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謝了

法醫王妃 心意謝了

沒有人知道甄曉蓮在陳燕兒耳邊說了什麼。但卻只見片刻後,甄曉蓮微微直起身,而陳燕兒則瞬間一怔,接着猛的擡頭看向甄曉蓮

“大嫂……這保靠嗎?別又像剛纔那樣……”

陳燕兒是莽撞,但也不傻。之前兩次和聶瑾萱交手,最後都是自己弄得灰頭土臉,而這不得不讓陳燕兒心生顧忌!

而此時,聽到這話,甄曉蓮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柔情似水的說道

“燕兒,這保靠如何?不保靠又能如何?反正橫豎我們都不吃虧……可萬一這事兒要是真的……”

之後的話,甄曉蓮沒說,卻只是眸光一轉的看了陳燕兒一眼。頓時,陳燕兒瞬間一怔,但接着卻是眸光一挑

“對!大嫂說的對,反正我們都不吃虧!”

說着,陳燕兒瞬間臉上浮起一抹說不出的笑意。

聶瑾萱被留了下來,隨後衆人入席。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可剛一坐下,聶瑾萱就發現有問題。

原來,陳燕兒竟然將她安排到了主賓席,讓她和自己還有太子妃甄曉蓮等人一桌去了。

顯然,這是按照她還是宸王妃時候的地位安排的。可現在全東陵的人都知道,她聶瑾萱已經離開宸王府了,但她還是這麼安排,不是明擺着讓她難堪嗎?!

因此,見此情形,聶瑾萱頓時眉頭一動。這時跟在後面的小秀也看出了玄機,隨即不由得擔心的上前小聲問道

“小姐,您看這……”

小秀心裡也是惱火,而此時,看着眼前已然從廂房裡往這邊走的甄曉蓮和陳燕兒,聶瑾萱隨即叫來旁邊忙活的丫鬟

“請問,旁邊還有位置嗎?”

聶瑾萱面色溫和,聞言,那本來還在忙活着小丫鬟頓時一愣,接着一看是聶瑾萱,便趕忙站住應聲道

“回三小姐的話,男賓席那邊還有,可女賓席這邊已經沒有了。”

小丫鬟也是老實,聞言,聶瑾萱也是擡眼一看,結果果然只見周圍已經坐滿了。見此情形,聶瑾萱不禁雙脣一抿……可就在聶瑾萱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卻只聽旁邊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三小姐如果不嫌棄,不妨到這邊坐吧。這邊位置挪一挪,應該不礙事的。”

那聲音平和而自然,聞聲,聶瑾萱瞬間轉頭,卻見原來和她搭話竟然就是之前在後堂裡幫她說話的齊國公夫人。

原來,就在剛纔齊國公夫人入席之後,就看到聶瑾萱在那邊站着沒動,隨即仔細一看頓時發現了玄機,而齊國公夫人本就是這個正直的人,自然看不過陳燕兒這般暗地裡使絆子的做法,隨即便將聶瑾萱叫了過來。

而此時,一聽齊國公夫人這麼說,心頭頓時一喜,接着趕忙笑着應聲道

“多謝夫人。”

當着衆人的面兒,聶瑾萱也不好說什麼,話落隨即便直接走了過去,隨即齊國公夫人也是叫來了丫鬟幫忙,把旁邊的位置挪了挪,便讓聶瑾萱坐了下來。

難題迎刃而解,但同時對於聶瑾萱來說,齊國公夫人的出手相助,更是讓聶瑾萱感動不已。而齊國公夫人雖然已到中年,但性子直爽,也是沒什麼貴族夫人那等的遮遮掩掩,到時和聶瑾萱意氣相投,所以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已然聊得火熱。見此情形,旁邊的禮部尚書夫人馬氏和工部侍郎夫人旁人看着兩人說的熱鬧,倒也是忍不住插話兩句,一時間,剛剛的略顯沉悶的席間,頓時熱絡了起來。

所以,當陳燕兒從偏房裡走過來一看着衆人圍着聶瑾萱正說的高興,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陰鷙,但隨後卻立刻勾動了一下脣角,然後上前說道

“哎喲,三小姐怎麼坐這邊擠着呢,那邊不是已經幫三小姐擺好了位置麼?”

“呵呵~多謝三小姐招待,不過瑾宣和衆位夫人說的高興,便直接坐下了,所以就不過去了……再說,這邊雖然是多了瑾宣一個,不過各位夫人體恤,應該不會在意吧~!”

聶瑾萱簡單的一句話,卻是瞬間將事情推給了在場的衆人。而一聽這話,在座的衆位夫人自然不管是真心希望聶瑾萱留下,還是不喜歡聶瑾萱留下的,自然都不好說什麼,便都點頭應聲。

見此情形,陳燕兒不由得臉色一變,這時,後面的甄曉蓮卻是適時扯了她一把,然後笑着上前一步說道

“那既然如此,三小姐就坐下吧,?不過一會兒敬酒,可是要多罰兩杯哦~!”

“呵呵~,當然,當然~!”

表面上一團和氣,隨後甄曉蓮便拉着陳燕兒去了旁邊的主賓席落座。

……

雲王妃陳燕兒深受寵愛,所以這場壽宴自然辦的也不會寒酸,等着衆人入席,男賓那邊也入座之後,宴席開始,隨即歌舞表演也一一上演。

大好的五月天,雲王府裡一派熱鬧。而隨後就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時候,坐在鄰座的陳燕兒卻是起身來到了聶瑾萱身旁

“三小姐,前些天,燕兒多有得罪,還請三小姐多多包涵,而眼下當着大夥兒的面兒,燕兒先乾爲敬,算是給三小姐陪個不是了,還請三小姐不要和我計較啊,畢竟我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什麼事兒啊,說了也就忘了,三小姐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陳燕兒這話說的好聽,但卻總覺的怪怪的。但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樣子,聶瑾萱隨即也笑着應聲道

“哪裡,應該是瑾宣的不是纔是。您看今天是雲王妃的壽辰,瑾宣本就來的晚了,耽誤了大家。之後又是私自跑了這邊坐着,甚至到現在就光顧着和在座的各位夫人說話了,連着杯酒都沒向雲王妃敬……真是好生過意不去!再說了,之前的事兒,瑾宣早就忘了,咱們依舊就不要提了。”

說着,聶瑾萱便伸手拿過酒杯,然後作勢要站起身……可就在這時,陳燕兒卻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上前了一步,接着將拿過酒杯的手,無巧不巧的往前一伸

可此時,正好趕巧了起身的聶瑾萱,頓時那拿在陳燕兒手上的那一杯滿滿的美酒,頃刻間便灑在了聶瑾萱的圍巾和前胸上

而今天宴席上準備的酒釀是上品的玫瑰釀,是專門給女賓席的貴客準備了。因此,等着這邊酒釀一灑,頃刻間那玫瑰釀的紅色頓時染滿了聶瑾萱的身上

見此情形,在場的衆位女客不由得大驚失色,而聶瑾萱卻猛的心頭一震……可就在這時,陳燕兒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趕忙驚叫道

“哎呀,這……這……真的不好意思。馨兒,你還愣着幹什麼呢,還不過來幫忙!”

陳燕兒說着,同時手疾眼快的扔開手裡的酒杯便上前作勢幫着聶瑾萱擦拭衣襟,見此情形,聶瑾萱隨即眸光一閃,接着也趕忙伸手作勢扶住圍巾,但卻是不想,就在這一片嘈雜中,後面的馨兒卻是瞬間伸手一扯,便將聶瑾萱脖子上的圍巾給扯了下來

“哎呀,真是的,瞧瞧我……對不起啊三小姐……”

“沒事兒,我自己來就好。”

“這怎麼行呢,這都溼了。我幫你擦擦……”

此時的陳燕兒無比熱情,而看着眼前瞬間出現的意外,在座的衆人卻不由得也有些愣住,可就在陳燕兒堅持要幫着聶瑾萱擦拭,聶瑾萱推拒的時候,卻只聽陳燕兒忽然手上一頓,接着瞬間瞪大了眼睛叫道

“哎呀,三小姐,你的脖子怎麼了?怎麼都是紅印子啊?!”

……

陳燕兒的這一聲尖叫,意料之中的極其響亮。連着男賓席那邊的人都聽到了,隨即太子殷鳳寒和雲王殷鳳錦紛紛起身走了過來,而坐在女賓席的衆位夫人小姐更是猛的一驚,隨即不禁順着陳燕兒的叫聲,看了過去……

接着,果然看到聶瑾萱那作勢要遮掩的白希頸項上,竟真的有着很明顯的紅痕。

一時間,偌大的雲王府後院兒裡安靜異常。連着趕來的太子殷鳳寒和雲王殷鳳錦都愣住了,但隨後兩人眼底卻近乎同時閃過一抹說不出的笑意……

而此時,在場的衆賓客,除了那些雲英未嫁的閨閣小姐,便是已然嫁人的貴族夫人,這等情形焉有不明白的道理?!隨即衆人不禁瞪大了眼睛,但隨後卻有的羞紅了臉,有的滿臉震驚,有的眼底透出了鄙夷!

院子裡靜的出奇,連着唱曲的伶人也閉上嘴,然後順着大家的視線看過去……

而本來在最開始陳燕兒尖叫後,聶瑾萱頓時尷尬到無地自容。但短暫的片刻後,便又冷靜下來,隨即在衆人的注視下,徑自站起身子,然後擡眼看向此時臉上透着驚訝,但眼底卻沾滿了得意的陳燕兒

“雲王妃這酒灑的好啊……”

此時的聶瑾萱,聲音異常的平靜,而說到這裡,更是徑自將原本遮掩着脖頸的素手放下,隨即轉眸看了眼坐在位置上的甄曉蓮,接着便擡眸掃了眼周圍的衆人,直到將視線落在角落裡的某一個人身上

“而這酒灑的好,心意更是好,所以雲王妃這杯酒,瑾萱謝過了!”

說着,聶瑾萱伸手拿起桌面上原本斟滿的那杯酒,隨即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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