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看着吳池,眼神比較複雜。良久才道:“昨天S市,全國乃是全世界,東北幫和洪幫一天之間竟然就像是消失一樣,無聲無息,毫無徵兆!好強的手段,好強的氣勢呀!”白方的聲音充滿了感慨。本來組織上知道吳池和自己的關係,是不打算讓自己“審訊”他的,不過這一天的變化就讓上面改變了這個決定,派自己前來。
一直讓國家和政府頭疼的東北幫和洪幫這兩個老頑固終於得到了解決,而且是如此的完美。這不能不讓人重新審視吳池的實力。
之前東北幫在白市,洪幫在S市的舉動就已經高度引起國家的注意,這纔派白方的兒子領着一個獨立營駐紮,表面上歸屬H分軍區,實際上的目標就是動向不明的東北幫和洪幫。只是後來高揚在白市的崛起,徹底粉碎東北幫想要以白市爲跳板進駐S市場的陰謀,而後來丁竹突然將S市的洪幫清除一空,雷霆手段已經讓人非常吃驚。
如今——一樁驚天的行動更是讓國家和政府耳目一新。
“嘿嘿,看你緊張的,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吳池打着哈哈。
“我不想跟你扯皮!你好手段呀,就連國外也伸手出去,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能力,嗯?”白方像一副嚴厲的樣子,死死盯着吳池。
吳池心裡極度不爽,丫的,消息傳得這麼快,自己不就是在國外開了幾槍,丟了幾個炸彈嘛,那只是威脅一下喬佛,你們這麼在意幹什麼,上次老子被人炸也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反應!吳池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問道:“得,得,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你還想出去,你就等死吧!”白方沒有好生氣地看着他。
吳池哪兒能相信他的話,如果是在以前,或許自己這種行爲叫恐怖行動,可現在,自己這是爲國家除害,不獎勵就罷了,真要殺自己,高揚怎能善罷甘休。相信如果自己出事,頃刻間世界就能出現一千個人體炸彈,碰誰誰死,嘿嘿!
“看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來這次動手前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了?”白方不鹹不淡說道。暗想吳池這傢伙在軍隊裡絕對是最大的刺頭,讓他看着有喜有恨,兵不血刃解決了問題,絕對是他沒有想到的問題,可S市兩場巨大的槍戰想瞞都瞞不過去。好在如今東北幫已經願意接受國家的安排,除了喬佛和喬四不知去向,基本已經控制下來,配合程度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辦到的。
突然想到什麼,白方問道:“你將喬佛和喬四送到哪兒去了?”
吳池擺手道:“他們去哪兒我怎麼知道?這應該問你自己吧——”
“你——”白方被氣得七竅生煙,老子要是知道還問你,“好,叫你給老子耍滑頭,看來得再將你關上一段時間,你才能老實!”
白方說完就要出去,吳池連忙拉着他說道:“老頭子,你幹什麼,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呢!”
“呸!你的事情重要,老子的事情就不重要了?你老是交待便好,否則休想老子放你出去——”白方也就在吳池面前肆無忌憚,一口一個老子的。
吳池心裡有些怪,可還真的非要認這個“老子”,人家兩個女兒都跟了自己,他是兩個老丈人的成分,重!嘿嘿!
“行了,你想問什麼,能說的我一定交待!”吳池無法,小雪兒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不能光硬氣,男人嘛,天天硬着也疙得難受不是。
這句話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好,白方心裡一樂,臭小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白方問道:“喬佛被你弄到哪兒去了,你現在的勢力比一個東北幫和一個洪幫還要來得洶涌,你說說吧,你這些人到底怎麼安排,難不成你還成爲第二個大當家的?”
廢話,我真想混黑社會,兩年前就將洪幫和東北幫這兩塊骨頭給啃了,呸,他們是骨頭,老子不就是——那啥了!
“喬佛被我安排養老去了,喬四死了活了我不清楚,這件事情是我讓高揚去辦的,具體的情況還沒有了解清楚就被我那小舅子給請來了!”吳池快道。
什麼請來,分明是抓來的,白方早就習慣着傢伙的無恥了,問道:“人在哪兒?”
“都說了去養老了,你就不能放人家一條活路?”吳池道。
“那你知道這個喬佛殺過多少人,身上有多少案子在身?殺人,販毒,走私軍火,每一條都夠吃幾粒花生米的——”
白方正要一條一條數落喬佛的罪狀,吳池連忙擺手打斷道:“你有證據嗎?”“嗯......”白方一時語塞,黑道老大的罪行往往都是小弟來背黑鍋的,之前的事情也都是有過了結的,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吳池的話。
吳池繼續說道:“其實一個喬佛死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關心的事情已經得到圓滿的解決。不是皆大歡喜嗎?”
白方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因爲現在有了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那就是走了一個陳道光,一個喬佛,卻出現一個高揚,以及一個吳池!
“那你呢?”白方問道。
“什麼?”吳池楞了一下。
“少跟老子裝糊塗!你手底下的人只怕不比東北幫和洪幫少吧?這麼多的人你打算怎麼安排?”白方看着吳池,看樣子這次他是休想糊弄過去。
“什麼我這麼多的人,他們做過什麼事情,洪幫和東北幫那些小混混能比嗎?”吳池質問道。老子的人怎麼安排那我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國家也休想幹涉,弄得我火起,全部退到秦島,過我清閒的日子。
到時候的亂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孃的,我容易嗎?不就是開了幾槍,放了幾炮,可現在不是用這麼大一個事情彌補,還想讓我怎麼樣?”
不過仔細想來,吳池這次的動作確實太過瘋狂一些了,陳道光明顯是抱着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心態,就算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吳池這麼做實在太意外,不僅在他的計劃之外,更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
可偏偏是這瘋狂的舉動,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吳昊天沒有想到,白方沒有想到,就連去擺平東北幫的高揚,在聽到吳池的計劃後也是大爲吃驚。現在吳池整個計劃也只有高揚知道,究竟吳池下一把牌會怎麼出,除了他,沒有人預料得到。
大體方針沒變!依舊是渾水摸魚,只不過這次吳池把水攪渾後,又將他弄得明面上的清澈。整個S市,去掉東北幫和洪幫,老王和吳昊天前面就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東西,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都現出原形,吳池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比如這次陳道光襲擊自己就是他沒有想到的。
硬碰硬!咱不怕!
“雖然這次解決了洪幫和東北幫,可這次的事情總要有個交代?”白方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瞥了吳池一眼。
吳池暗道老傢伙就是無恥,這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又賣乖。作爲特務頭子的他,不僅在退休前幹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在歷史上肯定是濃濃的一筆,而且——利在千秋!
自從開個開放以來,黑社會作爲每一個國家的第二社會,和政府都會有相當大的衝突,是國家所不能容許的,中國尤其將之看成頭等大事,也正是因爲如此,中國作爲發展中的大國,成績是世界矚目的。如今東北幫和洪幫最大的兩個剃頭消失,也就意味着中國將步入一個全新的時代。相信中國要進入世界第一國,需要經歷的時間又縮短十年不止。
按照後世所述,中國必將成爲世界領頭羊,帶領全世界人民走向全球化的新時代。如今中國雖然一直爲此努力,可因爲實力的關係,進展比較緩慢。現在吳池的出現徹底打破這個格局,吳池他不相信中國政府看不到自己這次的作用有多大,再加上之前“北星一光”和“破空一號”的圖紙,將大大推動時代的進步!
如果他們還要爲難自己,就真的沒有天理了。
吳池明白!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
白方明白,所以他並沒有想過真正爲難吳池,之所以關了他兩天,一方面是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一方面也是在等待上面最終的“判決”。
“臭小子,放你出去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最好不要給我惹亂子,就算你不爲了我,也爲了老夫兩個女兒着想。”白方這次變得意味深長,自己兩個女兒都在他“手上”,他還能怎麼樣?
“嘿嘿,你就放心吧。白靈和白幽現在過得別提多好了——”吳池無恥笑道。
“我呸!你讓白靈去管理白都健身會所,累死累活,難道你沒人用了?身邊還有那麼一大堆的女人,還說他們過得好,我——”白方要不是看在自己和他確確實實的翁婿關係,真想拔槍斃了他。
“話不能這麼說。白幽和白靈身心舒坦,總比你這老傢伙過得好多了。好了,你也別留我了,這次家裡鬧成這個樣子,她們姐妹可還等我回去呢——”吳池竟然起身直接向外面走去,頭也不回的揮手當是告別,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和老丈人這麼正式的談話了,等老傢伙退休,那個時候再見面就是普通的親戚關係了。
吳池回到家裡,果然看到白幽,白靈,張蓓,姐姐早就有些焦急了。讓他奇怪的,這個時候茵茵都沒有出現,事情有些不對勁。看着幾個女孩子都在一起,吳池也不好直接小丫頭的事情,白幽和張蓓可是兩個大醋罈子,弄不好待會兒還要去花精力哄。
“家裡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住在這裡,不是讓天二找了新的住所了嗎?”吳池疑惑地看着幾人。
張蓓走過來說道:“那你還不是回這裡來找我們了?”
吳池嘿嘿一笑,趁機握住她滑嫩的小手,說道:“我知道你們捨不得這裡,已經通知人過來修繕,哈哈!”
“真的?”張蓓一臉的欣喜,連問:“那前面的花園呢,我好喜歡那裡呢。”
“全部恢復如初。”吳池看了衆女一眼,大聲笑道。
“臭傢伙,你真好!”張蓓踮起腳尖,主動在吳池臉上印了一下,這才發現周圍還有幾個人注視,俏臉頓時通紅。
“哼。”白幽冷冷看了吳池一眼,別開頭去,轉頭看着白靈道:“妹妹,你不是說公司裡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嗎,既然這個傢伙回來了,我們也走吧,省得站在這裡礙眼!”說完,瞥眼看着張蓓。
張蓓誰都能忍讓,偏偏對於白幽,就像千年的仇怨不得解,挺胸挑釁地和白幽對視。
“嗯。那......我們走吧。”白靈深情地看着吳池,依依不捨的樣子惹人憐愛。
吳池正要挽留,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房子外面傳進來:“有人在嗎?吳池在嗎?”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吳池楞了一下,接着看見一個穿着牛仔褲,T恤衫的女孩子,結着一個馬尾辮,十分俏麗分明。
“葉蝶?怎麼是你?”吳池有些意外,這妞兒怎麼跑來湊熱鬧了。果然,自己這一搭腔,連着姐姐在內的四個女孩子都是好奇地看着自己,只有張蓓還好些,以前疫病出現,她和吳池一起送“奼紫十八紅”去白市醫院,見過葉蝶。
“怎麼,你好像不太歡迎我?”葉蝶白了吳池一眼,她一樣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根本不會在意其他幾個女孩子對自己的敵視,雖然表現得並不明顯。
吳池暗忖,不是不歡迎,而是你來得稍微不是時候,沒看到家裡還有幾個老婆盯着,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哪兒能,在臺灣的時候多蒙你照顧,感激都還來不及——”
還沒說完,吳池就感覺到不好,果然,白幽冰冷的目光刺過來,那意思是在問怎麼個照顧法?
吳池連忙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葉蝶渾然沒有發現白幽等人奇怪的眼神,自顧說道:“自從前些天在電視裡知道西山醫院是你開的,我一點都不吃驚,嘻嘻,你真是厲害。本來想要過來找你的,可又不知道你住在什麼地方,昨天電視裡說這裡被襲擊,我擔心得不行,好在聽到你沒事,要不然我這次傷心死了,怎麼樣,夠意思吧,我可是今天才下的飛機?”
“姑奶奶,都什麼時候,你還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來,沒看到她們幾個現在吃了我練骨頭都能嚥下嗎?”吳池心裡暗急,這妞兒也太不注意場合了,本來跟你沒什麼關係的,現在自己解釋都難了。吳池對於她的“夠意思”只能望洋興嘆!
不過,葉蝶下一句話就讓吳池心情放開,她拍着吳池的肩膀道:“幸好找到你了,要不然我這次的拜師計劃又要泡湯了?”
“拜師?!”這次連着吳池五個人在內
都好奇地看着葉蝶。
葉蝶回敬他們一眼,訥訥說道:“拜師,怎麼了?”
“葉蝶,我說過你不適合——”吳池正要反對,白幽突然說道:“我覺得——拜師挺好!臭男人,我代你收下這個徒弟了!”
白幽將徒弟兩個字說得很重,然後開懷一笑,看得吳池目瞪口呆。冰妞兒十天半個月也不笑一次,這一笑起來,果然顧盼生輝,傾國傾城!
“真的?太好了——”葉蝶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吳池連道:“拜師的事情你先等會兒!白靈,你不是回公司嗎,我送你——”說着和白靈在衆人的注視下暫時離開,這丫的,待不下去了,來了個搗亂的。
白幽咯咯直笑,跟在吳池和妹妹身後,得意的樣子讓張蓓努了努嘴。
從家裡出來,吳池拉着白靈的手溫柔道:“這幾天在公司累不累?”
“不累。就是有些擔心你。”白靈柔柔一笑,搖頭道。
吳池輕輕捏了一下白靈的手心,溫聲道:“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怎麼會有事。”
“嗯。”白靈雖然知道,可聽到家裡的事情還是很擔心,不僅記掛吳池,也記掛家裡的其它人,她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大家庭,而且吳池給了他很多的錢,負責家裡的支出,自己每個月都會給幾個女孩子“發工資”。家裡需要什麼的,她也都第一時間準備好。只不過現在白靈在白都健身會所,這個“持家人”的身份上交給姐姐吳薇了。
這也是吳池的聰明之處,如果自己給幾個女孩子錢,他們心裡肯定不願意,可由白靈去說,就沒有什麼牴觸的心裡,這樣一來,能讓這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家庭跟家的融合,別看張蓓和白幽時不時吵兩句嘴,其實心裡已經沒有太大的芥蒂。
“喂,臭男人,你也不問問我累不累?”白幽突然從身後竄上來,質問吳池。
“嘿嘿,那我們的冰大美女,我的小甜甜累不累呀?”吳池吧唧一口親在白幽粉臉上,自當是慰勞。心裡卻無奈想到,你累什麼累,名義上是保護白靈,可自己派過去的六個人早就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你堂堂一個——超級特工不可能不知道吧。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我不說你就不會問呀——”白幽雖是責怪,可臉上的笑意仍然十分明顯,小女兒之姿態盡顯,躲開吳池的大嘴,直接逃開,拉着妹妹上了車。
目送兩人離開,吳池這纔回來家裡,見葉蝶早已經和張蓓,姐姐打成一堆,想悄悄退出去,不過考慮到這個地方現在根本不能住人,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來,皮笑肉不笑地跟葉蝶打了聲招呼。
“喂,有沒有搞錯,我大老遠的過來拜師,就算你不收我爲徒,也不用表現得這麼爲難吧?”葉蝶是個藏不住話的女孩子,這樣說話早就習慣了。
吳池也是見怪不怪,笑道:“沒有,我是想着你之前怎麼說找不到,敏姐回S市你不知道嗎?”
“小敏兒回來了?”葉蝶一臉吃驚地看着吳池,連問:“那她在哪兒?”
“以前的地方呀!”吳池道。
“呀!我馬上過去,臭小敏,回來也不通知我。好了,我先走了,改變再過來——”葉蝶說完直接離開,這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讓心裡直搖頭。
等到葉蝶離開,吳池,姐姐和張蓓榨菜考慮到今天最大的問題,三人今天晚上住在哪兒?
“要不咱們去小姑家裡住幾天吧?”吳薇建議道。
吳池想了想,說道:“也好,你們先去住一段時間,等家裡弄好再回來。”
“那你呢?”張蓓目光殷切地看着吳池。
“我還有點事情。隨便在外面應付一段時間就好了——”吳池想着明天還要去解決小雪兒的事情,回家的時間根本不穩定,就不打算打擾小姑和老爹的安靜生活了。最主要的是他現在要躲葉蝶,這妞兒可執着得很,磨着自己拜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怎麼行?我,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張蓓說完俏臉微紅,用眼角看了吳薇一眼。
張蓓有時候和葉蝶一樣大大咧咧,可有時候又比任何人都要粘人,家遭鉅變,心裡正是脆弱的時候,自然希望吳池守候在自己身邊。
“這——”吳池看着姐姐,希望她能給個主意。
吳薇千瘡百孔的家一眼,試探道:“要不我們去賓館住一段時間,反正白幽和白靈現在基本不回家。”
吳薇的提議很快得到吳池和張蓓的同意。吳池想着這樣還能躲開葉蝶,而張蓓正好躲開白幽,最好白幽都找不到她們,她才樂意。
很快,三人就在一家豪華賓館住了下來。只不過讓吳池哭笑不得是,張蓓和姐姐竟然一致認爲三個人訂一個房間就夠了。“這都什麼回事?想和張蓓摸摸抓抓都有了顧忌——”
不過家裡向來民主,二對一,吳池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當年晚上,兩個臥房的套房,張蓓和姐姐睡一個房間,自己睡一個房間。
第二天,吳池早早起牀,穿了套稍微正式的中山裝,直接來到海天大廈,第一夫人接到吳池的電話,親自過來接他。只是在小雪兒的臉上,吳池看到了深深的疲憊。
“怎麼了?”吳池感覺到一絲危機,小雪兒的危機。
“比試提前了一天,昨天的比試我——輸了。”小雪兒神情有些落寞。
吳池心裡大驚,輕輕將小雪兒摟在懷裡,昨天該是小雪兒所說的文比,也就是比賺錢的能力。信心十足的小雪兒竟然輸了,可偏偏這個時候自己不在她身邊,難怪她會這麼低落。
感受到吳池的柔情,小雪兒主動張開雙臂,摟着吳池的腰,呢喃道:“小流氓,我好累......”
“別怕,小雪兒。等繼承人選定,你不是就輕鬆了嗎,到時候海闊任鳥飛,你我自由自在,永不分離。”吳池儘量用自己的柔情消除小雪兒身心的疲勞。
“嗯。”小雪兒擡頭一臉溫馨的樣子,輕柔道:“小流氓,等我不做族長,就永遠陪在你身邊。”
突然想到什麼,小雪兒臉上又顯出擔心,道:“可是我已經輸了一場,只怕——”
“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輸的!”吳池這一句極具自信的話讓小雪兒得到極大地安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