
難道說是這個銀葉害怕自己泄露了他的身份,而暗起殺心,想要來個借刀殺人,殺人滅口?
他之前跟這個銀葉先生並無半點仇怨,銀葉想要殺自己,多半是因爲他的主子戰雨的命令!
戰雨雖然雖然心胸狹隘,可不止於在戰家老宅對自己下殺手,多半是讓這個銀葉先生過來試探自己,但卻沒有想到銀葉會要殺了自己。
難道說他之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一想起銀葉可能的身份,暗中逆天的技能,蕭寒就感覺到一絲不寒而慄。
這個銀葉若是真的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爲什麼不公佈出去,莫非他也只是懷疑,不能確定嗎?
蕭寒不確定銀葉有沒有見過自己,但是他確定,他之前沒有在任何場合見過這位銀葉先生。
不能讓人在牽着鼻子走了,得主動出擊,這一次有潔卡西暗中幫忙,意外的化解了一次危機,下次還有人幫他嗎?
已經三天了,君橙舞躺在地下密室整整三天都沒有甦醒的跡象,中間蕭寒一共給她換了兩次藥,效果不錯,傷勢比較輕的地方已經可以不需要紗布包裹了。
只是有一點令蕭寒不滿意,那就是恢復的太慢了,因爲君橙舞處在假死的狀態,可以說身體各項機能到了一個極爲低的情形,脈搏的跳動,以及細胞分裂的速度極爲的緩慢,雖然蕭寒通過各種辦法幫助其加快恢復速度,但還是比人清醒的情況下慢多了。
如果君橙舞此刻在清醒的情況下,他可以保證半個月之內,就可以下牀走動,並且一身新皮長成,還有脫胎換骨的功效,但是現在的速度,別說半個月了,就是三個月都未必能夠將一身的新皮長成!
油皮下,清晰的血肉一塊一塊的,一般人看見了,都滲的慌,蕭寒倒是沒什麼,最悽慘的血肉模糊的情景都看見過了,這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君橙舞放在齊家大院的地下密室,蕭寒還正有些不放心,萬一在自己出去的時候,有人偷偷進入地下密室,發現君橙舞,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蕭寒決定等君橙舞傷勢穩定下來,將人移到冰龍島,哪裡虯榮坐鎮,應該沒什麼人會想到君橙舞會在那裡的。
逐浪號和玄門的補給船花了將近兩天時間,而且還是全速行駛的情況下,才離開了龍島海域,駛進了龍族的專用航道!
這時候玄門的船在前面引路,逐浪號則走在後面,兩船的人對調之後,還沒有換過來。
但是卡拉和雷子等已經發現兩艘船的後面已經有海族跟蹤了,卡拉自然是趕緊向蔚姿婷稟告這個消息,雷子則繼續尾隨其後監視跟蹤的海族!
除了天空中的雷子等魔獸尾隨監視,水下面還有波爾多帶領的水下護衛組,從空中道水下,那是一個立體的防禦體系,這使得跟蹤的海族們只能遠遠的監視,卻不能靠近兩艘船,掌握兩艘船上的人員情況!
阿里巴巴、黑珍珠兄妹接到蔚姿婷發出的通知,早已帶人在前面的一個海島上紮下營寨,他們這些海盜,自有本事甩掉海族的跟蹤監視,這反而不要讓他們擔心。
入夜後,兩船的人手再一次完成一次對調,好多人都是在睡夢中換了房間,所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而蔚姿婷則又下令玄門補給船悄悄的向前一步趕到約定的海島,早已準備好的阿里巴巴等人在十分鐘之內迅速的登上補給船,然後等逐浪號從後面趕上之後,轉移到逐浪號上面!
而在後面跟蹤監視的海族的眼裡,兩艘船一前一後,中間並沒有任何接觸,加上事先海風傳遞回來的情報,海神殿下達了第二天中午圍捕兩艘船的命令!
“婷姐,他們果然來了!”蔚姿婷依然坐鎮玄門補給船,波爾多也在,而冷月和花溟則護着逐浪號,上面還有近十名的龍島海域的高手,而這些龍島海域的高手自從以上船就被嚴令待在船艙中,不準外出,現在更是被阿里巴巴的海盜集團一對一的看着,她不怕玄門補給船上的海風的人,她擔心的是秦天給她的這些人中有人興壞叵測,那危害就大了,好在有阿里巴巴這一生力軍,省去了她不少麻煩。
“冷月,一旦接戰,讓船上的人不要死命抗敵,且戰且退,要讓海族的人相信逐浪號上的是玄門的人!”蔚姿婷囑咐冷月道。
“知道了,婷姐,你放心好了!”冷月會訊道。
兩人商議好對敵策略,然後將兩艘船悄然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於是一場雙方都心中有數的海戰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海平面上開始了。
海族這一次糾集了超過十萬名海族,團團的將兩艘船圍困起來,海面上甲冑森嚴,兵器閃耀的寒光都能讓膽小的人一瞬間心膽破裂。
從沒有見過這麼大陣勢的蔚姿婷,也不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飛在水面的上的海族高手,細數起來,不下百人之多,各族都有,以美人魚族爲首!
“我們被海族包圍了,怎麼辦?”
“慌什麼,海族也不是三六六臂,一刀下去也會死人的!”
“不如我們投降吧!”
“投降,你以爲投降,海族會放過我們嗎?幼稚!”
“那怎麼辦,我還年輕,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我還說了,這一次回去就跟我未婚妻結婚的!”
“都給本夫人閉嘴,怕死的就給我躲到船艙裡,不怕死的,是男人的就跟本夫人迎戰,但凡有動搖軍心,投降者,殺無赦!”蔚姿婷拔出長劍,斜指向天空,面容冷肅道!
“殺!”蔚姿婷輕喝一聲,她可不想等海族一步一步的縮小包圍圈,到時候兩艘船都別想突出去!
蔚姿婷如同離弦之箭射向高空,隨着劍光的閃動,天空不斷的有殘肢斷臂落下,鮮紅的血液如同雨滴一般落下!
海族的高手們犯了輕敵的錯誤,原以爲蔚姿婷一個女流之輩能夠多麼厲害,爲首的美人魚首領就指派了五個海族高手應敵,誰知道對方居然是一個硬的不能再硬的強大對手。
五名海族高手不到三個回合,就被蔚姿婷手中的神劍“薇兒”斬殺乾淨,並且連一個全屍都沒能落下。
蔚姿婷這一搶先發動,逐浪號上的冷月和花溟也跟着暴起升空,各自迎上了數名海族高手。
冷月的劍更快,更冷,速度也更快,全部都是一劍封喉,三名海族高手無一合之將,全部都死在她的劍下!
花溟更恐怖,魔槍一振,手握槍柄,槍尖一頭撞入了海族高手最密集區域,魔槍如同串羊肉串一般,一下子殺死了六名還族高手,還有不少被擦傷的,慘嚎聲不斷的傳了出來!
美人魚首領驚駭不已,這才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帶了不下上百名海族高手就去了十分之一,這哪是三個柔弱女子,分明是三個女煞星!
“快,擋住她們!”美人魚首領連忙下令,尖叫的聲音呼嘯刺耳!
擋,怎麼擋?
三女如同三隻猛虎衝進了羊羣,剩下的海族高手眼瞅着自己人一下子被殺了那麼多,當然一個個的紅着眼圍了過來!
三女的修爲都到了一定境界,海族高手雖多,可沒有一個是三女正面之敵。
三女對敵的策略是,一開始趁對方摸不清她們的底細,大開殺戒,能殺多少算多少,等對手反應過來,那就以殺傷敵人爲主,當然能殺死對方也不能仁慈,主要目的是癱瘓和化解對方的戰鬥力和士氣!
不管是單打獨鬥,還是大兵團混戰,士氣和毅力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開始的沉重打擊,會給對方子心理上造成沉重的影響,戰鬥力和士氣都會有一定的下降。
美人魚首領以爲自己近十萬人馬,加上上百高手,對手一定採取的防守或者突圍,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僅僅出動三個人搶先發動攻擊,而且三個女人,不禁有些輕敵。
三個人類女子,勇氣可嘉,可就是太自不量力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不量力是他自己!
一個回合,自己就折損了十餘名高手,雖然這些高手在他的眼裡還不算什麼,但畢竟是海族經心培養出來的,都有着很好前途,沒想到還沒有登上人類的花花世界,就折損在自家的花園裡了!
“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生擒這三個人類女子,本督要親手砍下她們的腦袋!”美人魚首領尖叫的下令道!
首領下令,手下們豈能不盡力,嗷嗷的揮舞着手中的戰刀朝三女包圍過去!
三女心意相通,雖然她們實力強悍,可對方畢竟人多,一開始他們佔了對方不清楚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斬殺了十幾名輕敵的海族高手,接下來這些海族清醒過來了,要殺他們就難多了!
見好就收,三女不在戀戰,不等海族高手圍了上來,就跳出了包圍圈。
十萬海族聯軍圍攻兩艘船,這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不過兩艘船的水下防護能力要弱一些,最怕的是海族高手偷襲,好在水下有波爾多存在,不然海族要從水下攻擊兩船,那還真是麻煩了。
海族怎麼會捨棄自己在水下的強大優勢了,但是派出的四名海族高手都被波爾多發現,然後一一獵殺了。
美人魚首領沒想到對手水下面還隱藏了高手,第一波攻擊受挫,損失超過五分之一的高手,這令他惱羞成怒,下令全線攻擊!
“衝出去!”蔚姿婷下達突圍命令!
逐浪號鋼鐵戰艦全速打開,乘風破浪,狠狠的朝十萬海族聯軍的一個缺口處撞了過去。
空中加水上水下立體打擊,海面上迅速變的紅了起來海族的屍體一具又一具的浮了起來。
阿拉巴巴和黑珍珠率領強大的海盜力量橫空出世,殺的海族屍橫遍野,鬼哭狼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美人魚首領欲哭無淚,自己上百高手被三個女人聯手拖住,居然不能前部一步,幫助海面上的海族聯軍,而阿里阿巴巴等人如同蛟龍入海,殺的天空都泛了紅色!
而此時又因爲情報錯誤,美人魚捨棄了逐浪號,命令海族聯軍追趕玄門的拿走補給船,而蔚姿婷也有意的給美人魚錯誤的信號,讓其誤以爲自己拼命的廝殺就是爲了掩護玄門補給船脫身,於是美人魚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活捉玄門補給船上的人!
因爲船上有十分重要的人質,而且沒有什麼修爲!
而且美人魚王也放棄了原先對三女追殺的死命令,改爲拖住三女攻擊的步伐,並且阻攔她們救援玄門補給船,抽調有限的力量攻擊玄門補給船!
玄門補給船上也有不少隨船的玄門高手,自然奮起反抗,雙方好一陣廝殺,最終寡不敵衆,八名神級高手,重傷三名,三人被殺,一人失蹤,一人被生擒!
蔚姿婷等三女看玄門補給船基本上被海族控制之後,反攻殺死海族四名高手,然後揚長而去!
逐浪號早已在這個時候突出海族的包圍,並且波爾多還一路上斷後,殺的海族不敢追趕,這才追上逐浪號沿着預定的路線飛速的向回家的路線而去。
經過這一役,海族就算知道逐浪號的行蹤,也難以集中力量堵截了,畢竟逐浪號不可能靜靜的待在某處等待他們。
當美人魚首領清點了一下損失的時候,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就這樣一個有心算無心的伏擊戰,出發的時候十萬海族聯軍,上百名各族高手,現在就剩下一半了,而且剩下的高手囫圇的沒幾個,個個都帶傷。
再看他們的成果,玄門補給船全部都是龍島海域玄門的人,所有被殺被擒還有受傷的高手都是玄門的高手,甚至其中還有他們自己的內線。
當然這個內線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一天會死在自己主子的刀下,而且還是死不瞑目。
冷月和花溟在跟蔚姿婷道別之後,讓後乘坐雷子返回龍島海域,她們兩個將護送寧馨兒和冰雲她們通過魔法傳送陣離開,然後再返回來。
蔚姿婷率逐浪號安全離開的消息讓蕭寒鬆了一口氣,一聽說她們居然一口氣這算了海族這麼大的力量之後,大爲高興,這下子海族該安靜一段時間了吧!
玄門自己有特殊的消息通道,就在蕭寒剛剛得到蔚姿婷等人安全駕駛逐浪號離開的消息,玄門補給船在龍族專用航道被海族連聯軍伏擊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戰堂玄門!
這一下消息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海族突然如此規模的挑釁龍島海域,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戰傾城聞訊之後,氣的當場就摔掉一個杯子,他知道,海族絕不是衝着他戰堂來的,也不是衝着龍族去的,而是衝着逐浪號!
逐浪號那位神秘莫測的蕭神醫跟海族之間的恩怨,戰傾城也聽到過一些,但具體的不知道,因爲這就是在龍族,也屬於頂級的機密,但是蕭神醫衝冠一怒爲紅顏,一口氣屠戮了五百萬海族,這事兒是傳的很邪乎!
以一人之力屠殺五百萬海族,這還是人麼,簡直就是殺人惡魔,他不相信,很多人都不相信,龍族那邊也不承認有這樣的事情。
戰傾城認爲這個數字不可靠,但幾十萬應該是有的,神級高手要是想殺人,那太簡單了,幾十萬海族的傷亡他也能做到,但能全身而退,讓海族不吭一聲的就難了。
逐浪號已經走了,就算海族想追,得要多少高手才能將其拿下,海族這一戰損失之慘,恐怕比歷屆圍剿海妖還要大。
不管海族什麼樣的理由,他們攻擊玄門的補給船是毫無道理的,還打死打傷玄門那麼多人,這個過場要是找不回來,玄門以後還擡得起頭來做人嗎?
“父親,最要緊的是安撫玄門的人心,還有玄門門主的人選,必須要選一個得力的干將,否則玄門必亂!”戰小慈接到戰報之後,也是憂心如焚,玄門可算是戰家的勢力範圍,這出了事,他這個副堂主也不好過。
“那你覺得誰可以勝任玄門的門主呢?”戰傾城問道。
“我看那個祁豐年不錯,讓他暫代門主如何?”戰小慈道。
“祁豐年不是咱們的人。”戰傾城搖頭道。
“那讓戰虎去?”戰小慈想起了身邊最貼心的侄子道。
“戰虎打打殺殺的還行,這安撫人心,重振玄門聲威的事情他做不來的。”戰傾城道,“可以考慮去天門給戰江當副手。”
“那父親,你的意思?”戰小慈實在想不出眼下有什麼接受玄門的好人手。
“那個齊鷹飛怎麼樣?”戰傾城道,“他是玄門的人,接管起來也容易,加上他的修爲,估計現在沒有人敢不服!”
“父親,他跟咱們不是……”
“要不是我逼小舞,小舞也不會……”戰傾城擠出一滴眼淚道。
“父親,要不讓他跟戰江一樣,先做代門主,看有沒有這個能力,要是能行的話,再給他正名也不遲?”戰小慈想了一下,先施一個緩兵之計,要是齊鷹飛沒這個才能,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好吧,就按你的意思辦!”戰傾城斜睨了兒子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