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蕭子蕭已是累得不行。偏偏小程還要送客,將照顧妞妞的重任交給了她。
妞妞這個小魔頭,睡着的時候乖巧得很,一醒來就張嘴哇哇的大哭,兌了奶粉喂也不吃,放在搖籃中搖來搖去也不買帳。
凌墨推門進去的時候,蕭子蕭正給孩子餵奶,一手抱住小傢伙,一手拿着奶瓶。奶瓶放到小傢伙的嘴邊,她壓根就不搭理,只知道張着嘴巴大哭。
“快來看看,這傢伙怎麼不吃奶啊?”一看到凌墨,她就開口叫道。小魔頭一直哭,她都要急死了,小程卻遲遲不上來。
“是不是尿尿了?”凌墨一邊說着,一邊將妞妞接了過去。剛纔在樓下小程就交代過了,說是妞妞一醒來就要尿尿。
聽見是要撒尿,他抱着妞妞,蕭子蕭趕緊的扯開了尿布。還未來得及將手拿開,溫熱的液體便衝到了手上,衣服上,要不是躲得快,臉上肯定也要遭殃。
從未受過這種特別待遇的蕭子蕭傻傻的站着,任由手上的液體不停的往下掉,臉色白一陣青一陣。
凌墨首先反應過來,趕緊從一旁扯出紙巾手忙腳亂的給蕭子蕭擦。
蕭子蕭還未擦乾淨,小傢伙的大便又噴了出來,凌墨那價值不菲的西裝上黃橙橙的一灘。
兩個大人被一個纔剛剛滿月的嬰兒搞得是人仰馬翻,待到小傢伙拉撒完畢,吃飽喝足安靜的躺在搖籃中時,蕭子蕭全身無力的滑坐在地板上,連身上的有尿尿都管不着了。
倪潼推開門,看到一身狼狽正無精打采的坐在地板上的兩人時,直笑着罵兩人沒出息,連一個小孩子都搞不定。
已經是十一點多,賓客走得差不多。小程上來見到蕭子蕭的狼狽樣,反常的連連的道歉,然後找了衣服,將她推去洗澡。
蕭子蕭本想拒絕,回家再洗,卻拗不過她的熱情,拒絕的話未說出來就被推進了房間中。門被從外面砰的一聲給關上,蕭子蕭無奈的揉了揉頭髮,擡起頭,才發覺這竟然是一間臥室,佈置得很簡潔,看着有些熟悉。
呆站了好一會兒,她纔想起來,這是凌墨的臥室,她曾經在這個房間中度過一夜,所以當然會覺得熟悉。
她硬着頭皮的往浴室走去,快速的衝了澡,打開浴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牀邊抽菸的凌墨。
“洗好了。”凌墨看見她,一點兒也不驚訝,掐滅了菸頭站了起來。
蕭子蕭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小程小程讓過來那什麼,我先出去了。”
說完,不待凌墨回答,便匆匆的走到了門邊。伸手去拉門,才發現門竟然紋絲不動。一連拉了兩下都沒有拉開,她回過頭,茫然的看着凌墨。
“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凌墨的聲音很平靜,一雙深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蕭子蕭。
“那怎麼辦?”蕭子蕭的心裡是又氣又惱,伸手用力的拍着門。既然是有心的鎖上的,即便是聽到拍門的聲音,自然也是不會開的。想到這兒,蕭子蕭有些泄氣,回頭看了凌墨一眼。
凌墨明顯的比她更淡定很多,打開了衣櫃拿出被子在地上鋪上,神色複雜的看了蕭子蕭一眼,道:“今晚這門是不會開了,你睡吧,一會兒我睡地上就是了。”
說罷,不待蕭子蕭說話,邊解開襯衫邊往浴室走去。蕭子蕭試着又拍了幾下門,門外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想找出手機給小程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忘在妞妞的小牀上了。
這一切早就是小程已經算計好了的,今晚出去是無望。她的心中懊惱不已,抓了抓頭髮躺倒在已經鋪好被子的牀上。
再次的躺在這個房間之中,心情複雜極了,睜大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凌墨出來的時候,頭髮上還滴着水。看到躺在地上的蕭子蕭,他微微的愣了愣,皺着眉頭道:“怎麼睡地上了,地上涼,睡牀上去。”
“沒事,挺好的。”蕭子蕭笑了笑,拉被子遮住頭閉上了眼睛。
凌墨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拿出毛巾開始擦頭髮上的水滴。蕭子蕭最開始是想以睡覺來遮掩這一男一女共處一室的尷尬。誰知道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睛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凌墨收拾完,一連叫了蕭子蕭幾聲讓她去牀上睡她都沒有反應,走過去揭開被子,發現她竟然已經睡了過去。她的睡顏安靜,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羽翼似的輕輕的扇動。
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撥開額頭雜亂的劉海,靜靜的看着那安靜的睡顏。直至良久,才伸出手將那熟睡的人兒輕輕的抱起來。
蕭子蕭的睡眠本來就淺,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懸空的一般,條件反射的緊緊的摟住了凌墨的脖子。凌墨正將她往牀上放,她用力之下,雙雙跌倒在牀上。
完美的側臉近在眼前,深黑的眸子幽深,蕭子蕭條件反射般的想逃離,卻還是晚了一步。凌墨的大手摟上了纖腰,火熱的吻接踵而至。
他喝了酒,脣間帶了點兒爲苦澀又微甜的味道。舌頭靈活的撬開貝齒,貪婪的吸吮着丁香小舌的甘甜。
他的吻霸道不容防抗,大手緊緊的攬住纖腰,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
蕭子蕭的腦子本來就沒清醒,被他那麼霸道的一吻更是迷糊。他的懷抱中的溫度太熟悉,她忍不住的沉淪。
凌墨的呼吸急促,大手急切的佔領着一寸寸的領地。寬鬆睡衣上的扣子已被扯開,火熱的脣沿着鎖骨一路向下。肌膚上的冰涼讓蕭子蕭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不要。”她用力的抓住了凌墨下滑的手,低低的聲音中帶着哀求。
凌墨的動作微微的停滯,“對不起。”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歉。帶着情|欲的聲音沙啞暗沉,一張俊臉在暖色燈光的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他翻身躺在了牀的另一側,蕭子蕭立即便蜷縮進被窩中,屋子中非常的安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