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識破間諜身份

“我想,你不是那邊的人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老秦說。

“我……我……真的是自衛隊派我來的,我真的不敢撒謊啊!”他說。

“還有,你這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顯然也不是那邊的人講的漢話……而且,你的普通話雖然標準,但卻又夾雜着一些雜音。”老秦繼續說。

“我……我……我是東南亞華僑子弟,我在大陸做過幾年生意……我學會了說普通話。”他說。

老秦呵呵笑了起來,然後站起來,看了看我和李順,輕輕搖搖頭。

我這時也聽出了他回答問題裡的破綻。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沉默抽菸的李順突然大喝一聲:“八嘎,豆那大得思噶?”

李順突然說日語了,我只聽懂了八嘎,後面的沒聽懂。

那人聽李順猛地一喝,身體一抖,接着就條件反射般地說:“我真的是自衛隊的人,真的是!”

似乎李順是在用日語問他到底是誰。

話剛說完,李順突然陰沉沉地笑起來,而這密探似乎瞬間領悟過來什麼,臉色頓時慘白。

我頓時也明白過來了李順剛纔這一聲大喝的用意,他是在試探這人的身份。

這密探能聽懂日語。

李順這時破口大罵起來:“馬爾戈壁,老子早就聽到你的普通話裡摻雜着日語的發音習慣,果然你是一條日本狗……既然你不老實,不給老子說實話,那好,老秦,你帶他出去吧,丟到蛇蠍洞裡去,喂毒蟲好了。”

老秦一揮手,立刻有衛兵過來把他想拎小雞似的抓起來拖了出去,老秦跟着出去了。

李順喃喃地罵着:“馬爾戈壁的,日本人……日本人……竟然是日本人。”

“爲什麼會是日本人?”我看着李順。

我此時有一種預感,但不想說出來。

李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你在問我嗎?”

“是的。”我說。

李順看了我片刻,說:“我想獨自待一會兒。”

我看了看李順,然後也出去了,追上了老秦他們。

老秦讓人把這密探拖到附近的一個蛇蠍洞旁,讓人打開洞口,然後用繩子栓住他的腰,推到洞口,一腳就踹了進去。

外面的人拉住繩子,一點點往下放,老秦手裡拿着手電,從洞口往裡照。

蛇蠍洞名副其實,洞不深,不到10米,我看到洞底部密密麻麻都是爬動的毒蛇蠍子等毒物,還有不少白骨,不由頭皮發麻。

我不由想起那次我和李順差點被扔進蛇蠍洞裡的情景,想起那次我進幹洞體驗的恐怖感覺。

“繼續放——”老秦指揮着手下人往下放繩子,那人一點點接近洞底。

洞裡的毒物們見到來了食物,似乎更加興奮了,都快速來回爬動着,毒蛇似乎昂首吐着芯子,發出絲絲的聲音。

“啊——”洞裡的那人發出驚恐萬狀地慘叫,他的身體就要接觸到洞底了,似乎毒蛇只要一躍就能咬住他的脖子了。

“救命啊,救命——”他發出歇斯底里的恐懼的叫聲。

老秦擺擺手,外面的人拉住繩子,停止下放。

“想活了不?”老秦笑嘻嘻地說。

“想,想,救命,饒了我……”他說。

“知道該怎麼交代了不?”老秦繼續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交代!我老老實實交代!”他說。

老秦叫人把他拉了上來,他面色慘白地坐在地上,身體癱軟了一般,半天站不起來。

老秦直接叫人把他拖回了帳篷,李順正來回走着,臉色陰沉。

“不見棺材不掉淚,想通了,帶回來了!”老秦說。

李順站住,看着他,滿臉厭惡之色。

“說吧。”老秦用腳踢了他一下。

“我說,我說,我徹底交代,我老老實實全部交代,只求長官能留我一條狗命。”他哀求着。

“想活命就要說實話,不然,你活不到天亮,等明晚這時候,你就會只剩下一堆骨頭了!”老秦說。

他的眼裡發出恐懼的光,渾身哆嗦着。

“聽說日本人都不怕死都挺有骨氣,我看也不過如此,我看你們也只會欺軟怕硬吧,小日本雜種!”老秦帶着嘲笑的口吻說:“在美國人和俄羅斯人面前,你們就是地地道道的孫子。”

他低垂下腦袋,不做聲。

李順這時突然直勾勾地看着我和老秦,愣愣地說:“你們,都出去——”

我不由一怔,看着李順。

老秦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李順。

李順的臉色似乎更加陰沉,說:“你們沒聽到我的話?沒聽明白我的話?”

看來,李順是要單獨和他談話。

我和老秦對視了一眼,老秦點點頭,然後找了一副手銬,準備把他銬起來,李順擺擺手,示意不用。

然後,我們都出去了,只留下李順和那人在帳篷裡,帳篷門口留了兩個衛兵站崗。

我和老秦在附近抽菸,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夜空顯得十分靜謐。

我不知道李順爲何要我們出來留下他和那人單獨談話,也不知道李順要和他打算怎麼談談什麼。

隱約我聽到帳篷裡有李順和那人的談話聲,聽起來似乎他們是在用日語交談。

顯然,李順似乎不願意讓其他人聽明白他們的談話內容。

雖然李順沒有告訴我們他爲何要這樣做,但我似乎猜到這和此密探是日本人有關。

而老秦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他似乎也和我一樣的想法。

李順能如此快速推斷出密探是日本人,顯然是基於他對日本某些方面的熟悉。

而這密探是日本人,對我們特別是對李順來說意味着什麼?雖然目前我不得而知,但心裡卻有隱隱的一種模糊感覺。

凌晨四點的時候,聽到李順在帳篷裡叫了一聲:“來人——”

隨即兩個衛兵進去,接着押着那密探出來了。

我和老秦還有指揮官進了帳篷,李順臉色鐵青,正來回踱步。

看到我們進來,李順站住,拿過一個信封,遞給他,說:“你,馬上安排兩個人,找一艘衝鋒舟,把這密探押送過河送到對岸,連同這封信一起交給泰北民衆自衛隊的頭領,就說是我給他的信。”

指揮官接過信封答應着就要出去,老秦囑咐了一句:“過河的時候爲了防止發生誤會,先打幾下探照燈,然後用探照燈照着船過河,過河的人要舉一塊白布。”

老秦想得很周到。

“對,就這樣辦,去吧。”李順說。

指揮官答應着出去了。

然後,李順看着我和老秦說:“他果然是日本人……口音還帶着北海道那一帶的方言味道,他說普通話的時候我就聽出了一點,夾雜着那一帶的尾音。”

“他……不是自衛隊派出的密探?”我說。

“嗯……”李順點點頭,臉色很難看。

我沒有再問,老秦也沒有說話,我們似乎都明白了,既然不是自衛隊派出的,那麼,就一定是伍德派出來的,這人是伍德從日本帶來的,而且中國話說的很流利。

這時,伍德這個時候派出這樣一個人到這裡來幹嘛呢?

李順臉色陰沉地說:“知道我爲什麼要把這個人交給自衛隊嗎?知道我那封信裡裝的是什麼嗎?”

我和老秦都搖搖頭。

“信封裡裝的是這個人的供詞……簽名摁手印的供詞,除了他的簽名,還有我在旁邊的簽名,我在簽名旁邊寫了八個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順說:“這個人來這裡,不是來刺探情報的,是特意讓我們把他抓住的……抓住的目的就是爲了招供,供出自衛隊明天晚上即將要對我們發起閃電戰的情報來……

“這樣做的目的,是要讓我們先發制人發起對自衛隊的進攻,一旦我們信了他提供的情報,一旦我們先發起攻擊,那麼,一場慘烈的中國人打中國人的內戰就不可避免。”

老秦說:“也就是說,他其實並不知道自衛隊到底是否要準備攻擊我們?他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挑起我們和自衛隊之間的戰事,用假情報誘使我們先動手。”

“是的,這就是他的根本目的,也是派他來這裡的人的目的,”李順說:“我現在把這個人連同供詞一起交給自衛隊,看他們如何處置吧,看他們會不會相信吧,看他們是否真的會明天發起進攻吧?”

我說:“如此,可以這樣認爲,那就是對方似乎並沒有決心要首先進攻我們的打算,陳兵對岸,似乎更多是爲了防禦,或者是聽信了什麼假情報的蠱惑,以爲我們要先進攻他們,所以主要是防禦,當然,也不排除如果他們認定我們要先進攻他們,他們會採取先發制人的方式主動進攻我們……

“還可以理解爲伍德對對方跑出的物質理由沒有達到最終的效果,物的看到對方不肯下先動手的決心,所以採用這個辦法派出一個人假冒自衛隊的密探故意讓我們抓住,利用他招供的假情報來誘使我們先動手……我們一旦先動手,對方必定會相信之前的那些假情報,必然會全力向我們進攻……這樣,伍德的計謀就得逞了。”

李順點點頭,老秦也點點頭。

李順說:“這個分析是合理的,是有這種可能。”

老秦說:“伍德似乎是極力要攛掇鼓動對岸的鄰居和我們打個你死我活,或者兩敗俱傷,兩邊同時挑撥,同時釋放真真假假的情報,他知道我們和自衛隊是素不往來的,知道我們之間是彼此有戒心的,他充分利用了這一點。”

我說:“還有,伍德也未必一定會把寶都押在自衛隊這裡……這裡成或者不成,他或許都一定還留有後手。”

第1784章擦槍走火

李順眼神一亮,說:“我看不是或許,是一定留有後手……這邊打起來更好,打不起來也能起到牽制兵力分散注意力的作用,聲東擊西啊,不得不防。”

正在這時,有人進來,送進來一份情報給老秦。

老秦打開看了看,遞給李順,然後說:“這是我們在對岸的情報人員剛提供來的情報,伍德在對岸的活動似乎不是很順利,雖然他拋出了鉅額援助的誘餌,雖然對岸的鄰居很動心,但卻一直遲遲沒有下定先進攻我們的決心,只是嚴密防守,防止我們對他們發起突襲……

“也就是說,自衛隊這邊並沒有接受伍德提出的以經濟援助換取進攻我們的條件,他們雖然很需要錢來改善民衆的生活,但卻不是沒有原則的,似乎,他們一方面想接受伍德的援助,另一方面卻又不想主動先挑起戰事,似乎在猶豫觀望……當然,如果他們認定我們確實要進攻他們,他們或許也會先出手的……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和對方都不瞭解對方的真實意圖,都只能根據一些不能確定真僞的情報來做出判斷,如果一旦判斷失誤,一旦擦槍走火,那麼,一場大戰就不可避免。”

李順說:“這就好比冷戰時候的蘇聯和美國,稍有不慎就是世界大戰……我看,主要還是雙方溝通欠缺,被人鑽了漏子,我看,還真有必要建立一個熱線……

“幸好我今天聽出了這密探的發音尾聲裡夾雜着日語的習慣,普通話聽起來很像是北海道那邊人說漢語的發音……雖然他說的很標準,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不然,說不定我們還真信了他的蠱惑……馬爾戈壁的。”

李順對我和老秦只說了他審問那人關於情報真僞的情況,對其他方面的事則沒有提及,我不知道李順是否還問起他其他事情了。

他不說,我們自然不會知道的。

一會兒,指揮官回來了,報告說把那密探以及李順的那封信一起送到對岸去了,過河的時候很順利,對方沒有開槍。

“密探交給什麼人了?”老秦問。

“交給對方的前沿指揮官了,我們的人告訴他了,說這封信要交給他們的總指揮,人也一同交過去,說這是我們總司令本人的意思……對方前沿指揮官答應了,說立刻就安排送去,然後對我們的人十分客氣,禮貌接待,然後安全送了回來。”指揮官說。

“嗯……”李順點了點頭:“那就好了……看對方的反應吧……在沒有最新的情況之前,要繼續保持高度警戒,嚴防對岸發起突然攻擊。”

“是——”指揮官點頭答應着。

“如果你要是把岸邊的陣地給我丟了,你就提着自己的腦袋來見我……”李順對指揮官說。

指揮官回答說:“總司令,我如何才能提着自己的腦袋見你呢?這似乎很難辦到啊,腦袋掉了,我自己無法提吧。”

“操——”李順忍不住要笑,又忍住。

“總司令放心,如果我丟失了陣地,我就沒臉見你了,我就在這陣地上自裁……我和手下的兄弟們,

一定會和陣地共存亡……爲了撣族人民的解放事業,我們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和熱血,誓死保衛總司令,誓死保衛我們的革命成果。”指揮官慷慨激昂地說。

這又是一個被李順洗腦的鐵桿粉絲。

“嗯……”李順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點點頭,然後看看外面的天色,說:“天要亮了,新的一天就要來臨了,今天是除夕,老爺子老太太還在騰衝,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是一定要和他們一起過個年的……唉,這年是過一年少一年了。”

李順的口氣似乎有些傷感。

然後李順就要回騰衝。

“我現在就趕回去,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們倆了,你們負全責,有什麼情況隨時保持聯繫,重大事項你們倆商議着辦,以副總司令爲主。”李順說:“我估計這邊,對岸白天或許會有什麼反應,密切注意着他們的動靜,同時,要嚴密關注着西線,還有西北方向。”

老秦點點頭:“西線和西北方向平靜地出奇,靜地甚至讓我有些不安。”

聽了老秦的話,我的心裡也突然有些不安起來。

李順說:“管他孃的,愛怎麼平靜就怎麼平靜,反正我們是嚴陣以待,主力給我放在中間位置,隨時可以往各個方向調動,今天是除夕,年三十,一方面要格外提高警惕,另一方面這個年還是要過的,今晚的年夜飯,要讓兄弟們吃好,這酒,我看就別喝了,別喝醉了被人家鑽了漏子。”

老秦又點頭答應着。

“好了,我走了!”李順上了吉普車。

我和老秦一起送他。

吉普車剛要發動,李順又對我和老秦說:“對了,給我看住留在指揮部那邊的章梅,不許她亂跑,更不許她私下跑到騰衝去。”

老秦點頭答應着。

“如果不聽話,就關禁閉!”李順咬咬牙。

老秦一咧嘴,苦笑了下。

然後李順就走了,回騰衝去了。

這時,天色微明。

我們一夜沒有睡覺,我的眼皮直打架。

老秦找了一個行軍牀,讓我躺會兒。

我實在熬不住了,沒有拒絕。

老秦沒有睡,出去察看防禦陣地了。

我躺在行軍牀上,蓋了一條軍用毛毯,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正睡得香,突然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晃晃腦袋,果然,劇烈的爆炸聲從河邊方向傳來,連續好幾聲。

我靠,開戰了!打仗了!

這是我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

我騰地翻身起牀,摸起牀邊的一支AK47,直接就往外衝。

剛衝到門口,迎面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兩人都往後退了幾步,一看,是老秦。

老秦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迷彩作戰服,戴着鋼盔,腰裡佩戴一把手槍。

“敵人進攻了,是不是?”我問老秦。

老秦搖搖頭:“沒有。”

“那剛纔的爆炸是怎麼回事?”我說。

“一頭老鄉的耕牛沒看住,跑到了河邊的雷區,踩到了連環雷上,引發了一連串的爆炸,耕牛當場被炸地稀巴爛。”老秦說。

“我靠——是這樣。”我鬆了口氣。

“我來找你的。”老秦說。

“什麼事?”我說。

“對岸來人了。”老秦說。

“哦……來的什麼人?”我說。

“來了三個人,一個軍官,兩個衛兵,軍官是自衛隊的副總指揮。”老秦說。

“哦……人在哪裡?”我說。

“在河邊陣地附近,要見我們這裡的最高長官,所以,我來給你彙報!”老秦說。

“走,見見去!”我說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老秦說:“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點點頭。

老秦隨即找來一身迷彩作戰服給我換上,戴上頭盔,然後我和老秦一起往河邊走去。

河邊站着三個人,兩個帶衝鋒槍的士兵,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穿着軍裝,戴着墨鏡,正打量着我們的防禦陣地。

我和老秦走過去。

見我過來,他然後摘下墨鏡。

這是一位年齡40歲左右的皮膚黝黑的漢子,眼神很犀利。

“副總指揮,這位是我們的副總司令!”老秦介紹。

對方打量了我一下,隨即向我行了個軍禮,我忙還禮,然後伸出手。

握完手,他操着不太標準的國語說:“副總司令先生,我代表泰北民衆自衛隊總指揮,向你以及你們的總司令表示敬意!”

“謝謝,也請代我向你們的總指揮表示敬意!”我說。

“總指揮同時讓我代表他向你們的總司令表示謝意:“他說:“你們總司令送交給我們總指揮的信他收到了,人也接收了……總指揮認真閱讀了信的內容,特地讓我來轉告他的幾點意思。”

“請講!”我說。

“除了剛纔總指揮要表示的敬意和謝意,他還表示,第一,泰北民衆自衛隊雖然隸屬於泰國,雖然我們是泰國國籍,但我們同樣也是中國人,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炎黃子孫,都是黃皮膚講漢語的中國人,大家都是同根同種,既然同根,則不必相煎。

“第二,雖然我們平素沒有來往,雖然大家之前或許因爲各種原因心存芥蒂,但卻並沒有根本利益的衝突,也沒有爆發過讓彼此不愉快的事情,也沒有做過有損對方利益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不存在爆發戰爭的理由。

“第三,雖然此次雙方目前都陳兵邊界,虎視眈眈,但我們總指揮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一點,和你們總司令的意思是一致的,既然我們在這一點上一致,我想,我們之間是可以達到某種程度的理解和諒解的。

“我們絕沒有想侵犯你們的意圖,我們也不想拿自己士兵和民衆的生命開玩笑,這一點,我必須要向副總司令講清楚,也請副總司令轉告你們總司令。

“第四,爲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會主動將河邊陣地往後撤退2公里,兩小時後開始撤離。

“第五,如果你們總司令願意,合適的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們總指揮歡迎你們總司令到我們那裡做客,總指揮希望和總司令達成一項永久和平的協議。”他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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