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失蹤人口，難道你們就不會產生懷疑嗎？”趙龍問道。
“我們雖然有懷疑，但是剛開始的時候三巨頭的風評很好，所有的注意力都沒有到他們的身上，因此偵察的重點都在與大明市商會有糾紛的一些企業或者是大家族之中，這樣一來也就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後來雖然有人舉報，但是就像你說得，商會的樓實在是太高了，不僅僅現在的樓高，以前的樓也很高，從一樓到頂樓只能坐電梯。等我們上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所有的姑娘轉移了。這一次還是多虧了你們抓到了他們亂交的場面，這纔拿到了拘留證的。”
孫豔豔說着，好像是在感慨一般：“這個地方選的真是好啊，東方市和大明市中間隔着一個大龍山，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大龍山的廢棄工廠裡可能會有那些姑娘的線索。”
趙龍開車，現在已經到了東方市的地界。大龍山和華夏其他的山脈不一樣，並不是單純的東西或者是南北走向一條直線，而是從西北向着西南延伸，到了明谷縣之後再向着東北延伸，是一個半圓形的山脈。山脈的南端把東方市牢牢地包裹住，就好像一個天然的屏障。
“你說的那家廢棄工廠在哪裡啊？東方市我雖然比較熟悉，但是周邊的山區我還是有些陌生的。”趙龍問道。
孫豔豔拿出地圖看了看，說道：“我當時的警局在復興區，你先向着復興區開，開到復興區警察局，然後我就能知道路了。”
“不是說女人基本上都是路癡嗎？”趙龍很驚訝。
“你那是偏見，得好好地改改了！”孫豔豔白了趙龍一眼，面色有些不快。
趙龍知道，孫豔豔作爲一個女刑警，骨子裡的女權意識其實還是很強的，但是孫豔豔並不是網上常見的華夏特色田園女權，而是真正的爲了女性的平等和獨立而奮鬥的真正的鬥士。剛纔自己說得那番話明顯就是有些歧視女性了，要不是自己和她關係好，現在估計都能夠直接發火。
“不好意思啊，剛纔有些走神了，你別往心裡去。”趙龍說了一句。
“我當然不會往心裡去了，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物化女性。”孫豔豔看着趙龍，很小聲地說出了最後一句。
很快就到了復興區公安局，趙龍把車子停在門口，孫豔豔進去詢問關於那家廢棄工廠的信息，趙龍則是坐在車子裡等着。
不一會，孫豔豔打開車門，對着趙龍說道：“可能會有些麻煩。”
趙龍看着孫豔豔站在門口，說道：“有什麼麻煩不能進來說呀？本來就冷，你這樣開着門把暖氣都放跑了。”
孫豔豔尷尬地笑了笑，坐進車裡，對着趙龍說道：“我這不是放進來一些冷風讓你清醒清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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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什麼麻煩啊？”
“自從上一次從那家廢棄工廠裡發現了女童的屍體之後，黃明就派了一個管理員專門看管那家工廠。所以我們要進去可能會有些麻煩。”孫豔豔說着，交給趙龍一張地圖。
“局裡的同事給的，你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趙龍接過那張地圖，看了一眼，是復興區及周邊鄉鎮的詳圖，問道：“就算是有管理員，憑藉你大明市刑警隊長的身份也不能叫他打開門嘛？”
“萬一黃明真的在那裡拋屍，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任何的消息。一家廢棄的工廠，裡邊什麼東西也沒有，還派人專門看着，看樣子咱們這一次沒有白來。”孫豔豔說着，繫上安全帶，看着趙龍拋了一個媚眼。
趙龍被孫豔豔突如其來的媚眼電得不輕，還好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要不然面對着這個比自己大的女人真的可能會把持不住。
“怎麼了你？進了一趟公安局不正常了？”趙龍問道。
“你真好，還能陪着我破案，你要是我的男朋友該多好，我負責推理，你負責打人，就好像福爾摩斯和華生的配合一樣，咱們兩個合起來一定能夠把所有的罪犯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孫豔豔說着，一臉的幸福表情。
趙龍不置可否，當然也不能回答這樣的話頭。淡淡地看了孫豔豔一眼，按照地圖上的指示，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大龍山的冬季本來還是很美麗的，但是因爲這裡有一家廢棄工廠，瞬間就拉低了大龍山的美感，讓本來銀裝素裹的大龍山沒有了一絲絲靈氣。趙龍看着這家工廠破舊生鏽的大門，又看了看工廠周圍被砍伐的樹木，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裡不是保護區嘛？怎麼會允許辦廠的？”趙龍問道。
“上上上一屆的東方市政府財政緊張，我媽媽的工資都沒得發了，你說說，爲了財政能不幹點沒有道理的事情？好在現在以及意識到了環境的重要性，開始保護了。只是這家工廠因爲地理位置特殊，所以拆遷費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這下我們抓了黃明，東方市就可以藉機拆了這個破廠子，還給我們一個美麗的大自然！”
孫豔豔的心情貌似不錯，率先下車走到那扇斑駁破舊的門前，敲了敲門。
“有人在嗎？”
孫豔豔大聲喊着，同時掏出自己的警官證。
趙龍跟在孫豔豔的後面，仔細傾聽門內的聲音。
“吱呀”一聲，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低眉順眼的中年男子，看了孫豔豔和趙龍一眼，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嘛？”
“是這樣的，我是大明市刑警大隊的隊長孫豔豔，這是我們大明市公安局的顧問趙龍，我們想進裡邊去調查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孫豔豔說着，亮出自己的警官證。
“警察呀？這裡有什麼可調查的，都是一些爛尾的工程，只有我一個人看着，沒意思的很。”
中年男子說着，看了趙龍一眼，趙龍也看了他一眼。
這一看，可是非比尋常。兩個人的目光只是短短地一接觸，之後就馬上收回。兩個人的心裡都在想着同樣的一句話：
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