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涵宇

南寧市‘春’江區兵役局大‘門’。

爲了早點做好早餐,逃跑出來的羅寒冰,趕到兵役局大‘門’的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來的太早了,只是隔着一層特殊材料製成的鐵絲網大‘門’卻沒有打開,以至於所有提前到的人都得在大‘門’口等着。

相比其他人形態各異的蹲坐在‘門’口或者站在牆角邊,還有高富帥的少爺和公主都坐在了自家的座駕上不耐煩的等待,羅寒冰卻只能蹲在一個小角落裡打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身材瘦弱,戴着眼鏡,身高和她差不多長相秀氣的男孩站在了她的面前,傻笑後,開始蹲下端詳了羅寒冰幾分鐘之後,男孩舉起右手猛的拍了下羅寒冰的右肩膀,興奮地喊道:“老大,你現在不是應該準備到警校報到,怎麼跑到兵役局來了?”

“你一個白面書生來這裡幹什麼?”被拍醒的羅寒冰猛然跳起身,一臉凶神惡煞地盯着眼前最讓她討厭的跟屁蟲吼了起來。這白癡怎麼在這裡?

“體檢。”方涵宇推了推眼鏡,立刻坐在了水泥地上,“老大,這好多人都看着呢?快蹲下來。”

“清華計算機系的高材生,也來當兵?”聲調壓低的羅寒冰也坐在了地板上。就這比‘女’人還沒力氣的白癡能過體檢關。

“我算過了,我這體重剛好及格,身高也剛好及格,視力也剛好比及格線高那麼一丁點,但是我清華高材生的名號,會讓我選上的。”方涵宇自信的說。唉,話是這麼說,聽說今年來報名的大學生一大堆。

“希望你好運。”走狗屎運還差不多。

“你呢?不是一直想去警校和軍校嗎?”這時候方涵宇正經好多了。

“我沒參加高考。”羅寒冰有些傷感的說。杜小娟我要殺了你!

“你那在著名培訓班當高級講師,一個月還有上萬快收入的媽也真夠缺德的。”我苦命的大姐姐。

“開‘門’了!”有人高喊。

聽着耳邊傳來的開‘門’聲,羅寒冰立刻站起身,拍去屁股上的灰塵道:“白面書生走了。”

“老大我都成年了,別叫我白面書生了,大家都在看着。”方涵宇抗議。真是丟死人了,傳到招兵的人耳朵裡,我還能當上兵嗎?

“涵宇行了吧。”羅寒冰白了方涵宇一眼後,大方地走進了兵役局。已經不是一年前的跟屁蟲了。

……

一年前暑假的一天,方涵宇附近所在的小區全部停電,而且爸媽又不在身邊,家裡的機器人傭人要命的剛好沒電,作爲一名已經被清華大學錄取的高材生,他的暑假生活本該是去畢業旅行的,卻打算窩在家裡繼續他業餘的黑客生涯。

這天上午八點鐘剛好是黑客地下世界一年一度的黑客技術比賽,所有參賽選手都在家等待着這場盛宴,可他所在的小區附近的變壓器卻壞了,着急的他只能匆匆忙忙的到附近的網吧去碰運氣,希望能趕上開賽。

當他坐着地鐵到最近的網吧刷上身份證後,立刻衝進去,坐在了空位上,立刻打開電腦的那一瞬間,在‘摸’着自己口袋的剎那間,他傻了。

發現自己忘記帶儲存器了。在儲存器裡面擁有作爲報名的程序密碼鑰匙,看着電腦屏幕上右腳下的時間,方涵宇更傻了,立刻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髮,還狠狠的踢了一腳電腦桌,立刻被網管痛罵了一頓。

被網管警告之後,方涵宇趴在了電腦前睡了半小時後,當他鬱鬱寡歡的站起身要走時,他右眼的餘光卻捕抓到了屬於黑客專業用語的詞彙,剎那間整個人興奮了起來,趕忙把凳子挪到旁邊,盯着正全神貫注盯着電腦虛擬大屏幕的‘女’生看。

幾分鐘後,‘女’孩過了第一關,比賽暫時中斷,方涵宇的耳邊卻傳來:“還不快滾,臭男生!”

“我本來也要參賽的,可惜我忘記帶了鑰匙,你就讓我在旁邊看你參加比賽可以嗎?”方涵宇突然像哈巴狗一樣,哀求了起來,“拜託了,美‘女’。”

“你叫什麼名字?”他也是黑客?

“方涵宇。”

“你呢?”

“爲什麼要告訴你!”

……

進去後羅寒冰直接往驗血的方向走去,開始排隊。

“老大,我可跟着你了。”方涵宇尾隨在羅寒冰後面。

“你不是男的嗎?你要一直跟着我?”這白癡。

“只要不是‘女’生的項目我就跟在老大後面。”方涵宇一點也不怕旁人議論。跟着老大不會錯的,這會讓我早點離開這裡。

羅寒冰沒有迴應方涵宇的話,不久後他們都被機器人護士‘抽’取幾個試管的鮮血,驗血完後立刻去檢查視力等基本科目,之後是一些‘女’生的科目,然後他們就分開了。

直到最後一個項目,檢查的是今年剛剛採用的最先進的自動體檢機械,它能夠檢測出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也同時免去了每年體檢的人,要全部脫光光的命運。

很快到方涵宇走進那透明的長方體器械,機器在第一時間在上方的虛擬屏幕上顯示他的基本情況:

身高:一米六

體重:四十五公斤

其他:……

方涵宇,你這體格也是最低要求……

“下一個!”

方涵宇之後就是羅寒冰了,很快屏幕上顯示出,羅寒冰的基本信息:一米七的身高,五十公斤,以及其他。

……

“老大,生日你只比我大一天,身高你也比我高十釐米,體重你也比我重五公斤…”

“停!別說的那麼絕對,我視力可是五點零,你才四點八,近視眼。”接過兵役局旁邊麪包店遞過來的早餐,羅寒冰打斷了方涵宇的話。這小子就是欠扁。

方涵宇並沒有在意羅寒冰打斷了自己的話,反而把目光集中在羅寒冰手中拿着的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上:“老大你真自‘私’,怎麼不幫我買,我也沒吃早餐!”

“你不知道我窮啊!”羅寒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回家的路。

“給我和她一樣的套餐,快點。”

……

買好早餐後,方涵宇很快的追上了羅寒冰,兩個人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情侶吃着一模一樣的情侶套餐在走路。

“白面書生,走開了,我家和你家不是一條路!”羅寒冰終於受夠了旁邊人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不說好了,不準叫我白面書生!”方涵宇不爽的迴應。

“方涵宇你可以滾回家去了!”羅寒冰真的生氣了。

“我吃飽了,再也不會有人說閒話了。”方涵宇把手上的殘餘麪包,仍進了旁邊的垃圾箱,高舉雙手,表示他們清白了。

“方涵宇,我們認識的時間也只是去年的暑假,即使去當兵了也不一定在一個地方,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這小子去了一年的清華電腦技術一定更上一層樓了。

“我進部隊是去鍛鍊,而且我也厭倦了人家說我是個白面書生,就像你瞧不起我一樣!”方涵宇說的很認真。

“真是欠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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