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全身是刺 其實心地柔軟的曹西平

圖爲曹西平2005年參加「超級星期天」錄影畫面。 聯合報報系資料照

曹西平頻上通告,證明資深藝人價值。圖/JET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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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幾年前盛竹如重新在演藝圈紅了一回,出道超過30年,從不諱言自己今年已經57歲曹西平像走同一條路般,再度引起年輕觀衆的注意。不過,他比圓融的盛竹如長出更多刺,一下批潘若迪,一下又罵某女主持人訪問不入心,氣得他再也不上她的節目,其實在充滿刺的背後,他有一顆柔軟無比的心。

在綜藝圈走跳其實有生命週期,紅的時候超紅,但往往過氣了,就一蹶不振。曹西平和盛竹如、羅霈穎這批算是另一種人,3人其實都年過50,盛竹如更年過70歲,卻能保持活力再度擦亮自己的招牌,增加在年輕觀衆心中的能見度,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盛竹如曾說,方式就是多跟年輕人接觸,什麼樣的通告都來者不拒,所以他曾幫自由發揮拍MV,上綜藝節目時反串,更接下外景節目任務,穿了一雙皮鞋、西裝褲就去登山。曹西平雖然已過半百,他在人生歷經許多風浪之後仍能引起注意,也是他敢衝敢玩,跟許多演藝新秀在節目中打鬧,期間不忘把自己的演藝經驗傳承,纔得到許多人尊敬。

但既然能接受像Kid或其他小他30歲的綜藝咖誇張玩笑,曹西平爲何偏偏跟潘若迪過不去,一卷錄影帶事件從上節目到新聞處理,讓潘若迪吃足排頭,而且這事目前看來無解,到底什麼原因?仔細翻開曹西平這些年的故事,就會明白,潘若迪的綜藝玩笑哏,只是剛好開在曹的眉角上,弄成今天局面,只能用一句無奈來形容。

曹西平當年是動感歌手,後來轉做愛情配對節目主持,着實紅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拆掉藝人工作,他是一個非常孝順,認真過生活的藝人,十多年前,爲了親兄弟不照顧年邁父親,甚至走時出殯,其他4名兄弟都不回家奔喪而鬧上新聞版面,那些年,他看盡人生的生死離別,慢慢走出來後,沒想到一路幫助他從陰暗迎向陽光的助理摯友,又突然肝病去世,讓他又從地面重回陰鬱。

他從不諱言,那段時間數次有想跳樓自殺的衝動,如不會游泳的人在池水中掙扎,最後他手觸岸邊,一身是水的爬上岸,對於生死,他又有更深一層的體會。他其實是個重情重諾的人,很多事說了必定做到,也不想欠其他人人情,所以當他用盡氣力減肥30多公斤重返演藝圈,遇到了當年向他借錄影帶的潘若迪,原本只需一句道歉就可以解決,沒想到潘若迪習慣用綜藝方式化解尷尬,用一卷紙紮的錄影帶回送曹西平,這對數次徘徊生死的曹西平而言,簡直成了不能承受之重。

潘若迪(左)送紙紮錄影帶道歉,反而惹怒曹西平。圖/摘自YouTube

事情拉回20多年前,潘若迪參加「六燈獎」演出,剛好同一集的其他來賓把畫面用當年流行的VHS帶子錄下來,曹西平知道後,向該來賓借了帶子給潘若迪看,結果,這一借就一去不還,這種深具紀念意義的帶子只有一卷,讓他愧對開口借的那名來賓,這一歉仄,就是20年,也許潘若迪在看完後遺失,但遇到曹西平,只需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沒想到他上節目前跟沈玉琳閒聊怎麼化解尷尬,沈開了玩笑,「不然你做一卷紙的給他好了當交代」,只是一個平常無奇的哏,卻正好戳到曹西平的痛。

潘不肯正面、低頭、認真道歉,曹又深埋多年來對那人的愧仄盤根錯結情緒,一個玩笑就把交情給毀了,尤其在曹送走那麼多親人、好友後,還面對潘說「不然燒給你」的玩笑,他當然開不起,最終成了難解的局。

曹西平的造型時髦,他說從未穿同一套衣服上不同節目,這是他對工作的態度。 記者葉君遠/攝影

但愈是走過坎途的人,身上愈是長出許多眉角,在意的事情也愈來愈多,就如當年羅霈穎爲了一雙高跟鞋跟利菁翻臉,老死不相往來,在演藝圈裡,從此成了陌路,如今曹西平重新紅回來,他接受新的事務,但也有自己的堅持,他的毛要怎麼摸,潘若迪可能要再想想,否則真的從此成了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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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搭上坐看繁華的雲霄飛車人生,過程有俯衝、有驚險,當然也有徐徐微風。熱愛這個工作,因爲每天遊走不同綜藝攝影棚,遇見不同的新鮮事,也因爲工作,讓我走遍大山大水,體會幸福的每一刻,工作是食物,旅行則像呼吸,兩者對我來說,缺一不可。