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一個賭命的契約。
誰輸誰便自裁,全隊自裁。
“臥槽,他不會現在要蕭逸履行賭約吧?”
人們再驚,心臟狂跳。
“應該不會,我想他不敢。蕭逸是帝炎門的太子,他怎麼敢讓帝炎門的接班人自刎。”
人們自言自語,看着林浩從冠軍所在的獎臺上走下,緩步走到了蕭逸的面前。
蕭逸的身邊是七位帝炎門的核心弟子。
看到林浩過來,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目光。尉遲芳一手扶着蕭逸,冷着臉問道:“林浩,你還想做什麼?”
林浩沒有理尉遲芳,望向了蕭逸。
此刻的蕭逸早已經面如死灰,和之前的俊朗儒雅判若兩人。
他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骨骼被林浩砸斷,就連他的臉也被林浩用平底黑鍋砸的幾乎變形。
要不是蕭逸本身體魄強大,又有修煉到極致的帝火衍生訣護體,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
蕭逸腫着臉,也擡頭看到了林浩。
一個居高臨下,一個卑微地仰視。
角色似乎在這一刻非常有意思的對換。
“蕭逸,我贏了。按照賭約,自我了斷吧。”
林浩的聲音冷漠無情,在蕭逸的腦海裡無疑是晴天霹靂,重傷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他的聲音並不響亮,但所有關注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發懵,腦袋嗡嗡作響。
他竟然真的說出來了,直言要蕭逸自裁,要帝炎門的太子自刎。
這……
沒有聽錯吧。
“林浩,別太過分!”
尉遲芳激動起來,帝炎門這邊兩死一傷,太子聖靈都被廢了。如此慘烈,對方竟然還提這樣的要求。
“差點忘記了,還有你們,一起自裁吧。”
林浩看向尉遲芳,又開口朝着帝炎門待戰區的七人,冷漠無情地說道。
正賽開啓時,蕭逸帶着帝炎門一衆闖入了東南域的待戰區。
那趾高氣揚,要東南域全部死的模樣,林浩全部記在心裡。
他並非睚眥必報的小人,但對方要他死,他沒有那麼大方,放過對方。
辱人者人恆辱之。
此時,林浩淡淡地開口,令帝炎門一衆的身體僵硬起來。
他們是帝炎門的天驕,今天的十人更代表了帝炎門的未來,現在死了二人,而剩下的八人按照賭約也要自裁的。
怎麼能接受?
就在這時候,一陣如雷一般的爆喝聲音在貴賓席陡然響起。
“敢要我帝炎門的太子自裁,你好大膽!”
語氣中殺機畢現,貴賓席上,帝炎門副門主蕭瀚淵瞬間出手,一掌朝着林浩拍去。
強大的聖靈戰將強者凝聚的掌風在空中陡然暴漲,猶如山嶽一般狠狠朝着林浩拍下。
速度之快,力量之強,足以擊殺絕大多數聖靈巔峰戰士強者。
林浩沒有想到,這個帝炎門的副門主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對他出手。他眉頭一皺,正準備使用黑鍋抵擋這一擊。
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
“放肆!”
這是道渾厚的聲音,卻是發自大長老林道海之口。
聲音出現的剎那,他竟然如跨越空間一般,出現在了林浩的身邊。隨即朝着急速而來的掌風,擡手便是一掌。
猶如驚雷炸響,頒獎臺上都微微震動,這一掌威力比蕭瀚淵還要強大很多。
砰!
來自蕭瀚淵的掌風被擊潰,倒卷的能量令蕭瀚淵倒退十幾步,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反觀林道海,在這一掌後,竟然穩如泰山。
一切發生的非常突然,等人們反應過來時,帝炎門的蕭副門主,已經被擊退。
而大長老林道海已經站在了林浩的身前。
人們倒吸冷氣。
這是怎麼樣一股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帝炎門的副門主,那可是中階聖靈戰將的層次,第一聖靈的級別達到了靈將六級,只差一步就能邁入高階聖靈戰將的層次。
這樣的實力竟然被輕易擊退,似乎還受了傷。
這麼看來,林大長老早早達到了高階聖靈戰將的程度。並且又在高階聖靈戰將這個境界中,走出了不小的一步。
青木宗的大長老,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
青木宗第一強者,恐怖如斯!
場內,林道海氣勢如淵,目光掃過全場,隨即落在了蕭瀚淵身上,冷冷說道:“蕭門主,你也是一派門主,這麼對後輩弟子出手,不合適吧。”
“哼!”
蕭瀚淵冷哼,眼睛卻瞪的比銅鈴還大。心中更有洶涌的怒焰。
蕭逸聖靈被擊殺,現在人都要被逼死了。他出來相救,竟然還被林道海出言說,不合適。
他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怒火中燒,但此處是青木宗的地盤,這裡也是萬衆矚目的聚靈大賽。
剛剛他不經過林道海的同意,就對林浩出手,的確很不對。
人的名,樹的影。
據說林道海的實力能在整個蒼水域排進前三了,絕不是他能對付的。
只是,蕭逸必須要救。
如果蕭逸衆目睽睽下死去,他就不用回帝炎門了。
他望向林浩,高高在上的道:“林浩,你已經贏了比賽,就此收手吧。”
他是帝炎門的副門主,權威滔天,想必一個小小東南域的少年天驕,不敢忤逆自己。
林浩望着蕭瀚淵高高在上的模樣,冷笑道:“蕭門主一言九鼎,想必不會令貴派太子做出食言而肥的事吧?”
“你說什麼?”
蕭瀚淵怒視少年,懷疑自己聽錯了。
身爲副門主的他都已經發話了,眼前的少年還要蕭逸履行賭約?
“我說的很簡單,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蕭逸既然和我約定了賭局,如今又輸了,那麼就按賭約履行承諾吧。”
林浩的話,再一次引人心頭震動,帝炎門副門主都親自開口了,他居然都不給一點面子,相反氣勢逼人。再一次開口要讓蕭逸自裁。
此刻,觀衆席上再沒有一絲嘈雜的聲音,緊張地望着領獎臺。
聚靈大賽的決賽明明已經結束,可是現在看着林浩開口要蕭逸履行承諾,依然讓許多人額頭冒汗,比看着一場大戰還緊張。
即便是同樣在擂臺上的魏家兄妹,看着這一切,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