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犀的眸光始終糾結在楚嫣和秦焰的身上,這兩個好像鬥雞的人,真心是沒一刻不吵的,不過她也看見了楚嫣喝醉被秦焰抱了起來。
她拿着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通知你們總統套房的侍應生,給我把所有的避孕套都收起來,一個不許留!”
真心是太配合她了吧,她剛想幫秦涵完成心願,這兩個冤家就滾在一起了!
她的脣角勾着一抹壞笑,她倒要看看這兩個人還要怎麼打!
猛然一個男人的手臂把她的腰抱住,“又想什麼壞事了?笑得這麼曖昧!”
“噗!誰想壞事了?我纔沒有,我想的都是正經事!比如說,我明天要和某人回瑞爾士國,比如說我要怎麼做一個優秀的王后,還比如說,我要怎麼做一個孝順的兒媳!”夜靈犀沒有動,她依靠在男人的懷裡,她知道自己欠了這個男人多少,她會好好的愛他,讓他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帝斯詫異地聽着女人的話,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快就同意和他走了,他還糾結在是說服還是睡服上呢!
“寶貝,你真的明天就和我回國嗎?”帝斯問道。
夜靈犀從男人的懷裡轉了個身,面對着男人,“是,明天我就和你回去,我是你的妻子,應該做我妻子要做的事情!”
帝斯的眸光糾結在女人的小臉上,小女人一身藍色的晚禮服,襯着她白皙的肌膚,大波浪的頭髮披在她的腦後,她精緻的五官讓他怎麼看都看不夠,而且現在還溫婉的在她的懷裡,讓他瞬間不淡定了!
“寶貝,你太賢良淑德了,讓我都有衝動了!”他惡意的抵着女人。
夜靈犀的額頂上畫出無數條的黑線,簡直是無語了,怎麼對他好一點都不行?
她的腳狠踩在男人的腳上,“你再不收斂試試看!”
混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啊?
帝斯苦扯自己的脣角,“寶貝,這個不怪我,誰讓我太愛你了!我分分鐘鍾想念你的所有美好!”
他低頭在女人的耳邊說着他們的情話,就算已經結婚五年了,可是他們聚少離多的生活讓他真心的吃不夠!
“快點啊!客人都來了,我們要去迎接客人!”夜靈犀着急的說道。
“好了,別掐我啊,再掐我又想要了!”帝斯拉開自己和女人的距離,這個小妖精隨便在他懷裡蹭蹭都能讓他有想法。
兩個人手拉手的去賓館的門口迎接客人,便看見早早站在門口的夜靈澈和芬妮,芬妮穿着很保守的晚禮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穿的是紅色的原因,顯得她的臉更加的蒼白和消瘦。
“靈澈,你帶着芬妮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和帝斯接待客人。”夜靈犀真的不放心芬妮,不知道芬妮是不是病了,芬妮的氣色讓她擔心得只想讓芬妮好好歇着。
夜靈澈也覺得芬妮的精氣神越來越差,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不想讓芬妮累到了。
“那就麻煩姐姐姐夫了!我帶芬妮去休息室了!”他拉着芬妮的手,帶着她走了進去。
芬妮回頭看了看夜靈犀和帝斯,“我們這樣走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身體重要,而且也要給我姐夫嘚瑟恩愛的機會!今天莫承安會來,我讓他過來給你看看病吧。”夜靈澈輕聲說道,像是怕大一點聲音都會把這個女孩震碎了。
芬妮走進休息室,聽着夜靈澈的話,扯動了一下脣角,莫承安要是能治好她的病,又怎麼會拖到了現在?
“好啊,我等他給我看病。”她應付着說道。
夜靈澈把芬妮安置好了,又讓侍應生給芬妮拿了些飲料來,才起身走出休息室,今天他是主角,就算不在門口迎接客人,他也要在現場。
芬妮看着走了的男人,眸光垂下,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她要送給他什麼禮物呢?應該是她能送的最後一個禮物了吧!
夜靈澈走到宴會廳,便看見走進來的西博和羽柔,還有他們的兒子澄皓。
西博的手臂被女人挽着,而他的另一隻手拉着澄皓的小手,他大喇喇的走向夜靈澈,“恭喜夜總裁,今天要重新恢復夜門少主的身份了!”
夜靈澈的眸子被這一家人和諧的畫面生生刺痛了,他是活過來了,可是這個女人,他還是沒辦法擁有!
“多謝!希望船王在這裡玩得盡興!”
“那是當然,我夫人很喜歡她的故鄉,我會帶她在這裡多留些日子的!”西博的口氣絞着他的挑釁,把夫人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靈澈,你在這裡啊!”
一道男聲打斷了西博和夜靈澈的對話,西博回頭望去,來的人是厲卿宸和他的女人夏萱。
夏萱穿着黃色的晚禮服,一頭黑色的頭髮格外的明顯。
“是厲總裁和夏小姐啊!你們怎麼在一起?難道你們是舊識?”西博明知顧問着。
厲卿宸冷哼了一聲,“夏萱是我的女人!不知道這個答案,西博船王滿意嗎?”
西博的眸光從厲卿宸的身邊望了過去,厲卿宸身後走過來的人正是厲卿宇。
“哦!原來夏小姐是厲總裁的女人啊!失敬了!”他故意把聲音跳高了,保證能讓厲卿宇聽見。
果然他看見厲卿宇的臉上一沉,沒有再走過來,而是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了!
西博的眸低轉着冷光,看來厲卿宇對這個夏萱是真的上心了,他的脣角勾出一抹陰險的弧度。
“羽柔,好久不見了,明天到我家裡來玩吧!”厲卿宸衝着羽柔說道。
他故意跳轉了一個話題,他就知道西博沒按好心,他把話題引到羽柔的身上。
西博眸光一斂,“好啊。等我有時間,我陪我夫人去拜會厲總裁!”
他拉着羽柔和澄皓離開這裡,當然不能當羽柔單獨去厲卿宸的家了。
厲卿宸看着走了西博,轉眸看向夜靈澈,“你小心點,西博來了,不定又要惹出什麼事情來!”
“我知道,讓他放馬過來吧,該解決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夜靈澈冷聲說道。
就在宴會廳熱熱鬧鬧的迎接着客人的時候,賓館樓上的總統套房裡,也熱鬧的不像樣子了!
楚嫣真的喝醉了,不是唱就是笑,像個孩子一樣鬧着。
“
好幫!唱的真好!”秦焰站在地上,看着站在牀上鬧着的女人,還不時的鼓掌叫好!
最幸福的事,不過就是你在鬧,他在笑!
只是酒醉的楚嫣,沒腦子去想自己的幸福。
“真的好嗎?不許說謊!”她醉眼稀鬆的踉蹌着走着軟牀,一個沒站穩,差點栽到地上。
秦焰拉住女人的手臂,“真的好聽啊!來,繼續唱!”
楚嫣撓撓自己的頭髮,“那什麼他們都說我五音不全?”
“那是他們不懂欣賞藝術!寶貝,你唱得最好聽!還要不要唱了?”秦焰問道。
“唱,當然要唱,就是我的衣服好討厭,我總踩到它!”楚嫣抱怨的說道。
她穿的是拖地的晚禮服,現在沒了高跟鞋,她每走一步都會踩到自己的衣服。
秦焰眸光一閃,“那我們把衣服脫了,這樣就不影響你唱歌了!”
他很善解人衣的幫女人拉開了她背後的長拉鍊,衣服陡然墜落到了牀上。當然聽話的衣服,也沒跳掉被扔到地上的命運。
沒了衣服束縛的楚嫣,扯着脖子的又唱了一首,她最喜歡的粵語歌《紅茶館》。
秦焰動了動耳朵,請允許他也是人,受不了超音波的襲擊!不過再怎麼被虐他也忍了,誰讓眼前的畫面實在是秀色可餐呢!如果誰能幫他靜音一下,就更完美了!
他滾動了一下喉結,“嫣兒,你的聲音還不夠洪亮啊,是不是你的衣服太勒了?我幫你解開!”
他的手臂伸向女人,指尖在女人的後背一彈,唯一掛在女人身下的可憐的小布料掉落在牀上。
而大腦暈倒一片混沌的楚嫣,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麼把她衣服都脫了?
秦焰再也裝逼不下去了,他扔掉女人的小布料,也順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楚嫣的眸光渙散的打在男人的身上,“你幹嘛脫衣服?”
男人一步邁上牀,“你一個人唱多無聊,我陪你一起唱!我們還可以比比,誰的持久力長!”
男人炙熱的懷抱,將楚嫣抱住,而男人的話低喃在女人的耳邊。
楚嫣努力的睜大了眼睛,支吾的說道,“比持久力?怎麼比?我告訴你,我喝醉了,你不能欺負我!”
“好,保證不欺負你!我們不比跑步和跳高好不好,你看你這個樣子也跑不了跳不了的!”秦焰很講理的說道。
楚嫣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行,那我們怎麼比?”
“我們躺着比,這樣你就不累了!”秦焰絕對的善解人意!
楚嫣很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她的頭好混,真的站不住了,要還是躺着好!
“好,我要躺着比!”
秦焰抱着女人倒下,一翻身把女人放到了他的身上。
“嫣兒,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先來!你說讓我怎麼比?”楚嫣不服氣的鬧着。
秦焰的手掐住女人腰,“那我們就比蹲起,看說蹲起的次數多!”
楚嫣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孩子般的點點頭,卻不知道已經成了黑腹男人的肚子裡的小羊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