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用故意壓低的聲音對王風警示道。
同時,她像是也發現了王風的身體易於常人,一個常年鍛鍊的人,和平日懶散的肌肉骨骼是截然不同的。
王風憨笑着撓了撓頭,說道:“別緊張,我就是想要探探你究竟是什麼地方疼,什麼地方酸,如果不搞清楚這些,我怎麼給你看病?”
王風故意裝作一副非常爲難的模樣,然而他的話卻讓徐雅芳面色一驚。
“你怎麼知道我我身上痠疼?”
得到對方回答後,王風心中也便篤定了一些。
他之前還在疑惑,自己的猜想究竟能不能成立,而徐雅芳的回答,無疑是解開了王風的顧慮。
緊接着,王風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我也說中了這一點,你就好好配合我不就成了?”
說完這番話,王風便再一次的朝着徐雅芳的小腹伸出了手。
見徐雅芳沒有多大反應,那站在身後的軍裝姑娘也便沒有出手。
王風伸出兩隻手指,輕輕的按壓在徐雅芳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他輕輕捏了捏徐雅芳那彈性十足的小腹,嘴裡振振有詞道:“手感不錯。”
徐雅芳壓低聲音,對王風說道:“看病就好好看病,如果你看不出子醜寅卯現在就滾蛋,讓我知道你在佔我便宜,你會死的非常難看!”
王風嘴上沒說,但心想現在老子不正是在佔你便宜嗎?
“這裡疼對嗎?”王風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徐雅芳建裡穴部位,如此問道。
徐雅芳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隨後王風手指下移,轉移到了神闕穴上方的水分穴。
“這裡是算?”
徐雅芳又點了點頭。
如果說,之前在座的這一票老中醫對於王風的能力還持保留意見,但王風這一番探究下來,所提到的部位,也都得到了徐雅芳這個當事人的認同。
單單是瞧就想確認病理,對於任何一箇中醫來說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手,總之如果要我上,我是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對!老頭子我也不怕丟人,這小子看上去是有點能耐,不過究竟能不能治療好,還說不定。”
一幫老中醫現在簡直忘了自己的身份,看着王風這個外行人在給徐雅芳治病,個個都擺出一副看戲的模樣,就差這茶水和瓜子沒有上齊了。
在詢問了幾個穴位周邊的情況後,王風方纔從徐雅芳面前站起身來。
轉而他又問道:“你左腿的膝蓋以下,是不是感覺痠痛無力,而且只要一運動就會發抖?所以你這病情,主要的表現症狀是小腹周邊痠痛,且位置不固定,小腿無力,並且在長期運動之後,伴有乏力發顫的現象,我說的可對?”
王風此言一出,讓在場的所有老中醫都驚歎不已。
最重要的是,徐
雅芳在衆目睽睽之下點頭,驗證了王風的說法!
就連站在一旁的宋海洋此時都啞口無言,要知道他在行醫這麼長時間裡,也只知道徐雅芳的腿部軀幹無力,並且伴有發顫的跡象。
但他可從來沒有察覺到,徐雅芳的身體居然也伴有痠痛的跡象。
在得到徐雅芳的肯定後,王風聳了聳肩說道:“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如果你現在還是懷疑我的能力,我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轉而王風回過頭來對宋海洋說道:“宋老啊,之前您說的話還算數嗎?”
王風並沒有直接問宋海洋要那顆種子,而是將問題拋給了宋海洋。
這宴會大廳裡少說也有三四十雙眼睛盯着他宋海洋,之前他說的話,所有人可都聽在耳中。
現在宋海洋就算是想賴賬都賴不了,見王風這得意洋洋的模樣,着實把宋海洋給氣的不輕。
但話是自己說下來的,賭約是兩個人定下來的,現在王風實實在在地道出了病情,他宋海洋就算是再怎麼想要爭辯也沒有由頭。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宋海洋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個種子可是他託人千辛萬苦才找來的,若是給了王風就太可惜了。
王風可以清楚的看到,宋海洋下意識地將口袋裡的那個錦囊握緊了一些。
他笑着對王風說道:“種子我肯定會給你,只不過剛纔換了個外套,暫時不在我身上,我待會兒就去拿來給你,你這邊先給徐姑娘看病,我這就去取。”
王風心想,這孫子又想玩什麼幺蛾子,明明東西在自己身上,卻編出這麼個理由來。
王風輕笑着說:“這徐姑娘的病情在大庭廣衆之下可不好治,待會我會單獨和她去開個房間,總之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您操心了,既然這東西不在您身上,我就跟你去取。”
王風提到開房間事,徐雅芳是面色一紅。
儘管現在王風已經道出了她的病情,但她不知道王風接下來將用什麼樣的方法替她治療。
本身徐雅芳就是個好動的姑娘,因爲這怪病,讓她在輪椅上足足坐了一個多月,這可把這姑娘給急壞了。
如果現在有人能把她這怪病治好了,徐雅芳就算是吃點虧也無所謂。
見王風正急切的想要拿到那粒種子,宋海洋也並沒多說什麼,搖了搖頭對王風說:“跟我來,我到車上去給你拿去。”
王風就算是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這宋海洋是想要藉機把那種子調包。
可想而知,這粒種子對宋海洋來說非常之重要,但換句話來說,如果這東西不重要,王風當初還不會提出這個要求。
宋海洋之所以會不計後果一口答應下來,就是因爲篤定了王風不可能一眼看出徐雅芳病情。
再者說,她只給了這傢伙十分鐘的時間,豈不料王風只用了五分鐘便將這病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宋海洋束手無策的病情,到了王風這迎刃而解,他這張老臉算是丟光了!
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眼看着這個種子就要拱手相讓,宋海洋怎麼可能輕易罷休。
王風離開之前,對王忠明和馬萬里招了招手,轉而他又對徐雅芳芳說道:“你在這等我,我過個幾分鐘回來,隨後再告訴你這病怎麼治。”
徐雅芳見王風要和宋海洋去車庫取東西,於是她便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不會不回來了吧?”
王風陰陽怪氣的說道:“之前不知道是誰不相信我要趕我離開的,現在又生怕我走了。”
徐雅芳現在是治病心切,聽到王風這麼一說,徐雅芳耷拉着腦袋,小聲嘀咕道:“剛纔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你道歉,你可一定要回來啊,我等你十分鐘。”
王風用手比劃了個ok的手勢,隨後大步流星的跟着宋海洋去地下車庫。
陪同他們一起的還有萬和堂的司機,在二樓宴會廳到地下車庫的路程當中,宋海洋直接將他口袋裡的那枚用錦囊裝着的種子,隨手放進了那司機師傅的口袋裡。
王風站在他左側,而宋海洋整個過程都是用右手來完成的,他料定有自己的身體作掩護,王風壓根就看不出來。
儘管已經知道這老頭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也正是因爲他如此緊張的表現,讓王風越發覺得之前這個賭打的可真划算!
如果宋海洋對那種子不冷不熱,王風興許還不會這麼感興趣,但現在,他可是緊張的要命。
跟着宋海洋到了地下車庫後,這老頭子在後備箱裡翻了半天,取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錦囊。
轉而他將這錦囊遞給了王風說道:“後生,我這是願賭服輸兌現了賭約,既然你青出於藍勝於藍,那麼徐姑娘的病情就交給你了,老頭子我從此不摻合這件事情。”
說完這番話,宋海洋對那司機師傅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現在就離開。
王風笑呵呵的接過那錦囊,說道:“宋老果然一言九鼎!爽快!這種子我可就笑納了啊!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種些花花草草,而且在種子我看着稀奇,從來沒見過不知道種出來是什麼東西。”
宋海洋壓根就沒打算在理會王風,現在假種子已經交給了他,這賭約也算是完成了。
宋海洋瞥了一眼王風后,便獨自鑽進了車裡。
那司機師傅也打算上車離開,豈不料他還沒轉身,王風便一腳踩到了地下停車場的障礙樁上!
他這麼一踩,身體徹底失去平衡,徑直撲到了司機師傅的身上!
還好王風反應快,他一把抓住那司機師傅的肩膀才穩住了身形。
“狗日的!這酒店地下車庫連個燈都不開,害的老子差點摔倒,不好意思師傅,剛纔嚇到你了。”
王風揚了揚手裡的錦囊,道完歉笑呵呵的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剛纔接觸到司機的時候,手上究竟有什麼小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