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又來虐了!這段男主沒一句臺詞,卻虐出新高度

楊紫“劇不虐不接”,又雙叒叕實錘!

儘管後續《長相思》劇情還有更大更狠更見血的刀,第25和26集內容也已經虐出了新高度。

來,我們簡單聊聊這兩集。

一,半是血色半溫情:寸寸凌遲苦,依依來時路

先說小夭幫瑲玹戒斷的這段戲,節奏很好。

第一段如獸,瑲玹喪失理智真發瘋,又是砸又是扔又是爬。

第二段如遊魂,瑲玹揮拳相向、小夭高呼“我是小夭”,瑲玹恍若大夢初醒、神智初回。

遊魂一般看着最親近最珍惜最相依爲命最獨一無二的小夭,如同一個狼狽不堪的空殼。

第三段如幼童。

瑲玹恢復一絲意識認出小夭之後,生怕自己傷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拳頭。

小夭給他唱歌,擁着他唱童年時母親常唱的歌曲。

劇中這一段的歌聲,從楊紫的甜蜜聲音,切回回憶中母親的唱腔,再切到如今相依爲命的二人,很動人。

我收回此前吐槽“楊紫還是專注演戲別唱歌了”的話,重點完全不在唱功如何,而在氛圍和情緒。

小夭拍着瑲玹的腦袋唱歌,二人有劫後餘生的疲憊,有“天下唯有彼此”的相依爲命,有年幼時的諸多酸甜苦辣。

一整段中瑲玹一句有形臺詞都沒有(痛苦的語氣詞除外),但生理上的極度痛苦,心理上的百轉千回,全都有全都對。

特別好。

凝視着小夭,有“我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被你看見”的羞愧恐懼、我傷你的後悔;

有親人故舊悉數離我而去、世間荒涼、長路漫漫皆是艱辛的委屈。

有生不如死的疲憊,有摧心蝕骨的空洞,還有珍視如斯的眷念。

這段楊紫和張晚意都很好,該瘋時瘋,該收時收。

歇斯底里時情緒大開大合,怔忪委屈處又有諸多細膩落點。

動時撕心裂肺,靜時一眼萬年。

這段完全超出我對常規古偶的預期,很棒。

瘋批人設一度爲貴圈所鍾愛,張晚意這段貼“瘋批”標籤自然沒問題。

但真正入戲的表現,演的根本不是所謂瘋的形態狀態,而是“瘋批”行爲之下的內心缺憾。

看似極其不正常的陌生化的形態,包裹着有路徑可循的情緒原點。

前半段我時常疑惑:張晚意到底爲啥接這個角色,楊紫再能奶男主,也架不住你這個角色又瞎又瞎又瞎的對吧。

前期瞎,後期價值排序中有太多因素排在情感之前。

一如網友辣評:相柳有九個腦袋,塗山璟有九條尾巴,而瑲玹有九個老婆。

雖然角色更有塑造空間,更不扁平,但擺明了不討喜。

如今這段“高高山上一根藤”,我實打實被打動。

演員接戲,很難說完全不考慮圈不圈粉、能不能紅,但只有真正全情投入角色,理解角色、成爲角色,纔有可能有這般呈現吧。

看小說時,我對這段的觀感是“哎呀這個耽誤小夭約會的大拖油瓶”。

而劇版呈現,在相對粗疏單薄的權謀線中,融入了入骨入血入脈入心的情緒。

我還是一點兒也磕不動這對CP,但這不妨礙我狠狠被這情緒打動。

寸寸凌遲苦,歷歷來時路,流離世間萬丈紅塵,滿是不如意、盡是求不得,但至難至痛的道路中有人攜手有人歌,未嘗不是地獄裡的光、不是凌遲酷刑中的糖。

二,小夭的骨、小六的“油”皮

25集中小夭幫相柳擋住追查,拿捏核心關鍵,打出皓翎王身份牌,字字句句擺足架勢“不是我瞧不起你,外面的侍女你用得起嗎”。

以退爲進上演空城計,主動命人打起自己房間的簾子。

此前和外爺推心置腹談自己的戀愛觀,此時幫相柳度過難關,小夭都是有擔當有能力的人間清醒畫風。

此前和防風邶說“今日不高興不練,明日太高興又不練”,如今拒絕用龍筋捆住瑲玹“能捆住他自己的只有他的意志”,認知清晰、拎得清。

是能夠在大荒流浪三百年、能夠摸爬滾打自己長大能扛事的路數。

雖說這點計謀這點認知也只能在古偶世界裡橫着走,出了古偶門檻之後質感都非常“三毛錢”;

但至少,角色塑造方向很明確,楊紫呈現也準確。

26集識神小狸狸終於蹦蹦跳跳上線,可可愛愛賣萌。

塗山璟還共享了和哈基米一樣的“被撓下巴好享受”畫面。

這一局中小夭從不經意間吐露真心“我喜歡你”,到逗塗山璟說前說後偏偏不肯說重點,再到不好意思害羞,再到恢復調戲本色“說話又不用錢,以後我天天說給你聽”,雖說很常規,但是一條完整的情緒表達鏈。

有起有落,有收有放。

這幾集中小夭都是王姬小夭,漸漸搏出一點不爲身份所縛、能拼出三兩分清醒狠辣的基色。

而表白、害羞、調戲流程的最後,她復又恢復了一點清水鎮小六的基色,大大咧咧開開心心、號稱吃喝()賭樣樣精。

前一面是她殊死學會的一點本領,是塵世流離生死局中、痛楚留給她的傷疤和勳章;

後一面是她歷經滄桑磨難後,依舊能沒心沒肺做“陽光開朗大男孩”,依舊擁有真正快樂和灑脫的能力。

九死一生中心字成灰,死裡逃生後依舊帶着能溫暖別人的光。

眉間心上,灼灼一點。

三,魔頭外衣之下的軟糯:點滴之暖、涌泉相報

這一集防風邶掉馬,蒙小夭收留救助。

小夭願意讓他吸血助他療傷,但拒絕脖子“以前我是男人,現在怎麼能一樣”,給他手腕。

從療傷角度說,啃哪裡不是啃。

但大情種相柳很傷心。

他如今是一塊浸滿傷心絕望情緒的積雨雲,風吹草動都能嚶嚶嚶淚流成河。

25集相柳先是執拗傷心“爲什麼(脖子不可以)”,後是主動往後退、留出足夠遠的距離,一早寫就咫尺天涯。

相柳是無父無母的一個蛋,奴隸死鬥場中被洪江救下,此後成爲他的軍師,以命相隨以命相還。

“帶着一羣傻子做傻事”,明知不可爲而爲之,至死方休。

放棄摯愛,教她防身本事,爲她選好可依靠之人,贈她一方可去之海(對應小六開始時自嘲的狀態,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處可去)。

九條性命,悉數交給忠或愛。

喋血漫天風雪裡,不見淒涼回頭路。

一個生來沒享受過多少溫情的異類,遇到一點點暖意善意,都奮力豁出去回饋。

對當年的真防風邶母親,對洪江,對小夭,都是如此。

外界傳言中,他至強至惡,是自帶獠牙的妖異形象。

而另一面,他堅硬外殼下的內心又彷彿是個賣火柴的小女孩,冰天雪地中抱着一點點微弱的火光,泫然欲泣。

收到一點溫暖就忍不住傾其所有相報。

無力自保,無人可依,無處可去。

從某種意義上說,相柳傾其所有和小夭置換了宿命,換小夭“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處可去”,而自己爲他選擇效忠的立場死去。

無力自保,他是靈力高強的九頭妖,但以一隅對天下,依舊不過是以卵擊石,註定粉身碎骨。

無人可依,摯愛的小夭註定站在敵對立場上,縱使有心也不可能成爲他的終極依靠。

無處可去,天大地大四海更遼闊,但沒有一個地方,能容納一個傷心人支離破碎的千般情意萬點相思。

“美強慘”這個標籤似乎極爲過時,如今很少有作品願意貼。

標籤雖過氣,這種審美需求依舊大有市場。

《長相思》里人均美強慘。

小夭年幼走失,被關進籠子三十年,九死一生長大,從一代王姬淪落爲籠中困童,備受欺凌。

此後還被瞎哥打斷腿、上酷刑,被九頭妖吸血,後續甚至還死過一回。

瑲玹幼年失去雙親(小夭的親生父母按照小說內容,嚴格意義上不能算死了),被排擠被打壓。

爲回朝雲殿,一條血色之路荊棘遍佈。

步步傷己,步步求不得。

塗山璟險些被兄長虐待迫害致死,撿回一條命之後又被兄長和未婚妻聯手陷害,一度痛失至愛。

在小夭梅林慘死之後,也自斷求生意圖、四捨五入進入植物人狀態。

好不容易活了,可以開始甜蜜美好新生活了吧?又被大舅哥給嘎了。

相柳的美強慘屬性,上一段也已經濃墨重彩寫了。

言情古偶的侷限性很明顯,言情之外主線內容的空疏單薄,隨處可見、難以遮掩。

儘管如此,美強慘角色的悲劇感染力,種種甜的苦的、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的情緒,依舊有共振空間。

而美強慘和賣慘最大的區別,在於落點不是慘。

是縱使千瘡百孔、千刀萬剮,依舊願有千里徐徐清風、萬里灼灼桃花,有愛有光有期待,有所念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