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個孩子消失在門口,歐陽迎風寵溺的攬着她纖腰說:“老婆,我們也該回我們的別墅去了。”
嶽朦朧默默的跟着他,重新坐上了銀魅,十多分鐘後纔來到整座莊園最中央,一幢莊嚴肅穆又恢弘大氣的別墅內,這是整個別墅羣裡佔地面積最廣,主建最大,最高,最豪華霸氣的建築。
這就是歐陽族長的居所,這裡有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山水相映,主建矗立在庭院中心,是一幢擁有足足五層的獨立建築,在主建的四周,有幾座很有規律的“小型”房舍。
那裡分別是倪存在和舞飛揚等族長最貼身的人們的住所。哪怕是那樣的建築,也不比岳陽他們所在的別墅差,可以想象,這座莊園佔地有多麼寬廣。說它是別墅,不如說它是龐大的歐陽莊園中的園中園。
嶽朦朧再次深深吸了口氣,在歐陽迎風的擁抱下,下了銀魅。
主建正門有位三十幾歲的憨厚青年男子,帶領着一衆男女工人,分兩例整齊的站着,看到他們下車,這些人恭敬的向兩人躹躬行禮,聲音洪亮的齊聲說:“恭迎先生回家!恭迎太太回家!”
“嗯,輕描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歐陽迎風淡然的說了一句,帶着嶽朦朧直接回到大廳裡。
嶽朦朧已經審美疲勞了,她收起心中的各種感嘆,安靜的跟在歐陽迎風身邊,隨着他坐在那高級實木椅上。
歐陽迎風貼心的問:“這樣坐着會不會太硬,我讓他們拿個墊子來給你。”
“不要,這樣涼爽些,挺好。”嶽朦朧立即阻止了他說。
倪存在和舞飛揚在他們夫妻身後不算十分顯眼的地方坐了下來,安靜的等待着歐陽迎風隨時可能的吩咐。
不一會兒,那位憨厚的青年跟了進來,恭敬的站在歐陽迎風夫妻身邊,低頭等待着他的吩咐。
歐陽迎風擡眼看了青年一眼說:“這位就是你們的太太,今後太太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們要絕對服從她的命令,只要是太太需要的,要第一時間送到她面前,只要是太太不喜歡的,你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弄走。懂?”
“是。”青年低沉有力的聲音乾脆的回答着。
歐陽迎風轉頭,柔聲對嶽朦朧說:“老婆,他叫輕描,是我們這裡的專用管家,以後老公萬一不在你身邊,你有什麼需要就直接找他去辦,辦不好就重重的懲罰他,敢有不服,告訴老公聽,老公幫你收拾他。”
嶽朦朧忍不住掉下一頭黑線,這就是資本家的作風嗎?動不動就是要懲罰別人。不過她也懶得跟他講道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這纔看向輕描說:“輕描大哥好,以後恐怕有許多地方要麻煩輕描大哥了,還望多多幫忙。”
“噗通——”嶽朦朧這話一出,不要說當事人輕描,就連安坐在他們身後的倪存在和舞飛揚,都嚇得從實木椅子上出溜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身爲歐陽家裡的工人,說好聽點是工人,說難聽點就是人家的僕人,僕人幫自己的主子做事,還敢說是幫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輕描更是不堪,直接噗通一聲跌倒在地,又連忙讓身子擺正,匍匐在嶽朦朧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嶽朦朧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忍不住轉頭去看,發現倪存在和舞飛揚兩個正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再回頭,就看到輕描正噤若寒蟬的匍匐在自己夫妻面前。
她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頭,看向一旁見怪不怪的歐陽迎風,希望他能夠給自己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後者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悠閒瀟灑的坐在高級實木椅子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把玩着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彷彿根本沒有看到眼前發生的事一般。
歐陽迎風這是故意忽略眼前發生的事情,就是希望嶽朦朧能夠儘快適應歐陽太太這個角色。否則,以後她在家族裡,對誰都太客氣,只怕會吃不少苦頭。
就算事後自己可以幫他報仇,處罰那些敢於在她面前撒野的傢伙,但那終究彌補不了她已經被人壓過一頭的事實。因此,歐陽迎風纔會讓她自己學會怎樣做一個真正的歐陽太太。
看到他不理會自己,嶽朦朧心中十分鬱悶,她看向匍匐在地上的輕描親切的問:“輕描大哥,你這是怎麼啦?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掉地上了嗎?沒事,不要着急,你慢慢尋找,我們上樓去了。”
說着看向歐陽迎風,後者笑了笑,站起來,就要陪着心愛老婆離開。
輕描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請太太收回剛纔的話,小的不敢當‘幫忙’二字,更當不起‘大哥’二字。”
“嗯?”聽到輕描的話,嶽朦朧正要離開的腳步,猛然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向歐陽迎風,可他依然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牽着她的小手把玩着。
嶽朦朧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輕描疑惑的問:“輕描,你是說你這樣趴在地上,就因爲我剛纔那句話?”
“從現在起,只要太太有任何吩咐,小的都會盡全力去辦。”輕描緊張且鄭重的沉聲說,“還請太太饒過小的,小的真心不敢當‘幫忙’及‘大哥’這樣的字眼。”
歐陽迎風看了眼匍匐在地的輕描,再看看一臉茫然的嶽朦朧,臉上露出燦爛得可以迷死人的微笑。
俯首的嶽朦朧耳畔低聲提醒:“老婆,你現在已經是歐陽家族長太太,凡事都要懂得拿出一個範兒來,否則,將來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只怕你降他們不住。”
當然,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不讓這樣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
但畢竟自己事情太多,而且她是個有獨立思想和事業的女人,哪怕她已經嫁他爲妻,也註定不會成爲自己的附屬,隨時跟隨在自己身邊。
萬一哪天自己不在家,保鏢們又壓不住某些居心不良的,這些傢伙要是對善良的她發難,該如何是好?
自己既然已經娶了她進門,他歐陽迎風就要教會她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保全自己的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