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辭舊迎新,醉酒作詩,偷的半日浮生

守仁學堂。

一件件東西正朝着侯府搬去。

書房內。

許清宵則靜靜構思着破局之法。

大魏文宮不可能這麼快離開,女帝昨日才抖的天威,而且直接說出大魏文宮要脫離的事情,已經讓百姓們有所提防了。

這個節骨眼,大魏文宮想要脫離,不被大魏百姓罵死都有鬼。

朱聖一脈肯定不怕百姓辱罵,許清宵換位思考一番,就知道朱聖一脈在想什麼。。

用時間來洗刷這一切。

只要儘可能的降低影響,以及找好各種理由,脫離之後,沉默一段時間,沒事的時候做點好事,等百姓們逐漸接受之後,繼續搞事。

這種手段很簡單,也很直接,就好像一些做了壞事的人,面對輿論壓力,往往都會退出視野,然後捐贈錢財,做一些正能量的好事。

等罵聲小了,再繼續出現,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結合女帝所說,許清宵將大魏文宮脫離的時間,設置在三個月左右。

不算太快,但也絕對不算慢。

女帝與朱聖一脈已經徹底撕破臉了,既然臉都撕破了,也就沒必要繼續待着。

當下。

許清宵在宣紙上落筆。

【文宮脫離】

這是目前來說,頭號大事,文宮脫離所帶來的壞處,比許清宵想象中要可怕與複雜。

國運下降,女帝命在旦夕,大魏蒼生,面臨無數天災人禍,妖魔出世,禍亂大魏。

光是這三個因素,便讓人頭疼不已啊。

即便是保住了女帝的命,可能也會出亂子,國不可一日無君,只怕那個時候,各地藩王直接動手了,而自己想攔也攔不住。

總不可能讓國家沒有君王吧?

所以必須要選擇一位王爺繼承大統,不然也不像話。

可許清宵可不願意伺候別的皇帝,好不容易和女帝關係走近,大家彼此之間也沒有隔閡,做到了無數臣子都想做到的君臣同心。

現在又換個皇帝讓自己來?許清宵不幹,真要到了這個時候,他直接離開,退隱山林,壓一壓異術,想辦法解決,實在不行,能過幾年過幾年。

沒道理輔佐新君。

而天災人禍更麻煩,水車工程再厲害,也架不住地震,海嘯,洪災,還有什麼蝗災,大旱,瘟疫,這些東西加進來,估計自己直接炸掉。

到時候都不需要敵軍衝進來了,大魏自己先折騰死兩三成,各種內供不足,糧草之類,你爭我搶,根本不需要敵國想辦法搞事。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若搞的滿目瘡痍,敵國還真不想進來。

進來做什麼?善後工作?救苦救難?

至於這個妖魔亂世,也沒什麼好說的。

無非是雪上加霜罷了。

本來只以爲文宮的作用,是一種精神象徵,卻不曾想到的是,影響如此之深啊。

而想要破局,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

成聖。

是的,只有成聖,哪怕是半聖,也可以扭轉戰局,而且不是簡簡單單的扭轉。

是徹底的扭轉。

朱聖一脈有沒有聖人?

肯定是有的。

許清宵用腳指頭都猜得到,只是這種半聖,估計就是吊着一口氣活着,可自己呢?如若當真能在文宮脫離那一日成聖。

一位二十歲的聖人,這是何其恐怖?

天下各大勢力,又會如何看待自己?

而自己就有真正的底氣,與朱聖一脈叫板了。

你有天下九成讀書人是吧?

那行,我從這一代和下一代開始抓起,我至少能活兩百年,按照二十年一代讀書人,我活着的時候,就有十代心學讀書人。

萬一我又突破境界,成爲了亞聖,甚至是成爲了文聖,你們朱聖一脈拿什麼跟我鬥?

請朱聖復活嗎?

當真朱聖復活,第一個就要劈死你們這幫不仁不義的傢伙。

許清宵可以篤定。

一旦等自己真正踏入聖道,哪怕是半聖,自己便可以削朱聖一脈的文氣,代替朱聖懲罰這幫狗東西。

想想看啊。

削朱聖一脈所有讀書人的才氣。

曹儒等人的表情,又會是怎樣的精彩?

只可惜啊,只能想想,真的只能想想啊。

“聖道,太難了。”

許清宵雖然落筆,但對於聖道,許清宵的確有些束手無策。

重新明意,重新立言,重新著書,重新知命。

這實在是太難了,自己推翻自己的想法,樹立一個更加與衆不同的思想。

而且既有保持本心,不能改變心意,又要比之前的好,這就好像你考試拿到了滿分,接下來你還要繼續超越自己一樣。

怎麼超越?追求極致的細節,每一個字必須要大小一樣,字體端正大氣,而且每一個回答都必須要在回答正確的前提下,用最精煉最簡潔的描寫。

不然的話,你怎麼超越自己?

而且還要天下讀書人的支持,自己已經把天下讀書人給得罪了一遍,不說朱聖一脈全部厭惡自己,或許有一些讀書人還沒有那麼迂腐。

可最起碼七八成是不會支持自己的。

今日廢掉百萬讀書人才氣,這百萬讀書人回去以後怎麼罵自己,許清宵都沒啥好想的。

還指望天下讀書人幫自己?不害自己都要燒高香了。

搖了搖頭。

許清宵長長嘆了口氣。

成聖之事,現在不能去想,越想越覺得困難,純粹是浪費時間。

索性,許清宵將這件事情,放在一旁,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一切還有機會。

文宮脫離之事放在一旁。

許清宵繼續落筆。

【國運】

是的,第二件大事,就是國運之事。

通過女帝所說,許清宵大致也明白了國運的重要性了。

中洲有仙物之根,中州龍鼎,化爲山河國運。

所以在中州內,一旦有人建國,就會形成國運,無非是起初的國運十分虛無縹緲罷了。

而國運的好處,最基礎的便是保證你國家年年豐收,風調雨順,不會動不動有什麼大災大難。

如若發展成爲王朝,就會形成國運之鼎,就可以穩定江山氣運,基本上就不會出現大的災禍了。

縱觀古今往來,大部分的國家,除外敵和腦子有問題以外,大部分的國家,都不會因爲資源問題而被滅國。

無非就是百姓吃的少一點,穿的差一點罷了,但只要有一口吃的,百姓就不會造反,也沒人會去造反,畢竟你當皇帝了,國家就能發展起來?

每一個國家或者是王朝滅亡,都離不開‘天災人禍’,譬如說蜀郡一代,是大魏的糧倉之地,如若來一場二十年的大旱。

看看大魏會不會亂。

糧食短缺,馬上引起市場恐慌,回頭糧比金貴,有錢人屯糧,窮人餓死,民生怨道,最後怪誰?還不是怪皇帝和朝廷。

來個有心人挑撥挑撥,沒事都能給你整出點事來。

這也是顧言爲什麼一直掐着錢不放了,因爲一旦有真正大型的天災人禍,所需要花費的銀子,不計其數,百萬萬兩白銀,都能給你吃乾淨。

當然這種級別的災禍,千年難逢而已,但大魏國運若真的潰散,也會引起極其不好的影響,顧言也時時刻刻再防備。

而大魏王朝自北伐之後,還能堅挺下來,最起碼還能苟延殘喘,就是因爲國運還未散。

國運這一塊。

許清宵的想法倒也簡單,文宮脫離,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天災人禍,這也是無法阻擋的事情,而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兩點。

屯糧,除惡。

只要有糧食,即便是發生了大災禍,最起碼還有糧食吧?最起碼能吃上一口飽飯吧?

百姓們也不會直接暴怒,多多少少會給朝廷時間。

所以糧食這一塊,必須要抓緊了,而且要死死抓住,並且廣屯糧。

“讓異族國將所有存糧一半送到大魏。”

“國庫開支一筆銀兩,收購各地富商手中的糧食。”

“挖地下糧倉,嚴格進行存糧保護,各地都放置好,做好隨時應對災禍準備。”

許清宵將這些全部寫了下來。

“水車工程第一批糧產已經收割了,這幾日應當會送到朝廷來,這也是一筆海量的糧食。”

“至於除惡,讓刑部加強各地郡府縣,務必要徹底除惡乾淨,至於妖魔,敢來就殺。”

“這些妖魔也不敢直接亂來,起初應當是試探,所以可以藉助這個機會,不惜一切代價,斬殺妖魔,讓他們忌憚。”

“這樣也可以穩定局勢。”

許清宵篤定這兩個主意。

一個就是屯糧,一個就是除惡了。

這兩件事情,完完全全是爲了更加穩固國運,同時也是爲了降低大魏文宮脫離所帶來的影響。

可思來想去,許清宵都明白一個道理。

還是不夠。

這個是人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

大魏文宮脫離所影響的國運,是人力不可及之範圍。

你在如何逆天,也很難更天鬥啊。

想想王莽和劉秀,幾十萬精銳大軍打不過幾萬普通將士?

你大軍再猛,隕石砸過來,你怎麼玩?

說來說去,還是要成聖啊。

許清宵將筆緩緩放下。

因爲越想越有一種無力感襲來。

讓自己束手無策。

但許清宵也明白,不管如何,自己還是要嘗試的搏一搏,最起碼事情到了一個不可逆轉的餘地之時,自己就更不能犯錯了。

“朱聖一脈。”

“若吾成聖,爾等所作所爲,吾定當以十倍償還。”

許清宵心中咬牙。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無助和無力。

因爲這一次許清宵不是跟人鬥,而是跟天鬥。

很快。

許清宵又撿起筆來,寫下一些東西,隨後讓人將內容秘密送到陳正儒手中。

不管怎麼樣,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而就如此,轉眼之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整座守仁學堂已經被搬空了,全部搬到了侯府之中。

望着空空如也的守仁學堂,許清宵不由長長嘆了口氣。

許清宵沒有前往侯府。

而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學堂當中。

倒也不是琢磨着什麼,而是獨自一人靜一靜。

細細想來,自己穿越至今,也已經有九個月了吧?

三月四日,穿越而來的。

不知不覺就過了九個月。

認真想一想,這九個月的時間,自己一路可謂是無比艱苦啊。

異術之災,自己開局只有十二個時辰活,爲求活命,修行異術,牽扯上了白衣門,招惹到了程立東。

而後入了南豫府,聚會上念下千古名詞,算是第一次揚名,隨後府試之上,更是寫下安國策,因不知朝廷情勢,被女帝說成是論聖之言。

新學之術,導致惹來大魏文宮一些人的不滿,緊接着又惹來一些是非,害的一些無辜之人遭到牽連,要發配邊疆,甚至斬首處置。

爲無辜之人伸冤,自己怒懟嚴磊,更是牢中明意,懂得知行合一。

入朝堂,鬧刑部,斬郡王,殺番商,才鎮十國,廢大儒,平內亂,滅天地大儒。

每一件事情,都讓大魏上下驚動,任何一件事情隨便放在一人身上,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可當所有事情放在一個人身上時,就莫名顯得有些神話了。

而且前前後後,也纔不過九個月啊。

九個月,對於很多正在備戰科舉的讀書人來說,可能彈指之間就過去了。

而對自己來說,這九個月過的比以前九年還要漫長啊。

砰砰砰砰。

也就在許清宵靜靜沉思之時。

街道之外,傳來了各種爆竹聲。

子時已過。

武昌二年到了。

新的一年來了,整個大魏京都,不少地方都響起了爆竹聲。

正月十五是過大年的時候,而今日是迎新節,再加上昨日冊封大典,所以京都早已經掛滿了紅燈籠,家家戶戶都顯得無比喜慶。

百姓們不會想太多的事情,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在他們眼中,無非就是討論出個對錯,然後便當做談資。

或許有人知曉要發生什麼事情了,但大部分人還是一如既往,迎接着新年到來。

許清宵緩緩站起身來,聽着爆竹聲陣陣響起,莫名之間,他想出去走一走了。

散散心也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好。

眼下煩心的事情太多了,一直這樣也沒有意思,與其緊繃着一根神經,倒不如嘗試性放鬆下來。

或許有不同的收穫。

走出守仁學堂。

街道當中,到處都是鞭炮聲,這種大日子,許多孩童都不用早睡,尤其是放鞭炮。

一串鞭炮打完之後,散落在地上還有不少小鞭炮,一些孩童拾取着小鞭炮,手中拿着一根點燃的香,將小鞭炮點着後直接一丟,然後一羣孩子捂着耳朵跑。

膽子小點的負責撿鞭炮,膽子大一點的就負責點鞭炮,顯得無比喜悅。

大人們站在自家院子裡笑呵呵的聊天,婦女們溫着酒,照顧着孩童。

有些人看到許清宵後,更是激動無比地喊道。

“許侯爺,迎新如意啊。”

他們十分激動,畢竟看到了許清宵,這位大魏新侯爺,也是大魏新的天地大儒。

甚至有些人看到許清宵後,更是帶着自己孩子,來許清宵面前磕了幾個響頭,喊着迎新如意。

“各位也如意,孩子照顧好,莫要有什麼閃失,注意鞭炮,別傷着了自己。”

看着周圍涌來的人,許清宵露出笑容,同時也不忘告誡這些大人們,將孩子們照顧好來,不要出什麼差錯。

許清宵如此隨和與儒雅,贏得了不少百姓的稱讚,雖然他們本來就對許清宵充滿着好感,但不妨礙他們更加讚賞許清宵。

越過一條條街道,過來賀喜之聲絡繹不絕,一般都是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然後接二連三更多人過來了。

畢竟看到這位侯爺如此隨和,也自然想要過來問個好,混個臉熟。

甚至有些人邀請許清宵到他們家吃一頓迎新飯。

大魏過年的習俗就是這樣,子時一過,做好一頓飯,而且菜餚豐富,平日裡捨不得吃的,全部拿出來。

圖個吉祥,希望新的一年,以後天天能吃到這麼好的飯菜佳餚。

面對大家的熱情,許清宵也一一委婉拒絕。

“許侯爺,我家剛生了孩子,我們這邊有習俗,生了娃,當爹的第一個見到誰,就找誰賜個名。”

“還望侯爺不嫌棄,給我家娃取個名字。”

也就在此時,一戶人家的男主人走了出來,看到許清宵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懇求着許清宵給他家孩子取名。

周圍不少人看着,一時之間滿是羨慕,同時也無比好奇地看着許清宵。

“今日是迎新日,用此名有些不太好,就叫辭舊吧。”

許清宵想了個還行的名字,迎新辭舊嘛。

後者一聽,當下激動無比地朝着許清宵磕了三個響頭道。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

“孩他娘,孩他娘,許侯爺給咱家孩子取了個名,叫做辭舊,我老蘇家祖上積德了,祖上積德了。”

興奮之聲響起,後者激動的回到家中,聲音洪亮。

周圍的百姓們,一個個羨慕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自己馬上生個孩子出來。

畢竟堂堂大魏平亂侯,古今往來最年輕的天地大儒親自取名啊。

“各位如意了。”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許清宵朝着兩旁微微拱手,笑了笑後,繼續前行。

他朝着西街走。

現在夜市正開着。

說句實話,九個月來,許清宵愣是沒逛過大魏京都的夜市,也沒有正兒八經參加過什麼聚會,或者是遊玩。

自從來了京都後,一件又一件事情,接踵而至,每一件事,都讓自己苦思不已。

每一件事情也都讓自己沒有時間去體驗體驗這大魏京都的好。

眼下,許清宵將所有的煩心事拋之腦後,反倒顯得無比輕鬆,臉上的笑意,也莫名多了不少。

哪怕是隻是看看大家吃吃喝喝,孩童們玩耍,許清宵都莫名覺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中,許清宵莫名感悟到了什麼,只是這種感悟在腦海當中一閃而過。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但很快,一道轟聲響起。

伴隨着便是一些罵聲。

“你們這些娃子,在這裡炸牛糞,吃飽沒事幹啊,信不信我去國公府告你們狀啊。”

“怎麼這麼大的動靜啊?又是你們這幫孩子,炸的滿地牛糞。”

“這幫孩子,算了算了,迎新節,就別罵了,不吉利。”

一些聲音響起,不過也只是抱怨幾句,到沒有人跟孩子計較,而且這個節日,一般也不會罵人,都不吉利。

可順着目光看去,頓時之間,幾個熟悉的人影出現了。

是李範幾人。

安國公的孫子,二三十個人,聚集在一起,臉上滿是笑意,有幾個孩子身上都沾惹上了牛糞。

當真是皮的沒話說。

“許先生?”

“是許先生。”

“許先生。”

不過很快,這幫倒黴孩子看到了許清宵,一瞬間開始呼喊起來了。

自從守仁學堂開了以後,這幫熊孩子就聚集在守仁學堂上學。

許清宵沒怎麼管過這幫熊孩子,主要還是因爲沒時間啊,所以讓陳星河以及學堂內的其他學生來管教他們。

陳星河等人的傳教方法倒也簡單,就是跟普通夫子一樣,故此這幫熊孩子每天上課就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反倒是許清宵不怎麼管事,或者偶爾管他們的時候,就是讓他們自個玩。

以致於這幫孩子莫名喜歡上了許清宵,畢竟對比傳統教學,和許清宵這種略帶散漫的教學,對於孩子來說,肯定是後者要好。

當然,許清宵倒也不是真的隨便管一管,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基本上都是讓這幫孩子做點體力活,譬如說種植一些糧食,或者是教他們兵法之類。

只不過教法不一樣,會給他們排兵佈陣,誰當將軍,誰當軍師,讓他們互相抗衡,也算是另類教法,這幫孩子也樂意學,而且還學到了東西。

“許先生,您怎麼在這裡啊?剛纔沒炸到您吧?”

李範走了過來,手中拿着一個布袋,裡面全是大鞭炮,怪不得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沒。”

“這東西,你們少玩點,萬一扎傷了,就不好了。”

“還有,不要吵鬧到別人家,要炸自己回家炸給你們爺爺聽。”

許清宵開口,語氣平靜道。

只是這話一說,衆人有些無奈,他們倒是想炸給他們爺爺聽,可是一炸就挨抽,所以才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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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學生不玩了。”

李範等人還挺老實,對許清宵也算是尊重,說了就不玩。

“行了,隨便溜達一下就回去吧,別太晚了,丑時就得回家,知道嗎?還有照顧幾個小的,別弄丟弄傷了。”

許清宵摸了摸李範的腦袋,同時掏出一張布來,將幾個孩子身上的牛糞擦掉,倒不是怕別的,主要是年齡小,不懂事,回頭凝固了,當糖吃,那就麻煩了。

“好,先生,那我們先走了。”

李範點了點頭。

許清宵點了點頭。

只是走了一步,忽然間,許清宵又折回身來了。

“範兒。”

“老師問你個事。”

許清宵開口,顯得有些神神秘秘。

“怎麼了?老師?”

李範有些好奇,不知道許清宵突然喊他們回來做什麼?

“還有比這個更有威力的鞭炮嗎?”

許清宵問道。

“有啊有啊,有一個這麼大的,不過就是太貴了,一兩銀子一個,我們加起來也就幾兩,只能買點小鞭炮玩了。”

聽到這話,李範立刻激動回答,甚至還向許清宵形容鞭炮大小。

看李範的形容,那的確挺大的,而且一兩銀子一個,一分錢一分貨嘛。

當下,許清宵抽出一張銀票,數額不小,五百兩銀子,直接塞給李範道。

“老師交給你一件事,你得做好來。”

“把所有國公府還有京都一些膽子大的朋友全拉過來,都去買鞭炮,有多大買多大,不要怕銀子不夠。”

“今日是迎新節,老師也就容忍你們好好玩一玩,如果銀子買光了,去桃花庵,找人拿銀子,就說是我讓你們來拿的。”

“不過,京都內已經熱鬧了,你們得找個比較安靜地方打爆竹,知道哪裡最安靜嗎?”

許清宵說道,同時詢問李範。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不過,安靜?”

“老師,你說哪裡啊,我還真不知道哪裡安靜。”

一聽到許清宵給銀子,而且還讓他們買那些大鞭炮,二三十個熊孩子一個個激動起來了。

興奮的要命,就是不知道哪裡安靜。

“大魏文宮啊。”

“這還不知道?”

“你帶着人,去大魏文宮,就在大魏文宮門口放爆竹,想怎麼玩怎麼玩。”

“要是有人兇你們,你們就把爆竹丟進去,敢欺負你們,你們就去報官,說文宮的人欺負小孩。”

“再回去跟你們爹孃說,記住,要是他們追,你們就跑,他們不追了,你們就繼續打爆竹。”

“真抓到你們了,就趕緊去把大人喊過來,聽見沒?”

許清宵十分認真道。

李範一聽這話,更加興奮了,這他孃的緊張刺激啊。

而且想想也是啊,大魏文宮平日都很安靜,哪怕是迎新節也特別安靜。

這幫讀書人,平時一個個古板的很,自己在他們家門口打爆竹,的確刺激啊。

“行,老師,學生知道了,學生現在就去叫人。”

李範興奮無比道。

“行了,去吧,玩的多晚都行,不過記住,千萬別摔傷啊,也別傷着了自己。”

“要你們回去晚了,就跟你們爹孃說,我允許你們今日玩晚一點,不過去大魏文宮,別說是老師指使的就好。”

“明白沒?”

許清宵拍了拍李範的腦袋道。

“懂,明白,老師,你放心,我死都不會供出你的。”

李範笑容很燦爛,許清宵也笑了。

一來是大魏文宮有得受了。

二來是這熊孩子回頭被文宮大儒抓了,按照大魏文宮那幫人的手段,打肯定是不會打,罰抄一天的聖人書肯定是跑不掉了。

這樣也好,一舉兩得,一來教育這些熊孩子們,二來噁心噁心大魏文宮,三來呢,這幫熊孩子估計就恨上那幫腐儒了。

一舉三得。

哎呀。

美滋滋啊。

目送李範幾十人跑了以後,許清宵也朝着西街走去。

子時兩刻。

是西街最爲熱鬧的時候,一整條西街,兩旁酒樓張燈結綵,有不少雜耍賣藝之人,還有文人雅客,商販叫賣。

酒樓的茶桌,都搬到樓下,一羣人吃吃喝喝,笑聲彼此不斷,也有不少人也在談論今天的事情,幾個老百姓更是有模有樣地模仿今日之事。

一直到許清宵出現後,大家都驚訝了,誰都沒想到許清宵竟然來了。

這一刻,人們連雜耍都不看了,也不聽書了,紛紛朝着許清宵一拜。

“我等拜見許侯爺。”

聲音響亮,酒樓上不少人都起身了,紛紛探頭窗外,望着許清宵。

有男有女,不少女子更是激動連連,喚來朋友,一起來看許清宵。

而有些讀書人更是大聲喊着:“見過許儒。”

來表示自己的尊重。

“諸位客氣了。”

“迎新如意啊,今日沒有尊卑,大家莫要如此,繼續玩,繼續喝。”

許清宵笑了笑,也朝着衆人拱手回禮。

如此謙虛的表現,也引得百姓們連連叫好。

一時之間,氣氛再一次歡樂起來了。

“許儒,這種節日,您要不要來作一首詩啊?”

“是啊,是啊,許儒,這個時候,您作首詩,來助助彩啊。”

“還別說,許儒,您要是作首詩,今日迎新節,只怕更要熱鬧了。”

西街上,不少聲音響起,有人起了個頭,想要許清宵作詩一首,慶祝節日。

隨着一些讀書人的吆喝,一時之間,不少百姓們也紛紛開口。

喜慶的日子,要是作首詩,自然是更好的。

甚至有人直接送來了筆墨,期盼着許清宵作詩。

聽到衆人的言語。

許清宵笑了笑,的確歡喜的節日,讓人心情愉悅,許清宵的確感受到了衆人之喜悅,所以也願意作詩一首。

“既然如此,本儒就獻醜一番。”

許清宵開口。

而後拿起毛筆,在白紙上落字。

一時之間,西街當中,不少才子佳人,或者平民百姓,紛紛將目光看向許清宵。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許清宵緩緩落筆,這首詩倒也沒有什麼深意,只是慶祝節日之詞。

也算是應景之詩了。

只是隨着許清宵落筆過後,紙張之中的字,直接跳出,化作一枚枚金字,閃爍在天穹之上。

不是千古名詩,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詩詞,不弱於鎮國詩,但比不上千古名詩,可因爲迎新節的加持,這首詩顯得與衆不同。

海量的才氣如同春風一般,涌入了大魏京都,讓人莫名暖和。

“好!許儒大才。”

“詩出便非凡,許儒當真是絕世大才啊。”

“隨便一首詩,就勝過鎮國詩,此詩雖不是千古之詩,但勝過千古之詩啊。”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好啊,好啊,這手中的屠蘇美酒,也要因此留名啊。”

“當真不愧是許儒,其纔是我等無法追趕的啊。”

“許侯爺當真俊的很啊。”

“此等公子,舉世難求啊,可惜,奴家這輩子都不可能與許侯爺發生點什麼了。”

“你就算了吧,我或許還有機會。”

隨着詩詞而出。

引來無數人的誇讚。

許清宵不在意這個,而是與民同樂。

他進入酒館,要了一壺酒,與衆人同醉。

來到大街上,與百姓們一同觀看雜耍,帶頭叫好,也是慷慨解囊。

一壺酒一壺酒的喝。

到最後各大酒樓讓人在門口候着,也免得許清宵進來買酒喝,而且都拿出上等美酒。

許清宵從一開始的心中愉悅,一直到現在,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快活啊。

何以解愁,唯有美酒。

許清宵不怎麼喝酒,不過興致來了,這酒比以往更香醇了些。

一路走來,許清宵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幾十壺酒是跑不掉了。

許清宵這般的灑脫,也是讓百姓們更加開心了。

到最後,家家戶戶都送來了美酒,希望許清宵品嚐。

太平詩會,許清宵飲酒三千,大家可是歷歷在目的啊,所有人都知道許清宵愛酒。

所以平時大家也會珍藏一些,就怕某一天在發生這種事情。

如今,許清宵與民同樂,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人來,東街,南街,北街的百姓文人,聽說許清宵在西街,一個個全部趕來。

想要親眼目睹一下,這位大魏新侯爺的風采。

而街道當中。

許清宵一壺酒下肚,臉上有些醉意,但心神卻無比愉悅。

到最後,許清宵舒展腰肢,忍不住念起詩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

轟。

隨着許清宵詩詞唸完,剎那間,各種異象浮現而出,才氣如海,聚集天穹之上,化爲春風,暖人心扉。

千古。

千古。

這是千古名詩啊,之前那首,是應景之詩,可這一首卻不是應景之詩,是貨真價實的千古名詩啊。

百姓們激動,攥着拳頭,看着許清宵這般的出彩,他們如何不興奮如何不喜悅?又如何不敬佩這位新侯爺呢?

又是一壺酒。

許清宵開口吟詩道。

寄語天涯客,輕寒底用愁;春風來不遠,只在屋東頭。

.....

轟。

更爲璀璨的異象出現。

詩成千古。

千古!千古!又是千古。

百姓們跟在許清宵身後,臉上的激動與自豪,更加濃烈了。

可許清宵還在作詩。

“暮景斜芳殿,年華麗綺宮。”

“寒辭去冬雪,暖帶入春風。”

.....

許清宵如同放飛自我一般,一壺酒,一首詩,來慶祝新年到來。

而與此同時。

大魏文宮內。

相比較之下,文宮內卻顯得十分安靜。

畢竟文宮並不喜歡這種歡慶的日子,他們更喜歡文靜一些,當然張燈結綵還是有必要的。

只是今日之事,讓他們笑不出來,也沒有興致去做什麼。

鐺!鐺!鐺!

而隨着文鍾之聲不斷響起,聲音不大,恰好讓大魏文宮衆人聽見,一時之間引來不少儒生好奇。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許清宵醉酒作詩,詩成千古,一壺酒,一千古。

當這件事情在文宮內傳開後,一時之間,大家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宮殿內。

姜儒的目光十分平靜,言語之中略顯不屑道。

“詩成千古又何用?”

“一千首詩,他也成不了聖。”

姜儒開口,顯得十分輕蔑與不屑。

同時他取出一張宣紙,提起筆來,也開始作詩了。

說是這樣說的,但他也想作首詩,來發表一下自己的言論,以及打壓打壓許清宵的氣焰。

只是當他落筆之時。

轟隆!

一道恐怖的響聲炸開,殿內不少儒生聽到這個動靜,頓時激動了。

“姜儒,您當真厲害啊,剛落筆就有如此異象,這是天地驚雷之聲,您這首詩,絕對是千古名詩。”

有儒生開口,誇讚姜儒。

但還不等衆人反應。

轟轟轟!

一道道如同雷霆之聲響起,每一道聲音,都把衆人嚇一跳。

而且聽起來也不是什麼異象之聲啊。

很快,有人的聲音響起了。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聚集了幾百個頑童,他們在點炮仗,特別大的炮仗,那位大儒出面制止一下啊。”

“這幫頑童,已經把炮仗丟進咱們文宮內了。”

轟隆。

聲音剛剛落下,馬上又是一道轟聲。

下一刻,一道咒罵聲響起。

“是誰偷襲本儒?”

“我的手啊,哎喲。”

慘聲響起,是朱聖一脈一位大儒的聲音。

“放肆!”

“爾等頑童,都滾回去。”

當下,姜儒大吼一聲,怒斥這幫頑童。

只是下一刻。

轟!轟!轟!轟!

十幾道雷霆之聲炸響,其中還伴隨着一道無比稚嫩與囂張之聲。

“小的們,把這幫老不死都給我炸懵咯!”

“炮仗不夠,本大王有的是,快,快,快,繼續炸。”

“快跑,人來了,別被抓咯,一刻鐘後,回來繼續炸。”

李範的聲音響起,充當指揮。

把大魏文宮的大儒們,活活氣得半死。

就如此。

大魏文宮的炮仗聲不斷。

而一直到寅時三刻。

許清宵也離開了西街,喝的也盡興了。

同時,不知不覺,也來到了桃花庵。

而與此同時。

一匹快馬,急速來到京都,帶着一份奏章,以最快速度,進入了皇宮內,顯得十分焦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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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下吧,從來沒寫過日常過度章節。

但不可能不寫,一直打打殺殺,拉仇恨打臉,不僅僅是會膩這麼簡單。

更主要的是,很古怪,反正七月今天回頭看了第一卷所有章節。

再對比最近兩卷的內容,有點迷失在打臉上無法自拔了。

還是得調整一下吧,當然爽文不會變,只是微調。

讀者老爺們,可別說水了,這章反而花的時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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