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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瑾萱的聲音急促而響亮,在場的衆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已然伸出了手的孟顯更是瞬間僵在當場,動彈不得!

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時殷鳳湛也邁步走了過來,一見聶瑾萱臉色凝重,隨即不禁皺起眉頭

“怎麼了?”

殷鳳湛低聲的開口。可聞言,聶瑾萱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伸手一擺,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邁步上前來到那已然打開的棺木前……

這時便只見,最上等的楠木棺材中,靜靜的躺着一副白骨。白骨上隱約有些一些布料,但微風一吹,便化成了塵埃,白骨四周擺放着很多價值連城的陪葬品,渾然彰顯着死者生前的尊貴!

但此時此刻,聶瑾萱卻渾然視那些東西爲無物,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那具白骨,然後緩緩的蹲下身子……

周圍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盯着聶瑾萱,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隨即直到過了好半晌,五皇叔殷焱恆終於忍不住了,然後上前低聲問道

“安國啊,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殷焱恆很是不解。可此時聽到這話,聶瑾萱卻是將眉頭皺的更緊了,見此情形,殷焱恆不禁有些焦急的嘖了聲,然後對着旁邊的孟顯吩咐道

“哎,行了孟顯,你來吧!你來給二皇兄驗屍,但要記住,一定要小心!”

五皇叔殷焱恆不忘叮囑,聞言,孟顯先是看了眼聶瑾萱,然後纔對着殷焱恆點了下點頭,接着便再次伸出手,作勢要將棺木裡的白骨清理一下,準備驗屍……但就在這時,一直神情凝重的聶瑾萱終於眸光一閃,然後伸手一把攔住孟顯

聶瑾萱不說話。這時不待孟顯開口,旁邊的五皇叔殷焱恆頓時臉上泛起了不悅,隨即沉聲問道

“安國,你這是爲何?讓你驗屍你卻不動,讓孟顯驗你也不讓,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其實,本來對於聶瑾萱要求將湘王開棺驗屍這件事兒,五皇叔殷焱恆便不太同意。畢竟,在他的心裡,湘王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死者爲大,入土爲安,可眼下卻非要重新開棺,甚至連屍骨都要查驗,這是明顯的對湘王的不敬啊!可順承帝答應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可眼下聶瑾萱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幺蛾子,卻頓時引出了殷焱恆心裡的火氣。

可聞言,一直看着棺木中白骨的聶瑾萱卻只是神情微斂,然後轉頭看向殷焱恆說道

“五皇叔,不是安國過分,而是眼下根本就不用驗屍了!”

聶瑾萱的臉色很是平靜。可她的話音一落,卻再次讓在場的所有人爲之一愣。接着直到過了好半晌,殷焱恆纔回過神來

“安國,難道不是你和皇上說,要開棺驗屍的嗎?怎麼現在……”

“是的。是安國要去驗屍的。只不過眼下就算是驗了屍,也沒有用了……”

說着,聶瑾萱紅脣一抿,然後再次轉頭看了眼那棺木中的白骨,然後才又說道

“因爲,那棺木中的骸骨,並不是湘王殿下!”

……

陽光明媚的清晨,微風徐徐。但此時東陵皇家墓地中,卻是靜的讓人感到說不出的詭異。

所有人都呆住了。而五皇叔殷焱恆更是如同被人點了穴一般,瞪大了雙眼,動也不動。這時,還是殷鳳湛第一個回過神來,然後上前來到聶瑾萱身旁

“確定嗎?”

殷鳳湛也被聶瑾萱的話弄得有些懵了。但殷鳳湛也清楚,如果聶瑾萱沒有十足的把握,定然不會這麼說的。而此時一聽這話,聶瑾萱隨即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嗯,十分肯定!”

說着,聶瑾萱轉身再次走向那敞開的棺木旁,然後低聲說道

“湘王殿下死於二十多年前,按着年紀算,當時的湘王殿下應該也不過是二十多歲!可眼下這具骸骨,雖然我不能確定他的精確年齡,但可以肯定,年紀範圍應該是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所以他怎麼可能是湘王殿下?”

聶瑾萱一臉認真,聞言,殷鳳湛頓時眸光一閃,這時五皇叔殷焱恆也快步走了過來,然後大驚的問道

“不是二皇兄?這……這怎麼可能?”

顯然,剛剛殷焱恆也聽到了聶瑾萱的話了。但他如何也不能相信眼前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這時,孟顯上前也仔細看了看,接着小聲和聶瑾萱耳語了一番,然後聶瑾萱又伸手給孟顯指了下那白骨的幾處地方,很明顯是在給孟顯說明自己判斷這具骸骨年紀的一些依據。

當然,聶瑾萱也不好和孟顯說的太過詳細,所以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聶瑾萱便直起身,然後轉頭看向殷鳳湛

“鳳湛,現在怎麼辦?”

骸骨不是湘王,聶瑾萱也拿不定注意了。這時,殷鳳湛卻是想了想,然後眸光一斂

“繼續!看看這人究竟怎麼死的!”

“好!”

明白了殷鳳湛的意思,隨後聶瑾萱便徑自和孟顯一起,開始驗屍。

持續了一個上午,聶瑾萱在孟顯的幫助下,終於將那具白骨驗屍完畢了。隨後,衆人開始收整,殷鳳湛,聶瑾萱以及五皇叔殷焱恆則一同回了皇宮見順承帝。

而此時的順承帝也早就在等他們了,所以隨後等着幾人一到,便直接被帶了進去。

今天的順承帝氣色還算不錯,簡單的一番行禮後,高才庸隨即將房間裡的宮人遣退了出去。然後讓五皇叔殷焱恆坐到一旁。接着順承帝便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聶瑾萱身上

“結果如何?”

順承帝開門見山的詢問,聞言,聶瑾萱微微抿了下脣,然後低聲說道

“回稟皇上,沒有結果!”

“……什麼意思?”

沒想到聶瑾萱會這麼說,順承帝不禁皺起眉頭,接着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五皇叔殷焱恆。這時,殷焱恆也有些面色爲難,但還是嘆了口氣徑自說道

“皇上,這事兒……哎,臣弟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說纔好!今天臣弟帶着安國和宸王去墓地開棺驗屍,可一開棺,安國卻說……說……說那棺木中的屍骨不是二皇兄……”

“什麼?!”

其實五皇叔殷焱恆也不相信竟然會出這樣的事兒。而此時一聽這話,順承帝果然臉色一驚,接着竟又咳了兩聲,但隨後卻馬上壓了下來,同時再次轉眸將目光落在聶瑾萱身上

“安國,你確定那棺木中的屍骨不是二皇兄?”

“回皇上的話,安國肯定!”

低頭斂眸,聶瑾萱一本正經的開口。隨即直接解釋道

“湘王殿下死於二十多年前,屍體化骨倒是正常。可湘王當年去世的時候,不過二十多歲,可那棺木中的屍骨,卻是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所以,單從這一點上來說,便可以肯定,那屍骨並非湘王殿下!”

“之後,在確定不是湘王殿下後,安國和刑部仵作孟老先生又對那屍骨查驗了一番。然後發現,那屍骨骨骼細弱,所以生前應該也是身體羸弱之人,雖然年代久遠,不能確定真正的死因,但絕非中毒而死!”

聶瑾萱將驗屍的結果說了出來。話落,卻是擡頭看了順承帝一眼,而這時,卻只見順承帝已然一臉震驚,卻是如何都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而隨後過了好一會兒,一旁的殷焱恆卻是有些忍不住的皺了皺眉,然後低聲對着順承帝說道

“皇上,您看這事兒……難不成當年有人在二皇兄死後,悄悄盜走了二皇兄的屍體?”

殷焱恆一臉凝重,可聞言,順承帝卻眸光一閃,接着再又將視線落在聶瑾萱身上

見此情形,聶瑾萱頓時心領神會,隨即低聲接口道

“五皇叔,安國覺得這個可能非常低!因爲今天開棺的時候,五皇叔也在場,所以應該也看到了,湘王殿下的棺木中,隨葬品一件不少,因此,如果是有人盜取了湘王殿下的屍體的話,爲何卻對那些隨葬品視若無睹?!”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因爲別的私人情感,盜取湘王殿下屍體的可能。但既然是盜了屍體,那爲何還要放另一個人的屍體進去呢?”

“那……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當年二皇兄下葬的時候,本王可也是在場的,並且不只是本王,皇上也在,很多皇族人都在,都是親眼看着二皇兄下葬的,如果不是被人盜取了二皇兄的屍體,現在怎麼會出這樣的事兒?這……這根本就可能嘛!”

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五皇叔殷焱恆說着,隨後便又看向順承帝,而這時,順承帝也點了點頭

“嗯,五皇弟說的不錯。當年二皇兄下葬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場,不可能弄錯的!”

順承帝也表示殷焱恆所言非虛。可這時,聶瑾萱卻腦子裡瞬間精光一閃,接着猛的擡頭看向順承帝

“如果當初那下葬的人,就不是湘王殿下,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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