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唯頓了一下，不知想了什麼，目光又轉向湯成鑫。
看着他的輪廓，看着他眼裡的感情。
他離她那麼近。
每天都是如此，伸手可及。
這種伸手可及的幸福感，並非每個人能夠擁有的。
大概這世上總有一些人，一些事物，是你用盡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得不到的，保不住的。
她是的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韋唯回抱住他，抱得緊緊的。
湯成鑫低笑說，“是不是現在才知道，我對你很好？”
“不過你混蛋起來的時候，比誰都混蛋。”
她嘴硬的說。
“這是什麼話。”他輕拍了一下韋唯，“親愛的，你不要太不知足了。”
“這不叫不知足。”韋唯糾正。
她抱着湯成鑫，親吻他的臉。
“不過，我永遠都不知足。”她喃喃說，“這可怎麼辦，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湯成鑫回吻她的髮絲，“確實貪心。不過，我喜歡你的貪心。”
將她放倒在自己懷裡，“我喜歡你對我的貪心，喜歡你對我的不知足。”
“我有哪裡你不喜歡的？”她輕揚起下巴。
湯成鑫笑說，“哪裡都喜歡。”
“這還勉強過得去，不過，你會有一天不喜歡嗎？”她看着湯成鑫的眼睛，自己思忖着，“應該不會吧。除了我，還會有誰讓你喜歡的。你應該誰也不想多看一眼了吧？”
湯成鑫看着她不做聲。
韋唯眼睛一瞪，又咬他一口，“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不說話了？”
“輕點寶貝。”他帶着笑意，“我只是覺得這類問題回答無用，你可以自己盯着我。”
“什麼盯着你？”
他抱着韋唯說，“時刻盯住我不就行了，被你盯着了，我怎麼會去想多看別人一眼。”
韋唯想了一刻，卻又搖頭，“不行不行，會看膩的。”
他眉頭一皺，“我有那麼容易讓你看膩嗎？我討厭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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