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溪並沒沒有引誘霍霖安,只是剛剛以爲她可以在這個時候偷偷的親吻他一口。
沒想到連這個也成了奢望。
她虛弱的伸出手推開,強有力的辯解:“我沒有!”
“行,那換我引誘你好了!”霍霖安深處薄涼的脣,吻上了她,漸漸深入,漸漸迷失。
叮咚!
門鈴突然被敲響,李仁水在外面聽到了霍霖安充滿怒意的話:“李仁水,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霍少,我有重要的事,聽說我們工廠爆炸了,現在正在進行緊急處理,暫時沒有人員傷亡!”
李仁水說完之後,還仔細的翻看手中的資料,這應該是重要的事吧。
霍霖安整理完之後,一臉幽怨的走出來,臉上帶着不容置喙的怒氣,他先是問:“昨晚那個女人呢?”
“找了幾個小混混,也算是她罪有應得!”
“繼續派人盯着她,如果她敢做出不軌的事,不必客氣!”
李仁水耳提面命的回答完之後,霍霖安這才緩緩的接過了他手中的資料,頓時眉頭緊蹙,“查到原因了嗎?”
“剛剛纔得到的消息……”
“沒解決你來彙報幹什麼?”
霍霖安砰的一下關上了門,心裡別提多氣憤了,好不容易差點得手了,卻被李仁水這個男人給破壞了,既然沒有人員傷亡,他去查明原因就好,何必大清早過來叨擾。
他越想越不平衡,他把女人從被窩裡撈出來,拍拍她的臉蛋,惡狠狠的說:“誰讓你睡覺了?”
“我困!”
“伺候完我再睡!”霍霖安的聲音不容置喙,聲聲敲打着她脆弱的內心。
在這一刻,季若溪才真正明白,也許他們倆之間僅剩的就只有這麼一點關係了,如果有一天他也厭倦了自己的身體,那她待在他身邊,恐怕真的沒有什麼意義了。
霍霖安快速穿好衣服,穿戴完畢之後,他發現季若溪竟然睡着了,他拍拍她的臉蛋,即使她聽不到也要說:“季若溪,你敢跟我玩花招的話,你就死定了!”
門終於被關上了,一道高壓線終於離開了她的頭頂,她暗暗嘆了口氣,額頭上很痛,但是她卻沒有感覺到痛意。
她剛到樓下,餓得肚子直叫的她必須得先找東西填飽肚子,剛到樓下,卻意外看到了葉琳攙扶着霍老太太緩緩走過來。
霍老太太拍拍葉琳的手,樂呵呵的說:“既然見到了,就一起吃個飯吧!”
葉琳惱怒,不解的問:“奶奶,她都這樣對霖安了,我跟她在一起吃不下飯!”
“葉琳,你鬧什麼脾氣?你現在在霍家沒有一點地位,你別以爲我同意讓你嫁給霖安你就高枕無憂了,這點氣度都沒有,你以後怎麼做霖安的左膀右臂?”
“奶奶!”葉琳不服氣的嘟着嘴。
霍老太太乾脆說:“行了,你既然不想,那就回去吧!”
葉琳還想繼續跟着,可是徐珠已經把她拉着走了,季若溪眼疾手快趕緊去攙扶着霍老太太,她弱弱的提醒:“您小心!”
“還是你有心了!”
不到一會兒之後,季若溪跟霍老太太坐在醫院的食堂裡,她解釋道:“外面餐館的香料放得可能有點多,所以我
選擇這裡,畢竟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霍老太太放下筷子,“若溪啊,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但是我不能拿霖安的生命冒險,他小時候還沒回到霍家之前受了很多苦,奶奶就想讓他找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你明白嗎?”
“嗯嗯,我知道我不適合!”她低着頭,雙手攪成一團,她從來不敢想想自己有一天會成爲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可是如今她的角色……
她伺候霍老太太吃完了飯,然後帶她到花園散步,又帶她去做了檢查。
她真的得了腦瘤!
而且醫生說並不樂觀,不能受刺激,她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只能事事順着她,但想到霍霖安……她面露難色。
霍家的人千方百計想讓她走,霍霖安呢?他會不會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季若溪剛回到病房,霍霖安已經冷冷的出現在房內,臉上帶着肅殺的表情,令人生寒,退避三舍,她硬生生的後退了幾步。
“季若溪,我說過什麼,你都忘記了嗎?”
霍霖安站起來,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把她甩到他身上,她額頭上的痛意好不容易緩解了,這會兒又有所擡頭。
她揉着腦袋,吃痛着,霍老太太今天安排了這一出,是讓她主動退出,她不會不知道。
但是她又有什麼權利拒絕和反抗呢?
“你說話!”
霍霖安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頭髮,一點沒有憐香惜玉,他一次次的爲這個女人妥協,但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不買賬,甚至還萌生了退縮的意思。
他的警告在她面前成了枉然,不值一提。
季若溪一陣暈眩,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跌倒在地。
霍霖安頓覺不妙,馬上讓醫生進來檢查,雖然醫生的檢查沒問題,但是在霍霖安目光凜凜的威嚴之下,他們只能繼續檢查,直到他也不耐煩了。
他揮揮手,“你們出去吧!”
如臨大赦的幾個醫生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跑出去,很久很久之後纔回過神來,霍霖安真是太可怕了。
當季若溪再次醒過來,發現周圍空蕩蕩的一片,心裡也空落落的,不過突然有個渾身黑衣的男人走出來,她大大嚇了一跳。
她縮進被窩,想裝死,可陳鐸卻說:“季若溪,你怎麼躲都沒有用,霍霖安回公司處理事情了,若不是我這回下了狠招,他估計還死皮賴臉的賴在你這裡!”
“爲什麼?陳鐸,你夠了,當年你威脅我也就算了,現在爲何還要對霖安苦苦相逼?”今天的一切都是霍霖安用自己的雙手努力奮鬥出來的,然而這些人卻像吸血鬼一樣,只想要威逼他,不讓他好過。
她跟霍霖安是不能在一起,但是她絕對不能讓他傷害霍霖安。
陳鐸勾脣笑道:“季若溪,我可以爲了你放棄仇恨!”
“冤冤相報何時了,陳鐸,你放手吧,我不喜歡你,卻跟你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他只要跟她在一起!
季若溪緩緩的起身,轉身走進了衛生間,匆忙拿起衛生間裡的衣服換好,然後不可思議的爬窗出去。
陳鐸太可怕了,她不想見到他,只想把他這個夢魘從他的腦袋裡掃出去。
她選擇了這條路,不是
生就是死,至少不用受到他的威脅,她得逞了!
離開醫院,她奮力的往前跑,上了車之後,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上的是什麼車。
李仁水笑呵呵的說:“季小姐,霍少正有想法讓你到公司陪他,卻沒想到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如果霍少知道的話,他估計會很高興的!”
“我不想去他的公司!”
“可是霍少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你知道的,我不能違抗!”
季若溪捂着臉,剛從一條賊船裡下來,又上了另一條賊船,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卻要跟他們糾纏不清?
季若溪來到霖安集團,比以前的霍氏集團更加威武霸氣,可想而知,這裡面也凝聚了霍霖安的汗水。
她跟着李仁水穿越重重屏障,終於來到了總裁室。
桌上卻擺着很多她喜歡吃的甜點,她忍不住吃了一口,味道很不錯,又忍不住吃了第二口,一直吃一直吃,人卻沒有出現,而她的肚子已經鼓鼓的了。
霍霖安剛進門,季若溪嘴裡的一塊桂花糕還沒吃完,堵在嘴邊,他不禁嗤笑:“原來在醫院餓着你了,竟然讓你千里迢迢到這裡覓食!”
“對不起!”
霍霖安扔下文件,死死的抵住她,“季若溪,你不是喜歡陳鐸嗎?爲什麼他去醫院,你卻要千方百計的逃跑?當年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五年來,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關係,霖安,求求你了,求你放我一馬,就算我下輩子做牛做馬,我也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霍霖安累了,每次見到季若溪,每次都要面臨一樣的情況,他心情很不好,卻仍然要裝作很好的樣子。
習慣了僞裝,偏偏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僞裝,他冷冷的笑道:“我不會放過你,所以你也別想離開我!”
“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公然反抗霍家了!”
季若溪被霍霖安當中拉到了樓下,路過的很多同事都紛紛感到好奇,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五年來,霍霖安只有一個緋聞對象,那就是葉琳,而且即將要結婚了!
“霖安,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這樣!”當衆拉拉扯扯招搖過市,她心疼的是他的形象。
“我發現跟你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所以我纔不得已出此下策,季若溪,我要你跟我復婚!”
這句話如五雷轟頂般,季若溪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緩了很久之後她纔回過神來,不對,霍霖安已經要跟葉琳結婚了,他現在說這個,分明就是爲了報復自己。
可她竟然還是難以阻擋的被他話裡的魔力吸引住,想跟他在一起了,只是她有這個榮幸嗎?
她樣樣都比不上葉琳,還被鑑定過是精神病,今天霍老太太話裡話外都已經表明,她不適合做霍家的媳婦了,強扭的瓜不甜。
硬是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她不情願讓心愛的男人受傷!
“不,我不同意!”季若溪斬釘截鐵的回答,聲音異常有力。
“爲什麼?”
一個男人邪惡的笑着從車裡步履從容的走出來,他摘下墨鏡,笑道:“因爲季若溪愛的人是我,霍霖安,你難道忘記當年季若溪選擇跟我走了嗎?你拿什麼跟我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