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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花心王爺 202

“啊……”,阿若驚叫,魂也飛了半邊,那些飛鏢的方向分明就是她與龍子塵的頭。

回望去,那所來的方向正是樓梯處。

有人,正一邊上樓一邊向她與龍子塵拋擲飛鏢。

眼前,黑影一閃,她甚至還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龍子塵便擁着她直直墜落。

“撲”,阿若穩穩的落地,腰身處一隻大手正扶着她不容她倒下。

秀眉顰蹙,下意識的扭身時,龍子塵卻是一口鮮血突的狂噴而出。

“阿塵……”一張小臉已驚嚇的花容失色,阿若嚇壞了。

龍子塵的身形微晃,他顧不得他脣角溢出的血絲,而是一推她的身子,讓她藉着他手上的力道筆直就向前面移去,“若兒,快走。”

語氣裡是那般的焦急,危難之中,他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她而不是他自己。

“阿塵,一……”她纔想要說“一起走”,卻發現自己與龍子塵已經被幾個持刀的蒙面人圍住了,此時,她就算是有心要逃也逃不開了。

那一把把的長刀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光茫,那刀刃讓她不寒而粟,她確定,她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而此時的龍子塵,已經中毒了。

阿若呆住了,腦海裡飄過紫薇與小燕子被人追殺的場面,天,都怪她,明明早就有了預感,卻還是偏要讓龍子塵陪着她逛街。

是她害了他。

她飛快又移回到他的身邊,扶着他站穩,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讓她看着膽戰心驚,“阿塵,怎麼離開?”現在,她信任的人只有他一個了。

他微微一笑,卻一手就抓住了她的。

兩隻手碰到一起的時候,阿若只覺手心上多了一件東西,“打開,放出去。”

他說完,就已經鬆開了她的手,然後身形一移,依然還是飛快,轉眼間眼前就一片混亂,幾個蒙面人全部都將那長刀對準了他。

他們的目標是他而不是她,所以他聰明的讓她放信號。

攥着的手心打開了,那是一個信號彈,甚至連火摺子也不用,只需輕輕一拉一根線,那信號彈就一下子竄到了半空中,霹靂的一聲響,再加上此時的混亂,嚇得街頭的百姓四竄而去,個個都是保命要緊。

一個蒙面人不妨她會放了信號彈,手中長刀已經直直向她飛來。

阿若驚駭的望着那人望着那刀,她甚至不會躲了。

刀光一片寒茫,她駭然的連呼吸也停止了一樣。

“若兒,快閃。”就在她一動不動的直視着那長刀的時候,龍子塵突然間驚呼出聲,伴着的是他飛快而來的身形,一隻長袖還揮擋着他身側的一把刀,可另一隻長袖卻是直奔那把要揮向她的長刀。

“撲”,她看到了一把刀砍在了他的手臂上,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手臂,不過,他的另一隻長袖卻捲走了那個要落在她身上的長刀。

那人氣極的揮手劈向龍子塵,龍子塵也不理會他手臂上的刀傷,一聲低吼如震天響,“納命來。”

那一吼,讓他的髮絲飛揚而起,他的手指彎成鷹爪的形狀,然後虎虎生風的就向那人回敬過去,阿若退後了一步,她真不相信已經中了毒的龍子塵居然還有這樣的能耐,從前倒是她小看了他,他還真的不是繡花枕頭。

蒙面人很快就圍攏了他,刀刀都是殺招,刀刀都是致命的襲擊,要的,就是他的命吧。

原來,他們早就被人跟蹤了。

原來,那麪館就是一個引子,只待他吃了面中了毒,然後,劫殺也就開始了。

蒙面人似乎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的出着殺招,他們是想要速戰速決吧,因爲,阿若已經看到了街頭正有官兵圍繅而來,顯然是來保護龍子塵的。

可看到那些人,她還是無法輕鬆,此刻的龍子塵就如在刀尖上飲血一般,處處都透着一股子驚險。

房頂上,又出現了一個蒙面人,他手中緊握的不是長刀,而是一把細細的長劍,他靜靜的站在房頂上望着街頭上與蒙面人纏鬥的龍子塵,然後,突然間的俯衝而下,那宛如鷹一樣的凌厲姿勢直取龍子塵的胸口。

“阿塵,小心。”阿若驚呼,恨不能衝上去替他擋了那一劍,她想着,居然就向他移了過去。

那劍身一下子就刺了過來,就在龍子塵隨着她的驚呼而轉身之際,那劍尖已經衝向了阿若。

“若兒……”一聲驚呼,他已來不及爲她擋了那一劍,只是長袖纏上了她的腰身向一側一帶。

小腹上有些疼,她來不及看,就跌入了龍子塵的懷抱,“若兒……”

“阿塵,小……小心。”她看着他的焦慮的眸光,然後是他身後已經聚攏而來的官兵。

他們得救了。

可她,卻傷了。

小腹很痛很痛,她眨着眼睛,想要睡,卻又是無盡的擔心,怕自己也怕龍子塵再一次的落到那些蒙面人的手上。

“保護更衣。”她的身子卻突然間被龍子塵一鬆,轉眼就被送到了一個大監的身邊。

那太監抱着她就欲要奔向不遠處的馬車。

她低低的叫,“阿塵,不要,我要……”她要跟他在一起,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龍子塵轉過身去,面冷的一揮手,那小太監就再也不顧阿若的反對而是將她送上了馬車。

眸光中,是龍子塵穩穩的站在街道上,他的身材挺拔,彷彿沒有中過毒,彷彿他的手臂都沒有傷了似的。

可阿若知道,他中了毒,他也傷了。

他就那般頂天立地的站在街道上,他硬撐着他自己,他是要做給別人看的。

他是無相國的皇上,他不能倒下。

所以,在任何敵人的面前,他永遠都是好端端的。

眸角,有一些溼意,讓她甚至忘記了她小腹上的傷。

才被抱上馬車,立刻就有兩個宮女迎過來扶着她躺在馬車裡的軟榻上,她任她們做着一切,低頭看着傷處時,那鮮紅的顏色也染紅了她的一雙秀目。

冷痛襲來,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