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
“是,對了夜先生,您的行李稍後我會派人來打包送進總統府的……”
“不用,另外,把今天的保鏢全撤了吧……”
夜梓澤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撤掉保鏢?!
這怎麼行!
“萬萬使不得啊夜先生……”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夜梓澤的嗓音依然沉穩好聽,但微微透着一股冷,如一抹寒風侵入秘書的內心。
“是……抱歉,夜先生!”
低下頭,秘書迫於夜梓澤的壓力,只得答應下來。
車子在行往總統府的時候,夜梓澤輕輕把西裝口袋裡的一個大紅色的絲絨盒子拿了出來。
他臉上泛着淡淡的溫潤,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絲滑的盒面。
這裡面放着他特意爲夜子孤定製的戒指,前天剛剛完工送到他的手裡。
他原本是打算,成爲總統後,第一件事就是廢除國家禁止同性結婚的條例。
而後在致辭當天當着全世界的面向夜子孤求婚。
很久以前,夜梓澤就策劃好了這一天……
可是,手中的戒指卻再也送不出去了……
低頭吻了一下戒指,夜梓澤把那隻小盒子放在胸口,憂傷失神地注視着窗外。
街上熱鬧非凡,人們都在普天同慶新總統的上臺。
你看到了嗎?
子孤……
人們都在歡呼呢……
你……
是否也在爲我高興?
人們越是高興,就讓夜梓澤的內心越發覺得荒涼。
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夜梓澤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來緩解腦仁內如錐鑽的疼痛和心裡鑽心的疼。
車窗外的景緻呼嘯而過,清晨的微風帶着涼意從半開的窗棱裡涌入,撫去了夜梓澤的一些疲憊感,錶盤上的時間顯示爲8:30。
車子漸漸駛近總統府,外圍的人們把道路兩側圍堵的水泄不通,總統府大門口,世界各地的媒體早已等候在此。
而不遠處,就是他今日演講的地點。
車子停穩,保鏢打開了車門,夜梓澤踏着衿貴的步伐下了車。
人們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傳來。
夜梓澤微笑着擡起手,與市民們打招呼。
在保鏢的簇擁下,他緩緩走上了演講臺,在開始演講之前,他低頭對身後的秘書吩咐,去除保鏢。
對着演講臺下的人們深深鞠了躬,夜梓澤渾厚低沉的嗓音漸漸通過揚聲器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沒有那個機會到現場的人們,也守在電視機前,觀看這次新總統的演講。
“謝謝各位的支持與包容,讓我最終站在了這個位置。我能走到今天,除了要感謝各位,最想要感謝的,是我最深愛的人……
因爲他的默默努力與付出和退讓,讓我最終坐上了這個位置……”
夜梓澤的話,讓衆人不禁開始猜測,他口中最深愛的人,是廖菲菲嗎?
而他的聲音,不急不緩的繼續傳入人們的耳中。
“對他來說,他的愛,只是小愛,與世界相比,微不足道。對我來說,他的愛卻比全世界還要重要……
我得到了世界,最終卻失去了他……”
說道這裡的時候,夜梓澤的聲音一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